就在时景安三人准备出发时。此时,位于神通洲中部的亚述国,首都巴士底的枫丹白露宫中,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请愿。

    皇帝路易士十二世正高高在上,看着跪在台阶下的议员代表离塞流。

    路易士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的说,离塞流,你要干什么?

    离塞流手里捧着一个小册,大声说,陛下,这是所有议员的请愿书,希望您能解除三大国军事同盟条约。

    路易士温和的说,你先下去吧,这种事,自然有我和首相操心。你们的担心我能理解,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对吧,首相大人。

    路易士旁边,一个精瘦的中年人笑笑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冲着离塞流笑了笑。

    离塞流丝毫不为所动,说,陛下!库伯的阴狠不亚于蛇蝎。与他联手就是与狼共舞,等到他把你利用完,就会反咬一口,....。

    路易士一听利用二字,大怒。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最后猛地指向离塞流说,利用?我能是别人随随便便就利用的?库伯那个僵尸脸,还能吃了我不成!然后,路易士似乎觉得失态了。放下手,缓缓地说,离塞流,这里是寝宫,也不是议事的地方,你先回去吧。

    离塞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说,陛下,如果你不签字的话,我就一定不会走。

    路易士的火又一次燃烧起来说,你们这群畏首畏脚的人,就是你们这些庸才,才阻挠了我的霸业。这次,是亚述国拓展疆域的大好机会。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蝼蚁阻挡。

    离塞流说,那个库伯,依靠宫廷政变上位,原本就是个背信弃义的人,陛下就算是找人联手,也不能找他啊!

    路易士反问说,你是说我不会识人了?

    这时,首相罗伯斯庇尔打圆场说,离塞流,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库伯国王拜访时,我曾经接见。他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离塞流反口讥讽说,罗伯斯庇尔,你并非看不出来库伯的利爪和獠牙。可你却视而不见,反而全力促进三国联盟,你这个小人,蒙蔽陛下眼睛的小人。

    罗伯斯庇尔嘿嘿笑着,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来到路易士身边,悄悄说,陛下,现在这些议员执迷不悟,阻挠我亚述国大计,实在不能留啊。

    路易士摆摆手说,首相你看着办吧。

    罗伯斯庇尔大声说道,来人,议员离塞流亵渎皇帝,处以绞刑,立即执行。

    离塞流紧闭双眼,任由士兵把自己拖下去。

    离塞流的死,引起了巴士底的骚动。他临死前,只留下一句话。

    “就用我的死,来迎接从天而降的大军吧”

    离塞流的遗言,很快被传到路易士口中。

    路易士听到了这句话,把还没送进棺材的离塞流大骂一通。

    罗伯斯庇尔说,离塞流如此执迷不悟,说明处死他是个正确的选择。而时间将会证明,陛下您的选择是多么英明。

    路易士消了气,反而高兴起来,问道,东征军战况如何。

    罗伯斯庇尔说,伯纳马将军捷报频传,已经占领了爱兰国首都。

    路易士大喜,下令摆宴,要提前庆祝伯纳马凯旋。

    枫丹白露宫中,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路易士痛饮美酒,朦胧中好像看到了亚述国疆域空前辽阔的盛况。

    院子里,钮尼斯看见时景安手里捧着一团奇怪的东西。

    钮尼斯问,小王孙,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时景安说,这叫火焰菌。把它点着了,然后用苔藓包住.....。哎,钮尼斯你怎么不好好听。

    三个人,整顿了一天后,就要离开了。

    羽雪原本也想去,却为了照顾残疾的戴肯,只好留下来。

    临走前,羽洋背上斜背双剑,腰间一个小包。身上穿着印着红鹳图案的衣服。羽洋把羽雪叫到身边,从小包里取出五根金羽问,妹妹,看看你喜欢哪一根?

    羽雪挑了一根细长的金羽。

    羽洋把那根金羽拿出来,递给羽雪说,你在这里,也不能懈怠。这根金羽里,有一只驭兽,下次,在我回来前,你要做到能把这只红鹳召唤出来。

    时景安是三个人里最矮小的,也是年纪最小的。时景安身上背着一个包,包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腰间是一个刀具袋。而时景安留给羽雪的东西,是他最珍贵的书《烤物志》。

    最后,时景安又郑重的嘱咐了羽雪一句话。羽雪表情严肃的点点头说,小安哥哥,你放心吧。

    至于钮尼斯,身穿大风衣,身上只带了一袋黄瓜。

    时景安依依不舍的和羽雪告别后,三个人遇到了出发时的第一个问题。

    两河村地处戴斯山腹地,要想翻越戴斯山。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就是绕路,走平坦大道。或者翻山越岭,走崎岖山路。山路虎豹豺狼,到处是危险。但可以节约最少十天时间。

    羽洋说清楚情况后,问钮尼斯走哪条路。

    钮尼斯问时景安,小王孙,你说走哪?

    时景安从小就生活在山里,所以毫不犹豫的说,当然走山路了。

    谁知,戴斯山就成了三个人的第一个挑战。

    三个人从日头高照离开,渐渐的海拔升高,太阳偏西,天色暗了下来。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羽洋说,咱们先找个地方过一晚上吧。

    钮尼斯点点头说,对,首先得生一堆火。可是,你们谁会生活?

    羽洋摇了摇头,三个人面面相觑。

    突然,时景安大笑着说,瞧把你们吓得,生活简直太简单了,你们去找些干草柴火来。

    钮尼斯和羽洋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

    “这家伙可靠吗?”

    很快,干草和柴火找来。钮尼斯问,小王孙,你是要钻木取火还是怎么办?

    时景安神秘的笑了笑,从包里翻出一把泥巴苔藓。打开后,是一团燃着火星的火焰菌。

    钮尼斯说,这就是那个....。

    时景安说,这就是你今天没有好好听我说的“火种”。这种火焰菌,点燃了就会像余烬一样不停地燃烧,用来做火种再好不过。

    不一会儿,一堆火就被时景安“变”了出来。

    羽洋说,小子,还可以嘛。

    时景安说,要是靠你们,就怕今晚咱们都得冻死。幸亏有我这个得力的领导在,嘿嘿。#¥……&*&*&。

    羽洋和钮尼斯两个人拉下脸,静静的看时景安装逼。

    然后,时景安和钮尼斯搭了一个简易的悬空床。羽洋则打了一只野狼回来。

    三人行的第一夜,就这么静静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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