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林黯然不知道被无良的家教当作试验品,不过莫闲没有坏心,如果他能成功,绝对是林黯然的福份,林黯然现在没有什么大的机缘的话,终身也就这样了,能入了筑基算是不错了,但在莫闲手上,就是失败,也稳保她进入筑基,要是成功的话,,说不定化神有望,所以说是林黯然的福份。

    他看到林黯然手臂之上乌青的一块,心中一动,一枚伤丹出现在他的手中,随手一抛,嘭的一声,散成了药雾,随即笼罩了林黯然的胳膊乌青处,渗入体内,一会儿后,便完好如初。林黯然还沉浸在舒服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一站就是将近一小时,莫闲将她唤醒:“你第一次站这么长的时间?”

    “是,人家第一次站这么长的时间,好舒服,原来练功这么舒服!”

    “过犹不及,第一次就站这么长时间,以后会逐渐延长到二个小时,再长没有必要,你做的不错,好好将学习搞搞好,你的修为的增长,不仅与你是否用功有关,还与是真的领悟到知识有关,越到高级阶段,领悟越重要,在炼气期还看不出来,到了筑基期父就会明白,这也是你父母着急的事,他们盼望你最起码要筑基。”莫闲说。

    “那能不能把留影石给我?”林黯然说。

    “不行,你的表现还不能把留影石给你,最起码等你在今年以内进入炼气六层。”

    “还有大半年,怎么能进阶炼气六层,你是不是不想给我?”林黯然叫了起来。

    “正因为还有大半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能!”莫闲淡淡地说,脸上没有表情,而林黯然一脸垂头丧气,莫闲给她大半年时间是紧了一些,但并不是没有可能,这要求她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莫闲还有另一个目的,让她没有时间想一些歪心思整人,虽然莫闲不怕,但能免就免,莫闲没有自虐情绪。

    莫闲出了林黯然的家门,让蔡妈以及家中佣人感到奇怪的是,莫闲居然没事,有几个家庭教师,那是第一天都没有呆下,灰溜溜的走了,而莫闲却面带微笑离开。

    莫闲走在大街上,突然他一皱眉,有人再跟踪他,他不动声色,逐渐走近了一处街心公园,莫闲一拐,进入公园。

    那个跟踪的人也跟在他身后,拐进了公园,却看不到莫闲的身影,奇怪,他到那里去了,他转了几圈,最后不得不承认,他跟丢了人。

    他还不死心,又转了一会,这才死心了,他回过身,掏出通信法器:“张队,我跟踪邵年骰,恐怕给他发现了,人跟丢了。”

    “怎么丢了,算了,你回来,不要惊动他,在青浦小区布空,密切监视他,我们得从他身上打开御血的缺口,他能从御血的围捕下成功脱身,说明他不简单。”通讯法器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他成了林世达家的家教,是不是连林家也监控?”

    “不了,林家怎么说出是正经商人出身,他们并不知道邵年骰的底细,再说他夫人苗玉裴是人口素质部的人,虽然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但也是政府中人。”

    “明白了,干脆调用无人飞行法器监控不是更好,体积又小,又不容易引人注意。”

    “动用无人法器监控一个人是要申请的,要不是阳涛死得冤,我们是私下里跟踪他,为了给阳哥报仇,一定要抓住御血的人,盯着邵年骰,御血迟早会现身了。”

    他们在通话,根本没有想到,莫闲隐身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官方的人,看样子此人有筑基修为,看向出,此人不仅体术厉害,而且应该炼有雷术,他身上的劲力丝外露,是个好手。他们要抓御血的人,这一点莫闲举双手赞成,但莫闲不会站出来,既然他们认定了他,就让他们监视着,至少能震慑一下御血的人,莫闲自己根本不在乎,他虽有秘密,但已经用邵年骰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中。

    接下来几日,青浦小区中和门口多了一些摊贩,莫闲就当看不见,依然是早晨起来,到图书馆看书,晚上在自己家中看书,好像没有觉察,生活极有规律,顺便客串一下家庭教师,这样过了二个月,林黯然出乎莫闲的意料,小姑娘一旦用心学习起来,特别是还有丢脸的东西在莫闲手上,她的进步很快,现在已经是炼气四层,拳法也渐渐形成自己的风格,在班上也开始崭露头脚。

    喜得林世达和苗玉裴两人将好好请了一顿莫闲,说了好多话,还送了莫闲一张卡,莫闲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收下,两人很好奇,莫闲怎么教育她,莫闲一笑,说出了跟她打赌的事,当听到莫闲说在今年内让她到炼气六层,两个人更是狂喜。

    莫闲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可苦了监控他的人,二个月了,就这样一天天监控,好像莫闲完全是一个模范市民,他的生活极有规律,除了做家庭教师到林黯然家,其他时间很枯燥,就在图书馆和家中两处,白天在图书馆,那些警员都着便衣几次跟进图书馆,结果莫闲到了图书馆中,找到他常坐的地方,从书架中拿了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弄得警员以为他看得什么书,借故走近一看,居然是一本格物类的书籍。

    他看得很快,通常将一本书翻完,便坐在那儿发呆了一会儿,有时还念念有词,警员摇摇头,真是一个怪人,要不是他与御血有些关系,御血很神秘,通常不会暴露他的成员,邵年骰是因为被追杀,信息外露,才引起警方的注意,警员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不仅是警员感到意外,莫闲这么做,还引起一个人的注意,他是盛海大学的教授,修为达到金丹的童儒风,莫闲现在明白了,器修与众不同,只能说类似于金丹,但战斗力就是元婴也不能望其项背。

    因为走的路不同,金丹说法,只是传统叫法,而且,他们不结元婴,只接进入元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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