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已经升空,元磁约束的火焰从船体的尾部喷出,莫闲和另一个人戴盈之算是教工,戴盈之是讲师,孕神初期,虽然有些看不起莫闲,但也不得不认为莫闲的万灵之道是这次考察必须的,他们的乘坐的飞船不过是一种摆渡船,真正的飞船停泊在太空港。

    莫闲完全可以凭借遁法直上太空港,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太空船和学生们一齐,盛海大学是一所名校,里面的学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甚至有学生进入到孕神期,莫闲这次学生中,就有二人已经进入孕神期,令人诧异的是,器修居然没有天劫,只有兆景,进阶时,会出现各种异兆,随着功法不同,也不相同,像《天演录》这样功法,进入孕神期时,二条螺旋光柱惊天而起,甚至周围的人会在其光下短暂出现各种返祖现象,不过很快就消失。

    这批学生一共三十二人,每个学生都是筑基以上,而莫闲表现出来的也就是筑基,他能入考察团中,学生们一致认为他找了关系。因此有些看不起他,莫闲也知道这点,但他根本没有一丝畏首畏脚,反而待人接客落落大方,气度上倒是胜人一筹。

    飞船在外部看没有一丝透明,但在内部,随着心意透明,这是云厘钛合金。莫闲透过船壁看着大地渐渐呈现圆弧形,回想起自己家乡的大地,就是升得再高,还是一马平川,自己的世界是人造的,不,已是神造的,传说中是大势至菩萨所造,而这方天地,却是天然的,现在莫闲才发现,果然这种结构更合理。

    由于外面有船壁保护着,而且船壁上闪烁着灵光,外面的信息并没有过的进入其中,莫闲只能由有限信息,加上他所学的知识,在脑中推演着,他的推演效率极高,已不是纯粹易理推演,而是将格物大量手段加入其中,他的本尊虽没有练过器修的手段,并不妨碍他运用这些知识,将之有机结合到自己的神通之中。

    “你在做什么,还有三分钟船将进入太空港,还是准备一下。”背后给人拍了一掌,莫闲回过头,见是戴盈之,一笑说:“我没有见过这种壮观的景象,一时看呆了。”

    “是很壮观,每一个初入者如有这种感觉,见到天地之大,顿时感到自身之渺小,千万不要引发自身的怀疑,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很容易引发心魔。”戴盈之说。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修行的《天演录》,知道这一切,大小之辨,更多在于物质,而吾人之精神,耀烁千古,无大无小,这是我们求道的基础。”

    “你知道就好。”戴盈之虽然看不起莫闲,但他总体上来说,是一个好人,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出。莫闲对他的提醒还是心怀感激,虽然他不至于看到这一切产生心魔。

    他回首一看,见有几个学生呆呆望着外面,他摇摇头,一声清喝:“做好准备,到站了!”

    他的声音之中,有一丝龙吟的味道,直入人心,几个人一激灵,顿时醒来,想起刚才一幕,不禁心惊,差点陷入心魔之中,由于他们是求道者,比常人更敏感,心中对此暗暗警惕,同时脸一红,对莫闲投来感激的目光,但各人眼光不同,有的单纯为感激,有的却复杂得多,最复杂的是一个叫孔距的学子,他已经是入了孕神期,虽然是孕神初阶,自视甚高,却差点陷入心魔之中。

    莫闲将众人的目光都收入眼底,众人的心里活动一目了然,他已能做到明察秋毫,虽然不是明察秋毫功,他淡淡地说:“还有一分多钟的时间,飞船就到了太空港,做好准备。”

    戴盈之看到莫闲一声清喝将几个快到陷入心魔的学子唤醒,目光之中一闪,这倒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莫闲会和他一样,将几人拍醒,这是常用的手法,谁知他就一声清喝,就将几人带出了心魔的边缘,这种神通手段,却是他在筑基期所不能施展,就是现在他能施展,却要大声喝,而不能做到如莫闲般的轻描淡写,看来,他的万灵之道颇得个中三昧。

    莫闲已经看到太空港,在静止轨道上,延绵数千公里,正对着下面的海洋,飞船以每秒十几公里速度飞快逼近,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气势让众人精神一振,刚才还叹息个体的渺小,现在看到这些巨大的人造物散发着灵光,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了豪情。

    “真壮观!”一个女生感叹到,一艘艘巨大的飞船停靠在太空港,小的有一二公里,大的的数十公里,相比较而言,莫闲他们乘坐的飞船只有数十米,简直在这些飞船面前不值一题,这些飞船灵光斐然,莫闲看得出,完全是组合法器。

    从太空港中升出光索,刹那间将船固定,固定好了后,一道光柱笼罩在船的舱口,舱门打开,众人眼前一道驳接光路出现,将内外完全分开,许多符箓在不停的浮动,莫闲眼睛一扫,这些他都认识,他不禁暗赞,器修们将一切发展到极致。

    众人下船,进入临时休息室,戴盈之对莫闲说:“我去和他们说一下,我们的考察船应该来了,你在这里,管好这些学子。”

    “你去吧,这里有我。”莫闲微笑说。

    戴盈之去和相关人员沟通,莫闲招呼了一声:“我们去那边坐一下!”

    学子们都到那边的椅子上坐下,莫闲打亮着这一切,房间很大,高高蛋形的穹顶,离他们足有几十米,里面重力很正常,应该有引力发生装置,空间一眼看不到头,外面停着一排排的飞船。

    莫闲正在打亮着这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师,你是第一次进入太空吗?”

    问话的是梵思燕,她是几个差点陷入心魔的学子之一。

    “我和你们一样,也是第一次进入到太空,我实际上是教工,喊我老师,太抬举我了。”莫闲说。

    他的风趣引发学子们的善意的笑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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