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一声惊呼,莫闲不用回头,知道柳振浩他们赶来,叫出声的是品梅,她在麻姑峰学习,虽然已经结束,但也属于麻姑峰的弟子,认出了千歌凝。

    人出现,犹树子坐不住了,他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对于千歌凝有数个面首,估计那个叫归独秀的面首叫莫闲杀了,才支支吾吾,答非所问,而看到柳振浩等人,他认为是莫闲的援军,因为他吃过他们的苦头。

    他叫到:“千道友,莫闲,你们住手,你们来这里,难道是为了打架,要打架你们走远一些。”

    千歌凝披散着头发,心又羞又愤,一想犹树子还在旁边,这个人是不是倾向莫闲,自己吃了一个亏,要是他们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一旦自己两败俱伤,他出来占便宜,那事情就说不好了,何况,师尊说,自己在洞天之,有一物与自己有缘,所以进入洞天之,自己也推算到有一物与自己有关,就在这个方向,还是忍一忍。

    想到这里,收了法宝:“今天算你幸运,犹树子道友在此。”

    犹树子一见莫闲这么凶猛,心也打了一个哆嗦,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反正自己已和莫闲说明白,谁抢到宝物归谁,现在正好人,个葫芦一人一个,总比自己弄不好得不到一个好。

    犹树子心实在是有阴影,上一次在莫闲几人手吃了一个大亏,仗着自己跑得快,现在看到这几个人又在一起,心有些怵。

    “千道友,依我看,你们也不要打死打活,自古冤家易解不易结,我们在此,是因为此地有宝,正好件,不如我们一起破开阵法,一人一件,莫道友,你看如何?”

    莫闲一怔,接着明白过来,心暗骂老狐狸,不置可否,而千歌凝一听,立刻想起了师尊的提示和自己的推算,往四周一望,立刻发现个葫芦,初看没有什么,很普通,再细细一看,心大喜。

    “我要先摘!”她提出自己的条件。

    “这?莫道友,你看!”犹树子问莫闲。

    “行!不过只能一个。”莫闲说到。

    “当然,一人只摘一个,以道心发誓。”犹树子犹不放心,说。

    而柳振浩人开始莫名其妙,有宝物,在哪里?人东张四望,没有发现,他们毕竟是外门弟子,虽说战斗力很强,但在见解就比较弱了,又不是云峰出身,愣没看出来。

    等到他们说个,人才将目光聚到葫芦上,但怎么看也没有看出它们有什么不凡之处。

    莫闲等人以道心发誓,一人只取一个,犹树子笑到:“现在圆满解决了,我们人布成才阵,我为天,莫道友为地,千道友为人,可否?”

    才阵是一种基础阵法,一般修行人士如会站位,何况他们之,有二人为大宗的长老,这点阵法知识还是有的,莫闲对基础阵法也曾经研究过一个阶段,对阵法虽不精通,但摆个才阵还是不难。

    人依法站定,而另外人却将目光投向那个葫芦藤,而莫闲人并未将他们放在眼,犹树子以为他们和莫闲是一伙,莫闲既然答应,他们也没有意见。

    而千歌凝认出了品梅,她在麻姑峰教过她们,也不以为意,莫闲见二人没有理睬人,也不说破,他与柳振浩与品梅是朋友不假,但之间交情还没有到这个程度,见二人不理睬他们,自己犯不着为他们出手。

    人站定,相互之间点点头,犹树子手一放,阴云四合,霹雳一声,几道电光直刺眼前的阵法;而莫闲身体一摇,刹那间风声大作,飞砂走石,口一张,喷出的桃都真火,火借助风势,扑向眼前阵法;千歌凝却用法宝,二十点寒星一闪,飞刺目前虚空处。

    人各施神通,一时间雷电风火大作,半个时辰后,轰的一声,阵势破,一股极强的气息顿时出现,灵气顿时爆发,个人身子一摇,而柳振浩人连退数丈,脸色苍白。

    “千道友,请!”犹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千歌凝来到葫芦藤前,施了一礼,摘下一个黄皮葫芦,便退了出去。

    莫闲暗自点头,他虽第一次遇到此人,又为对手,但见她向草木施礼,心观感的了些变化,不论如何,此修能做到这样,也算一个知天时的人。

    莫闲不会像她一样,天生万物,人为最灵,莫闲会怀一颗感恩的心,至于礼节,他倒不在意,但一个人能注重礼节,这个人是一个对手。

    犹树子哈哈一笑,大步上前,也摘下了一个葫芦,退了出去,莫闲上前,微微闭上双眼,他没有摘葫芦,而是连葫芦藤一起收入囊。

    犹树子一见,心有些懊悔,但莫闲并没有违反道心誓言,他一抱手:“后会有期!”说完,遁光起,转眼远去。

    千歌凝冷冷地看了莫闲一眼,也是遁光一起,转眼远去。

    “莫道友,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宝?”柳振浩问到,他的眼倒没有多少贪念,他是一个武修,有了莫闲给他的断水刀就心满意足了,何况,莫闲也为他们炼制了冰风扇。

    品梅心很是不甘,为什么莫闲能得到宝贝,而歧风山眼充满了贪欲,盘算着什么。

    “我是无意遇到这里。”莫闲说。

    “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异处,只到阵法一破,才由此气势发现此物不凡,你是怎么看出的?”柳振浩问到,他这句话已在探问莫闲的底细。

    莫闲暗叹了一口气,看到品梅和歧风山两人热切的目光,看来,宝物惹人惦记,罢了,告诉他们又何妨!只是从今而后,他们之间交情更薄。

    “正因为它不起眼,你有没有注意到,此处是地脉的交汇处,灵气很充足,但在葫芦所在的地方,居然感觉不到灵气。”莫闲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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