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回过头,对方源说:“手没有事吗?”

    “没事,一点小伤,师傅,你怎么让他逃走了?”方源问到,“这件兵器倒是不错。[((”

    方源说着,将茅子授留下的丈八蛇矛拾起,此蛇矛重达八十多斤,闪着幽深的光华,虽不是神兵,也算是难得的兵器。

    “想不到刺史的公子小姐还在打白离的主意,我是故意放他走的,你放心,我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他逃不出我的掌心,我倒要看看,幕后有哪些人。白离,你过来,我赐于你一道符诏,彻底掩盖你的妖气。”莫闲说着,手灵光亮起,一张符诏打入她的身体。对方源的动作倒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的兵刃还要重炼,他自己准备材料也好。

    “是我连累了大家!”白离不好意思的说到。

    “走吧,我们去找人。”莫闲说到,他的意念已经在茅子授身上留下标记,虽然茅子授的度很快,但在百里之内,莫闲莫闲都能感应到。

    一行四人加快了度,由莫闲在前面引路,追踪而去。

    茅子授运用天魔解体法,脱离了战场,知道自己无幸,只想早点赶到师傅那里,告诉师傅,让师傅为自己报仇。

    他一口气奔了十多里,上了一座小山,山前有一条小溪,此山为栖凤山,此溪为檀溪,山有一座庄园占据了半边山,此为观溪山庄,慕山就是此山庄的主人,也是此山此水的主人,包括山下万顷良田,都是他的产业。

    慕山正和一个人在品茶,旁边站着他的两个徒弟,二徒弟萧莳和四徒弟吴楚人,突然他向山下看去,虽然目光根本看不见,但他知道,应该是他的徒儿回来了。

    “楚人,你下山接一下师兄,他好像受伤了。”慕山说,他这一说,两个徒弟脸色一变,吴楚人急忙冲出去。

    “让你见笑了,来,观止大师,来尝尝我亲手所摘的茶叶。”慕山笑到。

    观止大师很瘦小,浑身罩在一件黑色的衣衫内,听到这话,喝了一口:“好茶,你徒弟怎么受伤了?”

    “他去拦截一个人,具体情况等他来,才好问个清楚。”慕山说到。

    “师傅,师兄不行了!”吴楚人在后面追着,“他用了天魔解体法!”

    慕山立刻放下茶杯,看见茅子授闯了进来,口吐血,跪倒了慕山脚下,慕山一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得出,他已没有救,茅子授喊了一声:“师傅,身体一软,观止看到这一幕,手上放着一道绿光,罩着了他,他这一手,是饮鸩止渴,暂时榨取他的生命,以换取时间,交待遗言。

    “不要着急,慢慢说!”慕山表面上很镇静。

    茅子授将过程讲了一遍,说:“师傅,那个莫闲绝对是炼骨以上层次,而那只小狐狸已成妖,师傅,弟子不能在您身边服侍了,您老多保重!”

    口鲜血狂喷而出,就此送命。

    “师弟(兄)!”两个徒弟悲鸣不己,在十里外,莫闲感到他的生命就此消失,他已看到这座山,其实,他们已偏离主道,栖凤山不在莫闲与丰城的直线上,而是偏向东方。

    莫闲站了下来:“死了,不对,应该还有二个时辰才会死,难道是因为天魔解体法,还是有其他原因?”

    他用手在面前画了一个圆,圆光之,现出了房子情景,有两人抚尸痛哭,旁边站在两人,一个年约五十几岁的老者,精神矍铄,另一个人很瘦弱,但身上有一股阴寒,突然间,他疑惑地向空看去,皱起眉头,猛然间,他盯着了一个地方,眼绿光陡闪。

    莫闲以圆光术观看,陡然见他一抬头,眼睛绿油油的,一股精神居然顺着圆光术投入头脑之,化为一只厉鬼,咆哮着向意识深处杀去。

    莫闲不小心着了道,但他微微一动,眼也奇光一闪,意识之,出现了一棵桃木,枝繁叶茂,一出现,向厉鬼镇去,听到一声惨叫,厉鬼化作黑气,还没有来得及退出,就被桃树吞没,这是莫闲借本尊的桃木一用,不过是存思而已,并不需要真的借来桃木。

    而观止陡然像挨了一拳似有,身体一摇,鼻子哼了一声,圆光术立刻散去。

    “怎么了?”慕山问到。

    “有人用圆光术偷看,我以厉鬼分念袭去,却被对方消灭,敌人已以来了。”观止说。

    “什么,敌人已经来了,我正准备去找他们,他们倒送上门来,好得很,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孽!”慕山说到,从墙上摘下双钺,这对双钺,每只重一百单八斤,由金精铜和菱铁打成,上绘符箓,熠熠生辉。

    见慕山手执武器,二个徒弟也分别执刀,就要往外边走,此时,观止叫住他们,说他和他们一起去。

    四人出了山庄,远远看见有四个人向这边走来,慕山直觉上就感觉到是敌人,眼看着四人越走越近,但四人似乎并不急。

    莫闲四人也看到山庄上涌出一群人,为四人,后面的是庄丁,庄丁手上各执兵器,甚至不少庄丁手上拿着弓弩。

    “你们就是杀害我徒儿的莫闲?”慕山问到。

    “原来是你指使人来杀我们,我们可与你有仇?”莫闲反问到。

    “在世间,长官为大,李刺史的公子小姐要买你们的东西,你们不仅不卖,态度还极度恶劣,莫不是仗着有修为,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慕山不仅没有认错,反而倒打一钯。

    莫闲乐了:“想不到你做走狗倒做出滋味,我们四人,不理睬凡间的险恶,到了你的嘴,倒是我们错了,天下强辞夺理,莫过于此。”

    “嘴上争辩不出去谁是谁非,还是手上见分晓!”慕山一摆手双钺,冷冷地说到。

    莫闲手持紫竹杖,缓步向前。

    慕山一见,刚要上前,二徒弟萧莳说:“师傅,杀机焉用宰牛刀,我来会会他!”他是炼骨修为,手单刀一摆,直取莫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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