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在洞见到九人来到,只是粗粗地看了一眼,倒没有过份留意,而方源人看到,方源叫了起来:“师傅,就是他们,特别是那个图介玉和诸暨,他们口出狂言,说要给我们好看!”

    莫闲淡淡地说:“这些人还不配我出手,你们打发足矣。方燕,你拿着我的紫竹杖,必要时护住他们就行。”

    方燕应了一声,人正准备出去。外面九人已到,但凭他们却不能发现洞口,只是在距离悬崖里许外,一个个指指点点,图介玉大喝到:“方源,你听清楚了,赶快出来,既是浮云山一脉,要以我们为主,拜我等为主,献出修行法诀,允许你等在此修行!”

    莫闲正在洞,勾连地脉,听到此处,不觉摇摇头,知道他们的还好,不知道他们以为他们是一伙强盗,也难怪他们修行境界不高。

    “浮云山非尔等私有,我既让着你们,已躲开,你们却一再进逼,以为我等好欺负!还不退走,免得刀枪无眼,伤了尔等,后悔就迟了。”方源随着话语声,山壁上一阵水波,出现在外面,脚下轻点绝壁,如鹰隼一样,飘落在地面,后面跟着小狐狸白离,她一出现,却是脚下卷起一阵风,御风而行,速度却是很慢。

    白离这是驾妖风,一种先天本能,比之人类修士强一点,但她并不熟悉,速度很快,但她一出现,这一手,倒吓了九人一跳,没有任何凭借,御空而行,在他们印象,得到金丹期才行。

    这一下,本来是托口,现在图介玉真的动心了,这个人修行的秘笈肯定不凡,不知道白离这是本能。

    方燕跟在,手持紫竹杖,却是御剑而行,一道剑光跟在白离的身边,人落下,距离悬崖只有半里不到,而九人此时也纷纷上前。

    “你等既然欺门来,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方源手齐眉棍一扬说道。

    “看你是一个武修,我们也不欺负你,冯汉夫,你来会会他!”图介玉说到,从他身后走出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手持双斧,走动之间,全身似一头熊罴,大地震动,全身气势逼人。方源听师傅说过,有一门拳法,撼山熊罴拳,它不弱于大力牛魔拳,它修行的初期,全身表现就是这样,看来,他没有突破炼筋,此拳一旦到炼骨,全身筋骨一体,走动间,看似笨拙,实则轻盈。

    他打量着冯汉夫,冯汉夫也在打量他,冯汉夫看出来了,对方应该是修行大力牛魔拳,一看出对方修行的是大力牛魔拳,他露出了轻蔑之色:“大力牛魔拳也敢与我争锋!”

    大力牛魔拳是一种传播极其广泛的武修入门拳法,因其容易得到,故此被人小看,这点道理方源早就知道,莫闲也是不止一次跟他说,让他每一个动作都细细体会,告诉他,正因为大力牛魔拳广泛流传,其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它对资质要求不高,但并不是说它差,确确是因为它优秀,因此,莫闲要求方源细细体悟这种拳法的一招一式,方源也根据莫闲的要求做了,而一般武修却陷入另一种怪圈之,看不起大力牛魔拳,一有机会就会改修其他拳法。

    冯汉夫说完,大喝一声,手斧头亮起黄光,双斧如两道黄虹一样,就劈了下来,他这一动,方源知道他已是炼筋期,和自己相当,因为罡气已能贯注于兵器上。

    方源向左前方迈步,身体一侧,避开锋芒,口也一声暴喝,他的棍重一百二十斤,而冯汉夫两面斧重六十斤一只,两人在这个方面可以说是旗鼓相当,即使这样,方源并没有跟他的兵刃相撞,而是先避开,手棍轻轻一送,棍头只落他的耳门。

    冯汉夫双斧走空,暗叫不好,自己大意了,小看了这个少年,也不示弱,身体往前一窜,没有回首,懒熊靠背,方向一转,避让开来,身体撞入方源怀。

    方源一棍走空,手棍一立,倚山立柱,正好懒熊靠背撞到,正撞在立着的棍子上,轰的一声,两人分开,但明显的冯汉夫吃亏,不小心撞在棍子上,棍子可是利用冰晶铁所制,虽然他已入炼筋期,还是气血翻腾,嘴角出现了一丝血痕。

    他一个踉跄,方源可不会放过他,棍转平枪,上棍如枪,直袭他的腹部,就在此时,一道黑烟成蛇,直奔方源噬去,是汤东巡看出不对,抢先下手。

    就听到一声娇喝,万条紫气,千朵白莲出现,正好截住了烟蛇,烟蛇被莲花一罩,顿时烟气全消,是方燕出手,手持紫竹杖,轻轻一刷,破除了烟蛇。

    而方源的平枪正打冯汉夫的腹部,咚的一声,就是冯汉夫到了炼筋层次,筋腱鼓起,外部皮膜如鼓,人当即就飞了过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想挣扎起来,却不能起身。

    图介石一见,纷纷想放出法器,方源冷哼一声,棍一指:“你们待怎么样?”

    纪玉婷笑了:“这场我们输了,他不过是我们之较弱的一个,你不要太得意!刚才汤小弟出手,只不过是为了救他,对面的那个小姑娘,叫方燕吧,你使用的可是法宝?”

    “不错,此宝叫紫竹杖。”方燕没有回答,但白离却洋洋得意的说。

    一提及法宝,图介石等人眼睛立刻红了,他们九人之,法宝也是稀罕物,大多用的不过是法器,对面的姑娘,却已用上法宝。

    冒天疆更是眼红,他分开了众人,上前一揖道:“方燕妹妹,我们浮云山修士本是一家,不如合在一起,互通有无,省得在这里打打杀杀,再说,你一个姑娘家,娇滴滴的,万一伤到了什么地方,叫人心疼不已。”

    方燕脸一冷:“谁是你妹妹!我们来此,不曾得罪你等,你等却欺上门来,今天来了,就不用走了!”

    “妹妹说的是,既然妹妹要留我,那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妹妹性子太烈,我要好好调教一下!”冒天疆满口轻浮,手桃花扇一展,一股粉红色烟气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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