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平静下来,绿如展开了九龙聚煞幡,将其的甘含章放出,见他处于昏迷之,也不叫醒他,看了周围一下,手掐诀,精神外放,喝了一声:“六丁六甲何在!”

    一阵旋风起,间影影绰绰,现出六丁六甲,绿如吩咐一声,转眼间狂风大作,不一会,一间茅屋出现在山间。

    这是御使六丁六甲之术,借天地精神而成形,并不是真有六丁六甲,修行之法,借假成真。

    时间不长,蠡玉和胡蝶衣带着可贞来到,绿如只是将甘含章放在床上,并没有施法叫醒他,他本来没有受伤,只不过尽力憔悴,最好的方法是让他睡一觉。

    可贞也吃不消,绿如让他也去睡,剩下个人,胡蝶衣说:“嫂子,是不是想收徒?”

    绿如摇摇头,说:“不想收徒,再说我的修法适于女性,并不适于他。”

    蠡玉笑了:“这个甘含章是个富贵人,要不然,我倒想收他为徒,再说,仙家妙法,哪能轻传,我去准备一些灵谷,就是二个凡人,恐怕不胜药力,还要增加不少其他东西,调和一下才成。”

    蠡玉说着,取出了鼎,放了一小把灵米,到厨房间忙碍。绿如和胡蝶衣也不打扰他,绿如说:“蝶衣妹妹,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好得多了,就是经络有了禁制,大多数关于瑶碧岛的术法不能使用,现在我能使用的术法很少。”

    “这不打紧,术法又不是瑶碧岛一家,回到遇仙宗,让蠡玉找些术法给你,对了,智全要你去一趟澜渚仙府,什么时候去?”

    “等我伤好了,术法之类重新成形后,再去不迟。”

    两人说着话,外面星光灿烂,山间的虫鸣声,还有不知什么野兽的叫声此起彼复,不过却显得夏夜的幽静。

    两女依然没有睡,不过却不再说话,相继盘坐着进入静定之。

    当第二天,甘含章醒来时,他们早就起来,桌子上放着几碗野菜粥,他一醒来,还在迷糊之际,不觉为绿如容光所夺,心升起了世间居然有这样的女子,此时听到可贞的喊声,听说他们救了自己,急忙起身,谢过人,眼睛还不舍地望了绿如一眼。

    “嫂子,让他们用餐罢。”蠡玉说。

    嫂子一出口,甘含章不觉一怔,绿如说:“好吧,我们匆匆来此,山没有什么好招待之物,两位就将就一下,吃完饭,我们护送你们下山。”

    甘含章心没来由的一阵苦涩,口却说道:“多谢位相救,以后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请到山下甘家找我,甘含章一定会尽力。”

    绿如人出去了,两人坐下,粥看来很稀,但一入口,却甘美异常,并且一股热气从腹升起,不知不觉间就饱了,两人不知道,此为灵米所煮,蠡玉根据他们的体质,已是充分稀释,但其含的灵力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多,就这样一碗粥,足以使他们数日不饥。

    吃完之后,绿如几人便护送他们出山,一路上,甘含章默记住路途,不知不觉期间,他们出了山,蠡玉笑道:“就在这里了,我们也走了,山内多危险,不要轻易入山。”

    甘含章主仆又一次拜谢几人救命之恩,绿如人转身上山,而甘含章主仆却站在山脚下许久,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

    甘含章回到小观,将自己经历一讲,道人一惊,说:“那是真正的修行人,老道虽在此间,只是尸餐素位,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功行,公子,以后注意点,不要轻易入山,深山大泽之,人迹罕至,实生龙蛇。”

    甘含章虽然点头,但还是放不下心,过了几天,终于找了几个家丁,还有山樵夫等人,一行有二十几人,再次入山,这次倒是很顺利,远远地就看到那处茅屋。

    到了近前,他的脑闪现了绿如花一般的容颜,心暗算叹了一口气,他既渴望见到她,又不想见到她。

    但茅屋静悄悄的,早已人去屋空,他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推开了门,门内景色依旧,但一切恍若隔梦。

    绿如已回到山,莫闲见她回来,笑着说:“一路上还好吗?”

    绿如点点头:“还好,虽遇到一些事情,好歹没出什么事,倒是蠡玉和胡蝶衣修成了正果。”

    “你说说!”莫闲来了兴趣。

    绿如将此行的详细一说,莫闲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得给他们炼制一炉补元丹,蠡玉带回来年份足够的灵药,他这两天恐怕就要来了。”

    “谁叫你是他的朋友。”绿如白了他一眼。

    “倒是野僧不简单,他看起来与事无争,但他是佛门人,佛门人,不自觉就有解救苍生之念,就是野僧也不例外,他在东海之布局,释天居然入了他的门下,渡魔为佛,手段不简单,这次瑶碧岛他又插一脚,其志不小,不过,这又与我们何关,倒是他教与你的断魔合道归元神之术,说来给我听听?”莫闲沉吟道,他到底是杀手出身,对于此类事情很敏感,江湖杀手有一些的鬼蜮伎俩,在修行界更是层出不穷,他知道野僧不会用这些手段,可是不放心。

    绿如又白了他一眼:“我并没有练此法门。”说完,将行功注意点讲给莫闲听,莫闲听后,陷入沉思之,他心迅推演,过了许久,他长出一口气。

    “怎么样,夫君?”绿如问道。

    “这套功法总的来说,没有多大问题,但它是一种无情法,一种损法,损之又损,以至无为,依此修炼,人渐渐无情,情感不动于心,它是逐渐损去人的情六欲,如果以之合道,人好比高高在上的神灵,一切世间感情,都不在他的心。”莫闲说。

    “那我就不炼了,早知道那个和尚不怀好意!”绿如生气的说。

    “莫要作如此说法,他是佛门人,本身绝情断欲,对他来说,****只是世间的游戏,不过,这套功法倒给我一个启。”莫闲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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