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子时,莫闲终于从自修行,改为自觉修行,虽然一字之差,其一个主动,一个被动,自觉修行,一切都为主动。???

    从身体到心灵,好像有了目标一样,从今后,世间少了一个杀手,多了一个修行人。

    莫闲自己的心终于定了,感慨自己自从有了记忆以来,就在阎罗殿蒙受磨难,他比较幸运,没有像同伴一样,许多人受不了折磨,命归黄泉。

    就是经历过这一切,人已经不成为一个人,成为一件工具,他因机缘巧合,幸运地保住了自己的人性,更幸运的是,他走上修行之路。

    卯时的阴风,他虽然重视,但他已明白,纵有千般劫难,他都无畏地走下去。

    莫闲在阴风洞受罚,而在大安的都城,裕定帝得到美人,终日沉迷其,两位美人表面上笑语盈盈,暗不知动了多少手段。

    绿猗还是留手,因为她不喜裕定帝,所以留住丽姬,她不知道,丽姬背后是阎罗殿,正因为她留手,阎罗殿并没有引起重视。

    绿猗在裕定帝面前说郑侯的好话,说他多能干,自己远远的见过他,语气之对郑侯很欣赏,她是故意这么说,引起裕定帝的妒心。

    她知道裕定帝好大喜功,故此多次在裕定帝面前提起他,丽姬有耳目在她身边,得到消息,感到好笑,她倒没有想到,绿猗是故意的。

    她只觉得两人目的是一致的,她是阎罗殿的人,而绿猗不是阎罗殿的人,丽姬虽然恨她抢了自己的恩宠,但没有忘记自己是阎罗殿的人,故此,后宫之,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和谐。

    但裕定帝对百里聪的印象却越来越差,甚至私下里招集相国妫嗟,隐隐透过对郑侯不满的意思。

    相国妫嗟是何许人,知道郑侯百里聪得位不正,天子先前对他大加赞赏,现在有了这样的差别,知道绿猗在枕边吹了风。▲?.?

    他不知道,绿猗并没有说百里聪的坏话,而是说好话,却达到了目的。

    绿猗见时间差不多了,在一次闲谈时,说到杀手组织阎罗殿,杀手组织这一犯法组织,是朝廷所禁止,甚至流下眼泪,说自己家族被这个组织所灭,自己来到大安都城,妹妹绿如失踪,她感到其有阎罗殿的事。

    这一说,裕定帝大怒,当时下令天下各诸侯国对阎罗殿进行打击,特别是郑国,阎罗殿居然对爱妃的家人下手,听说绿如也是一个美人,裕定帝更是大怒,要郑侯在个月以内,找出凶手。

    妫嗟得到这一消息后,大吃一惊,他知道阎罗殿的分量,顿足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该怎么办?”

    旨意已传遍天下,而丽姬听到这个消息,也大吃一惊,急忙将这个消息传送出去。

    郑侯得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裕定帝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对我阎罗殿下手,看来他活得不耐烦了。”

    “君上,这是一道旨意而已,他要郑国怎么做,郑国就怎么做,反正郑国牢,还有一些死囚。”白无常笑道。

    “对了,为什么天子会下这道旨意?”

    “消息已经得到,这是绿猗那个贱人所怂恿。”白无常将他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百里聪。

    “原来如此,不许说她是贱人,看来她进宫是为了报复,绿如在哪里?”百里聪笑了,“倒有些小聪明,但她不知道,我阎罗殿多么强大,凭世俗的力量,就想颠覆我阎罗殿,太可笑了,看来她找死,可惜了,关注绿如罢。”

    百里聪知道,阎罗殿不会放过绿猗,他叹了一口气,再也没有说什么。

    阎罗殿的总部,幽冥教主看到了这个消息,不以为意,最多损失些世间杀手,说:“有意思,一个凡俗女子,用心复仇,居然如此,以为她是皇妃,阎罗殿就奈何不了她,派一下人去杀了她,让世人看看,与我阎罗殿为敌,纵是皇帝也救不了她。?●★.w▼”

    手下人应了一声,下去了。

    没有几日,传出了德妃遇刺,多亏路过高人相救,刺客毙命的消息,世间人并不清楚其的危险,裕定帝大雷霆。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高人,而是佛焰兰救了绿猗的命,刺客不过是世俗的刺客,但却深入宫,其没有隐秘,绿猗怎么也不会相信。

    但他却被佛焰兰给迷惑了,绿猗以诛法取了他的性命,绿如早将《牟尼盘经》给了绿猗,绿猗也将之炼成。

    随后,绿猗施展替身法,制造了假相,让裕定帝以为有高人救了他的爱妃,经过这一次,绿猗对丽姬产生了杀心。

    但现丽姬身边换了人,原来,绿猗做的假相却惊到了丽姬,阎罗殿为她配备了宫女,竞是修行人,一时间绿猗没法下手,她毕竟装成常人。

    妫嗟心吓出了冷汗,知道这是阎罗殿的报复,他心惶恐,正在这时,相府管家来报,有一个人求见。

    他感到奇怪,问道:“什么人?”

    “是个道人。”

    “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怎么随便通报。”妫嗟不悦地说。

    “我!”管家张口结舌,“我见他可怜!”

    终于找出了一个理由。

    门口哈哈大笑:“相国,何别为难一个下人,我要见你,他自己不得不通报,就是他也不知道。”

    说着从门口进来一位修行人,妫嗟细看,一身道袍,头上戴碧玉冠,手托着宝亭,大袖一拱:“贫道玉慈有礼了。”

    妫嗟见他只是揖手为礼,心不高兴:“你玩弄我的管家,有什么事?”

    “贫道夜观天相,见宫有杀机,危及皇上及身边的人,贫道不忍天下分崩,故此来见相国。”玉慈说道。

    妫嗟把他看看,从外表上看,他仙风道骨,不知是否有本事,问道:“道长可有方法解决?”

    “积重难返,相国一心为国,阎罗殿势大,后妃遇刺,幸亏高人相助,才得已免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相国为此忧心,但天下大势,乱相已生,何不取而代之。”玉慈说出了一番令他想象不到的话。

    他一愣失态,随即大怒:“把他赶出去,不,乱棍打死。”

    虽然他心也曾想过这一点,可是他并没有多少根基,被人说出,他心大恐,故此才失态。

    玉慈哈哈大笑:“我是好心劝相国,如果相国无心于此,我还有一招,令相国无忧。相国放心,我今日之话,屋之人根本不会泄露,因为他们没有听见。”

    妫嗟偷偷一瞧,见管家还有几个人,根本如木雕一样,呆呆的站着,好像泥塑一样。

    “你把他们怎么了。”妫嗟又惊又怕。

    “没有什么,他们只是失去这一段时间,根本不会对我们的交谈有半分印象,你放心,当你将绿猗献给裕定帝,我们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你们要什么?”妫嗟软了下来。

    “没有什么,传教而已,绿猗由我们保护,世间的一切,我们不感兴趣,不过,阎罗殿所做的一切,触及到我们的底线,我们想灭了阎罗殿罢了,谁当皇帝,我们并不关心,我们长生殿人,只关心长生。”玉慈说道。

    妫嗟想问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还是没有问出来,因为玉慈手宝亭突然放大,已将他和玉慈罩在其,妫嗟吓了一跳。

    “你不是怀疑我的本事么,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玉慈淡淡的说。

    “不敢,道长好本事。”妫嗟顺手拍起了马屁。

    玉慈一笑,手一伸,宝亭飞起,飞快的缩小,又到玉慈的手。

    长生殿怎么会出现,这得从当初齐郑交兵说起,自在天,长生殿,名字好听,但修行人,却被称为魔门,他们自己则称为圣门。

    佛教势大,但长生殿并不怕它,但几次与阎罗殿交锋,长生殿深深感到畏惧,不是畏它的武力,自从知道阎罗殿的目的,居然想净世而成为佛国,长生殿坐不住了,如果成为佛国,那长生殿会怎么样?

    不能由它得成,其他佛门宗派,还有道教,都没有一家独大的心里,何况不是一家独大,而是就剩它一家。

    长生殿是魔门,阎罗殿自认为佛门正宗,为佛祖留下净世组织,对邪魔外道,它可持赶尽杀绝的态度,不留一丝余地,所以阎罗殿的事,长生殿都特别关心。

    绿猗的真实身份,长生殿调查得一清二楚,特别是绿如走后,绿猗没有想到,绿如被长生殿看,引入长生殿,长生殿更是清楚,才有了今天这码事。

    长生殿,并不禁妖魔鬼怪,绿如是被一位女前辈看,见她有天狐血脉,便收之为徒,又听说她的情况,上报自在天,便有了今天的事。

    玉慈一笑:“你放心,我们不会干扰你,当然,我们会全力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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