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和谢草儿却惊讶了:“你炼了什么真火,怎么烈焰阵图一到你手上,便进入你的身体,而且和你契合得很好。”

    “我修炼了昧真火,得到烈焰阵图,相得益彰,可惜是一幅残图,不然我的昧真火可能会大进一步。”莫闲说。

    拍卖还在进行,个人再也没有出手。

    人见识了云市的拍卖,莫闲心隐隐有些不安,按理来说,只是一场聚宝会,他很快就想到,不安的感觉是从血狱瓶出现起,在此之前,他没有留意。

    他没有学过推算之术,但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知道,人的感觉是很灵的,特别是修士,修士对自身心境有了掌控,对一些征兆在事先有感觉,传说仙人往往心血一潮,就知道有事发生。

    出了云市的拍卖厅后,人便准备走了,但走不了。

    人出了黄花岗的荒坟,本来是云市临时布置,对修士来说,来去自由,但人一出,却发现不认识路了,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往日阡陌的田野全部不见踪影,好像来到了蛮荒。

    莫闲不由脑闪现出一个词,阵法,自己几人不知不觉进入阵,是什么阵,莫闲看不出来,而谢草儿和韦清对阵法也不熟悉。

    “不要慌,我们好像陷入埋伏,这是阵法空间。”莫闲说,同时人不自觉地站成了背靠背。

    “该怎么办?”谢草儿问。

    莫闲沉吟道:“我们应该没有得罪人,不值得用这么大的阵势来对付我们,我们恐怕受了池鱼之殃,不然到现在,除了困住我们,其他什么也没有。”

    “那我们就不动!”韦清说道。

    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旷野之,好像天地的孤儿。

    “再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的确不好做什么,这是谁布置的?为了什么?难道为了云市?”韦清说。

    “没有听说过云市有什么敌人,云市做生意,最是奸猾不过,怎么会有人对付它?”谢草儿反驳道。

    莫闲在思考,脑灵光一闪:“说不定是为了对付阎罗殿,阎罗殿竞拍血狱瓶,有势力不想阎罗殿得到血狱瓶,布下大阵,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布下大阵,也是实力雄厚,在安都,除了阎罗殿,只有魔门。”

    “那他们是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人就遭殃了!”韦清说,他顺着莫闲的思路,很快就理清了脉络,“这倒有点像魔门风格,不问手段,只求目的。”

    正在这时,天地间起雾了,却不是白雾,而是玄黄色,在雾,莫闲喊道:“当心!”抬手处,一声雷响,正是莫闲的掌心雷,雷火一出,对面传来梵唱之声,佛光一闪,抵御住雷火。

    “你们是什么人?”莫闲问道,谢草儿的飞剑悬在头上,吞吐不定,而韦清也用一柄飞剑,随时准备就是一剑,只有莫闲却是将阴符剑握在手上。

    对面是两人,一人是和尚,一人是头陀,和尚倒像一个常人,而头陀却在他的头上燃烧着一团蓝紫色火,好像他是一支蜡烛,小心地看着人,头陀笑了:“想不到,居然遇到了叛徒,佛爷是阎罗殿天部的燃脂头陀!叛徒,你的末日到了,让佛爷超度你下地狱!”

    莫闲并不认识这个头陀,而头陀却认识他,莫闲不知道,自从黑地狱一役后,小明王然越就将他的形象画成图形,是以他大名鼎鼎。

    头陀手结忿怒明王印,从他的头顶的火焰,分出一朵,快捷无比,还未到面前,就闻到一股肉香,这是一股人肉烧焦的味道。

    莫闲手抚长剑,阴符剑一声清鸣,恍惚之似乎有剑出,燃脂头陀一声大喝,作金刚怒目状,头顶火焰一下子冒出一丈多高,而分出的那朵,却无声的熄灭,事情往没有结束,燃脂头陀蹬蹬后退,口一张,喷出一道剑气,伴随着一口鲜血,这道剑气并不是燃脂头陀所发,而是莫闲的音杀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在他的身体生成。

    燃脂头陀借一口鲜血,压缩体内的剑气,将剑气排出了体外,这种诡异的攻击,令燃脂头陀差点就一命呜呼。

    燃脂头陀一喷出鲜血,旁边那个和尚动了,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莫闲猛然出剑,似羚羊挂角,空像响起炸雷一样,莫闲一剑,却把佛门狮子吼的威力减到最低点,就是这样,谢草儿和韦清也不禁一晃。

    他们随即明白过来,两条剑光如龙,直杀了过去。

    那和尚露出诧异之色,他没有想到,莫闲一剑居然将他的狮子吼威能减弱这么多,他是第一次见到人用这种方法削减他的狮子吼,他也不示弱,颈项间挂的一串十八颗的念珠飞了起来,迎向两道剑光。

    就在这时,莫闲的左臂上亮起一道淡淡的红光,一根绳索一闪,缚龙索出现,直接将和尚捆翻在地,他的念珠也光芒顿失,无力的跌落在地,两道剑光一闪,人头飞起。

    事情发生这一瞬间,燃脂头陀刚退了二步,受莫闲的音杀术攻击,用一口血解了危机,气还没有喘定,和尚便死在他的面前。

    和尚的本事还比他强,却死得极其窝囊,被莫闲用缚龙索捆住,浑身法力一瞬间被封,落了个剑下为鬼。

    燃脂头陀怒吼了一声,头顶上的火焰陡然裹住全身,整个人像一支巨大的火炬,其显现出多方佛像,奇怪的是,居然不伤他分毫,连衣服都没有半点焦痕,但一股强烈的热浪袭来,莫闲猛然想起一种火,慈悲心火,但颜色不对,那是金色的火焰,而他却是蓝紫色。

    莫闲不知道,慈悲心火是金色不错,但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修炼这种火焰,慈悲心火是一种信念之火,要大慈大悲之高僧才能修行,并且,这种火焰并不伤人,而是净化你的心灵,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如果被慈悲心火所烧,也会立马放下屠刀,皈依佛门。

    燃脂头陀修炼的这种火焰却是借鉴了慈悲心火的修行方法,但作用却相反,如果让这种火焰上身,借助你的所造业力燃烧,不将你烧成灰烬不罢休,甚至连你的灵魂都逃不过,却又不同于红莲业火,燃脂头陀称之为不归火。

    火焰的佛,一个个手执降魔印,纷纷朝人打来,一个个由蓝紫色火焰组成印诀带着呼啸声,在莫闲人耳,说不出的难听,韦清和谢草儿顿感心情烦燥,心粗气闷,连飞剑差点都御使不住。

    莫闲手诀一起,却是雨露诀,空蒙蒙细雨顿起,这是他的天一真水化作的细雨,他修炼天一真水,到目前,也只不过二滴,这细雨便用去他的一滴,他一切按照对方是慈悲心火而言。

    慈悲心火是一种奇特的火,只有肾水所化的天一真水可灭。他误打误撞,天一真水几乎是一切火的克星,就连莫闲所炼的昧真火也不例外。

    不归火虽然很猛烈,遇上看起来很柔弱的蒙蒙细雨,一下子就熄灭,甚至连在他头上燃烧的最后一点火苗都彻底熄灭了。

    莫闲没有等火焰熄灭,手剑一起,一道剑光,燃脂头陀眼睁睁看着剑光侵体,他手的降魔杵才举起,却拦了一个空。

    莫闲一剑杀了燃脂头陀,燃脂头陀倒地,身体立刻发出恶臭,人一阵捂鼻,他们不知怎么回事,却不知道,燃脂头陀修炼不归火,以自身为贡奉,降伏魔头转为向佛,那些魔头并不是愿意,而是以自家灵魂点燃灯火,在不归火的威胁下,魔头在火燃烧,转化为佛相,却如无间地狱一样,永不停息受不归火的锻烧,一天天变得虚弱,而不归火却一天天变强。

    等他的火焰完全变成紫色时,也是这些魔头的末日,火焰却带有魔头的种种不可思议的功效,只要你一动念,火焰就能侵入你的体内,哪怕你防卫的再严也没有用。

    但他的火焰还没有竞全功,就被莫闲杀了,莫闲无意救了几个魔头,但魔头却不放过燃脂头陀,将他的尸体之有用的东西席卷一空,所以发出的恶臭。

    魔头掉转头,向莫闲扑来,它们不会顾念你是它们的救命恩人,无形无色,直接扑到莫闲身上,突然之间,莫闲身上放出无数的光芒,他们一近莫闲,陡然发出了惨嚎,也依稀现出身形,一个个面目狰狞,但周身如着了火一样。

    莫闲无意修成的佛家心光不是摆设,虽然莫闲自己都不清楚,加上他的黄庭大道也到了心光层次,内外通明,各色脏器光华在辉映,魔头一到,立刻像着了火一样,惨嚎着化为青烟。

    莫闲不知道,在大阵外,阴九幽脸上带着一缕阴笑,看着阵人,释天已经入阵,阎罗殿的天部众人已入阵,阴九幽挪移着阵各人,驱使他们与阎罗殿的人发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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