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刚在山门前等待,太易门是个小型门派,传人并不多,只有不到百人,但修行人却不能忽视太易门,不仅因为此派神通诡异,更因为此派自上古时就流传下来,传说伏羲画八卦时就存在,但人数很少,所以一般修行门派将之归入隐门。

    主要原因是由于此门修行很讲究天份,既要灵慧天成,又要守拙抱朴,一般人很难同时达到这两条,故此门真传弟子仅廖廖数人,其大半倒是外门弟子,有些专攻易学,有些则为护法,而梅半仙却是一个特殊存在,他是一位长老的后代,天资并不足,下山求一场富贵。

    世间总的来说,还算太平,在这种情况下,梅半仙投靠了妫嗟,谁知他竟然算计到莫闲头上,于是他便悲剧了。

    “梅长老有请!”过了一会儿,一个童子出来。

    万刚掸掸衣裳,整理了一下,随着童子进去,见到了梅长老。

    梅长老鹤发童颜,一身道气盎然,正坐在那里,万刚大礼参拜,梅长老说:“不要多礼,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在数日前,他的本命灯就熄了,当时,我曾经推算过,可是下手之人掩盖了天机,劳你跑一趟。”

    “长老,梅兄壮志未酬,英年早逝,却不知道何人所为,我作为梅兄的朋友,当为他报仇。”万刚施礼完毕,站起身说道。

    梅长老看着万刚,眼睛似有卦象在流转,过了一会,说:“你为小梅子报仇,好得很!但你如果不为他报仇,你倒没有劫难,如为他报仇,就会有一场劫难,小梅子当日下山,我就提醒他,会有一场劫难,他当时慷慨激扬,说既然下山,当然有劫难,渡过劫波,光显真英雄。他终没有度过,你还想为他报仇吗?”

    “前辈,修行者不畏劫难,有几个人得道成仙,与其那样,不如轰轰烈烈活一场,我的匪号一截剑,就是因为当初宝剑断裂,几乎濒临死亡,但我活了过来,取前一截剑炼成本命剑,纵有劫难,迎头而上罢了。”万刚慨然说。

    “好!季满,你陪他到红尘走一遭,这是我的法宝灵官锏,你带着,把仇人的生魂给我带回来,杀了梅氏的人,该给天下人一个印象,杀梅氏者,吾要你死都不安生!”梅长老说,旁边一个修士出列,恭敬施了一礼。

    “师傅放心,我此去,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梅师侄一个交待!”季满说。

    莫闲却不知道这些事,他将主意打到了召唤平等王的符篆上,莫闲自己可不敢使用这种符篆,但先天符篆的奥秘,莫闲呯然心动,不过他可不敢引用这种符篆,他发现一个现实,平等王的先天符篆,的确用到玉纸之类的东西,普通符纸,根本不能承载,连写完都不可能,符纸便化为飞灰,这还是他没有导入灵力的结果。

    不过他发现,这倒是一种很好锻炼意志的方法,虽说符纸作废,但符自身威力的余威是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他不用意念和法力书符,按道理来说,符应该没有任何威力,但偏偏带有威压,现在莫闲能用笔完整书符,虽然结果是符纸化灰。

    他在摸索,简化了符篆,将之由先天转化为后天,符力也大减,这也算平等王召唤一系,但莫闲估计只能召唤平等王手下一方鬼帅之类,比起平等王不可同日而语,而付出代价却是自己的寿命,使用者用十年寿命,唤出一方鬼帅,而且,符纸也可以承受。

    莫闲自己不会使用这种符篆,但他布下暗子倒可以使用,莫闲的笑容不觉有些阴险。

    几方似乎沉寂下来,但各方心都明白,这是爆发前的沉寂。

    子渊也感到了异常,他从情报嗅到一种火药味,他在思索,目前,遇仙宗还抱着观望的态度,但古槐观却已和南宫鹤结盟,如果暴发冲突,会不会成为牺牲品,足鼎立,但南宫鹤却是最弱的一足,另外两足却实力差不多,甚至妫嗟最强,因为阎罗殿的天部首领受伤了,莫闲布下的情报网,都探查不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伤有没有好。

    他正在此处思考,莫闲进来了,一开口,就吓了他一跳:“阴九幽要向南宫鹤下手!”

    “你得到了情报?”

    “不是,从迹象分析出来,魔门开始调动,似乎想与阎罗殿决战,但怕南宫鹤背后突袭,故此,他很有可能先解决南宫鹤,最起码削弱南宫鹤,以解决后顾之忧。”莫闲说。

    “师弟,你分析的头头是道,魔门大敌是阎罗殿,犯不着进攻南宫鹤,也罢,我要观主多小心。”子渊松了一口气,他显然并不相信。

    莫闲说:“魔门与阎罗殿是大仇不假,但从计策上来说,我看还是提醒一下,对了,我画了几张符,可以召唤一方鬼帅,你交给他,不要轻易使用,得花费十年寿命,在危急关头,倒可以一试。”

    子渊笑着说:“师弟,只怕你是为了试验符篆?”

    莫闲笑笑,把符咒给了子渊:“我们还是不卷入其为妙,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哪一天说,魔门暂时和阎罗殿合作,都有可能。”

    他们没有料到,在天之后,魔门并没有出去,但妫嗟动了,阴九幽又一次发挥他的借刀杀人的本事,鼓动妫嗟动手,妫嗟也不能凡事都指望魔门,他对魔门有了戒心,但野心使他要铲除南宫鹤的力量,而阴九幽的魔门则以要防范阎罗殿为由,让投靠妫嗟的其他门派和散修突袭南宫鹤。

    天色已近黄昏,南宫府的别院,万刚和季满为首,后面跟着一批修士和江湖人,而他们已事先清场,本来南宫府别院周围,住户很少,都是南宫家的财产,自从南宫梓替南宫鹤招揽异人,他们也招收了四十位异人,其修士以观主为首,占到到十几名,其他是江湖人士。

    南宫鹤便让出了别院,这处院落在安都效外,是南宫鹤夏季避暑的地方,现在在南宫梓的领导下,作为异人力量的心。

    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动手,就是古槐观的观主,虽然有了子渊的警告,也拿了符篆,却没有当回事,所以一下子慌了。

    刹那间,陷入一片混战之,万刚则一马当先,身边飞舞着那截断剑,并没有剑把之类,反而更见凶残,冲入人群之,血肉横飞。

    而季满却没有动手,他的眼睛幽幽放着光,在安都寻找杀害梅半仙的凶手,简直大海捞针,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用排除法,今天晚上就排除一批,他不指望凶手在其间,但心明白,凶手也就是几方,妫嗟这一方没有可能,剩下的就是阎罗殿和南宫鹤这一方,妫嗟有异志,而南宫鹤却忠于朝廷,他是有可能杀害梅半仙。

    但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没有可能,他们修为最高不过筑基,没有能力掩盖天机。

    季满想着,他没有动手,在他们一动手时,观主看到形势不对,发出了求救信号,子渊收到信号,一脸愕然,对莫闲说:“师弟,上了你的话,南宫鹤势力遭到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观主向我们求救。”

    莫闲心一动,说:“我去看看!”

    “师兄,我与你一起去。”谢草儿说道,韦清也起身,子常也意动,莫闲说:“两位师兄,你们留在此,防患于未然,我和韦师兄,还有谢师妹去看看。”

    子渊点点头,说:“小心一些,能不介入,就不介入。”

    “我知道了,情况我会把握。”莫闲说完,就和谢草儿及韦清出了古槐观,往郊外赶去。

    莫闲完全可以施展他新学的纵地金光法,但他并没有施展,而是和两人一起,施展御风身法,莫闲和谢草儿施展飞天步,而韦清却施展神行变术,速度也是可观。

    莫闲一方面等着谢草儿和韦清,另一方面,他也是给观主一个教训,观主在之前,不仅没有征求他们意见,私下里就接受了南宫梓的鼓动,还鼓动子渊加入其,莫闲不是圣人,心当然有气,不过他不动声色,现在观主受难,莫闲却要让他吃点苦头。

    观主发出求救信号,见万刚大杀四方,急忙叫道:“还不用那个符篆?”

    一句话点醒了场修士,莫闲把符篆给他,他得到了几张,把一张分给了一个要好的伙伴,但却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将符篆的实质告诉他。

    那个修士一听,手出现了莫闲所画的符篆,精神一集,法力灌入,他感到自己一阵疲惫,符篆飘起,似乎无间地狱降临,一个影子出现,转眼实化,一个鬼帅出现。

    场的万刚顿时觉得好像被天敌盯住,鬼帅一出现,手一指,无数鬼卒蜂拥而现,阴气如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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