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木兰院,魔门也来人了,来人正是与阴九幽齐名的九秋仙姑,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貌美女子,但阴九幽知道,她已一百多岁,她修炼的是玉华秋月灵犀功,这种功法和独尊阴阳姹女**一样,只适合女子炼,功成之后,在外貌上还老还童只是一个方面,最利害的是能做到神分千份,甚至能在不同时空存在,只要有一缕分神存在,就是不死之身。

    比起魔门化血分身,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因为能在不同时空而生存,终是在这个时间的对方消灭,说不定哪天不知从什么时空她会归来。

    不过,它也有弱点,就是战斗力不够强,一般修炼该法的女子,往往要么法宝利害,要么兼修另外的杀伐之道。

    “你来是为了徒弟,可惜你的徒弟没有到我这边来,专门租了一间房子,和小情人相会。”阴九幽说。

    “我不仅是为了绿如而来,主要是为了我门的大事而来,我们得到消息,乾闼婆部的寻香已经来到安都,对方有大动作,门主派我来,是怕你吃不住,绿如那个丫头和遇仙宗的莫闲打得火热,这是她功法决定。”九秋仙姑笑着说。

    “你不怕她**?”阴九幽说。

    “她如果**,功力尽废,证明她是一个不堪造就,我也不用多花心思。”九秋仙姑淡淡的一笑。

    “哈哈,你说的不错,我圣门之,一切随心所欲,却又意志坚定,方能成就,如果意志不坚,那一切后果均与我们无关。”阴九幽也笑了。

    “还是说正题。”

    “我们圣门策略很简单,不像阎罗殿,我们只要破坏阎罗殿的行动就行,我们搞破坏容易,我们先天就占上风。”阴九幽说。

    “那妫嗟怎么办?”

    “妫嗟,他自己有野心,我圣门说过支持他,但没有确保他成功,不过是在世间借力而已,他的成败与我何关?我只关心阎罗殿的大计有没有给我们破坏。”阴九幽说,他的话要让妫嗟听到,不知有什么感想。

    “这样的话,是容易得多了,阎罗殿顾忌太多,而我们无所顾忌,就这一点,我们就胜了。”九秋仙姑感叹到。

    “你放心,阎罗殿的动作都在我们眼一清二楚,现在裕定帝已成为弃子,他们意四皇子,四皇子说不定已加入阎罗殿,他们一动手,我们全力以扑杀四皇子就足够了。”

    “要不要除掉太子?”

    “不需要,那是阎罗殿想要的,妫嗟也想要,他死不死都与我们无关,再说,现在太子身边,聚集了一帮散修和一些小门派,让他们牵制阎罗殿,我们只要杀掉四皇子就行。”

    两个人一一定计,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今天晚上,安都几大势力都在定计,一场决战就要拉开序幕。

    序幕由六皇子拉开,六皇子势力已无望,但他不甘心,在他的幕僚策画下,一条毒计出炉,首要的是搬倒太子和四皇子。

    一个人被叛了,但被人追杀,阎罗殿救了他,他是太子身边的人,事实上是六皇子的死士,潜伏在太子身边。他被救时,已经奄奄一息,对孟夏的人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太子想要谋反,并且说出了一个地方,藏有兵器等物,还有黄袍之类。

    说完这话,便断气了,听到这个消息,四皇子心一喜,随后派人潜入太子在郊外的庄园,发现庄园的湖有异样,事不宜迟,连夜求见裕定帝,裕定帝睡在德妃的宫,听了将信将疑。

    他们却没有想到,德妃只用佛焰兰所在,一切对她没有秘密。

    德妃将此信送出,太子一惊,他根本没有谋反之念,庄园湖也没有沉入兵器之类,消息同时送到莫闲手上,莫闲顿时皱起眉头,这一场风暴毫无预兆,但太子身边消失一人不假。

    他迅速来到太子府,当然是越墙而入,问明太子,太子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莫闲看他不似说谎,心一突,对于凡间兵器,他现在都有能力利用鬼灵搬运,四皇子这么说,一定会有,他不知道,他冤枉了四皇子,四皇子也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

    太子见莫闲似有所思,问道:“先生,那座庄园是我的,可是我很少去,说湖有兵器,那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肯定有人栽赃,你想想该怎样回答,你身边的人出了问题,湖事由我来处理。”莫闲说。

    “他恐怕是六弟的人,在我身边,我没有问他,也没有追杀,怎么跑到四弟那边,而且身负重任,濒临死亡说出这件子虚乌有的事。”

    “你知道他是奸细,怎么不早点把他清除?”

    “什么机密他都接触不到,借助他还可以了解六弟的一些动态,谁知他竟是一个死间。”太子心也不好过,因为他的失误,引发目前的危机。

    “好了,你今后不能犯今天的错误,兵器他们找不到。”莫闲说,他已经派阴珠的鬼灵去那里,在湖是有兵器,但数量上只有十几件,用油纸包着,其余的是居然是一些木制的兵器,在夜晚,庄园的小湖刮起了阴风,隐隐似有鬼声,这十几件兵器被鬼灵搬运走。

    莫闲也感到奇怪,兵器数量太少一些,等御林军来到,捞了半天,倒找到木制的刀枪十几套,四皇子脸色很难看的。

    六皇子是什么用意?难道是他背后的修行者功力不足,搬运只能搬这么多,莫闲摇摇头,再一想,那个死士居然去四皇子那里,四皇子也不知道,脑一闪,心明白了,这是一石二鸟之计,由四皇子告发,太子故然会受到训斥,而四皇子也不会好到那去,六皇子虽然没有受益,但诸皇子,除了太子和四皇子,就剩下了六皇子能力最强。

    刀枪并不多,却在裕定帝心埋下一根刺,而四皇子告发,也给裕定帝埋下了不好的印象,想不到,六皇子也是搞阴谋的能手。

    要不是太子预先知道身边的人是六皇子的,莫闲也不可能猜测到六皇子的用心,虽然此事莫闲用鬼灵搬运术基本上摆平,但御林军还是包围了太子府。

    第二日一早,御林军押着太子,太子见到裕定帝大哭,求裕定帝去了他的太子称号,省得被别人惦记着,说不定以后还有别的更加厉害的手段等着他。

    裕定帝咳嗽了一声,他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而且容光焕发,但馉不知道精力亏空,莫闲不在场,不然会看出端倪,他不知不觉,已经招。

    裕定帝安慰了太子,而四皇子在一旁,脸色阴沉,他说:“父皇,二哥说冤枉,但何庆是他的人,而且何庆亲口对儿臣所说,二哥怎么解释?”

    “父皇,何庆在儿臣身边做事不假,但何庆为人不怎么样,不知受了哪个的蛊惑,对四弟说儿臣的坏话,再说儿臣身为太子,根本没有理由谋反,父皇,让何庆出来,与儿臣对质。”太子已知何庆已死,话说得理直气壮。

    “何庆被你的人追杀,已然伤重死去,怎么能和你对质?”四皇子不仅气往上撞。

    太子说:“父皇明鉴,儿臣何时养刺客,儿臣的东宫属官由父皇亲点,父皇可以去查查,说儿臣阴蓄死士,儿臣冤枉!”

    裕定帝把阶下两个儿子望望,他知道四皇子和孟夏走得很近,心恐有非份之想,而太子一向小心,前些日子他好像想通了,才出来做事,按理来说,他不会有异心,但皇位诱人,什么事都有可能,今天的事由何庆引起,追杀他的人是不是太子所派,还是真如太子所说,有人栽赃,一时间,裕定帝也不能确定。

    “好了,太子近来勤于政事,而老四心是好的,何庆的事一时查不清,交由大理寺想个水落石出,父皇相信你们是朕的好儿子,相互之间要友爱,下去吧!”裕定帝和起稀泥来。

    经过此事,太子更加小心,找了理由清退了几人,都是诸皇子在他身边的奸细,而四皇子隐隐感到被人算计了,是谁算计,是太子,风险太大,可能性很小,那么是谁,六皇子,他怎么说动太子的人?

    裕定帝回到内宫,德淑两妃一个不着声色的替四皇子说话,一个有意无意地说太子的好话,由于她们很会说话,裕定帝一笑,心却疑云更盛。

    这件事,以及绿猗由宫传出的消息,让太子很紧张,太子因为之前装得太久,结果真的有点胆小,他偷偷的派人到古槐观请莫闲。

    莫闲在夜间到了太子府,说:“太子,你今天找我,这信誓旦旦事有些孟浪,恐怕会落入有心人的眼。”

    “先生,我也是没有办,几个幕僚有的要我暂时避其锋,有的却相反,有的叫我暂观其变,我不知道听谁,所以麻烦先生。”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特地炼制信香根,你要找我,只要点起信香,不必派人通知,我自会来。”莫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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