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满才发现,他八卦幻境,困住的不过是一个鬼灵,莫闲根本不在其,连剑光都是假的,那不过是鬼灵临时幻化,根本没有一丝威力,而莫闲真身,却趁着他忙于对付鬼灵时,出其不意的出手,斩断了法坛上根旗幡。

    这还不算,顺势一卷,将几盏灯打灭,草人也进入莫闲的乾坤袋,莫闲一沾法坛,抢走草人,季满这才明白过来。

    “贼子,休走,是你杀害了梅师侄?”季满说着,灵官锏飞起,打了下来,莫闲哼了一声,莫闲身子一晃,消失了,灵官锏轰的一声,击在地面,打得大地一阵波动。

    灵官锏打了空,这不是季满的法宝,而是梅长老的法宝,他能运用,却不能如意运用。

    莫闲在数丈外现身:“梅师侄,你说的是梅半仙?”

    “正是,他是否是你所杀?”

    “不错,是我杀的,梅半仙二次暗算计我,我当然取他性命,原来他是你的师侄。”莫闲恍然大悟,他知道了梅半仙的师门,居然是太易门的。

    “他算计你,是你的幸运,你居然敢杀死太易门的人!拿命来!”季满根本不与他讲理,手灵官锏又一次祭起。

    “只许州官放火,不与百姓点灯!你以为你是谁,拿着一件法宝,就想蛮不讲理,我呸!”莫闲嘴说道,眼睛之,符篆在流转,时间变慢了,莫闲看到一个由符构成的世界,符相互勾连,一重重符压了下来,但符篆变化间,露出了弱点,莫闲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阴符剑飞起,顺着符篆的薄弱点,一剑就下去。

    在季满的眼,阴符剑循着一条玄妙的途径,生生剖开了灵官锏的灵光,一剑正灵官锏本体,幸亏灵官锏坚固,但也被轰的一声轰飞出去,灵官锏错乱的图像散放出强劲的能量,正砸在法坛,在轰天巨响,尘雾冲天而起。

    法坛彻底破坏,但巨大的响声也引起许多修行者的注意,莫闲退志已生,但在最后关头,他剑气一转,直向季满斩去。

    季满好像吓呆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好,是替身,莫闲剑一偏,身边雷火大作,季满现出身来,手桃木剑上气象万千,如同大千世界一样,直向莫闲当头罩下。

    莫闲一见,纵地金光法使出,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桃木剑上的八卦世界居然慢了一着,莫闲扬长而去,因为他已发现,有数道光华向他所在赶来,气势都不弱,他一剑没有杀掉季满,当即就掉头而去。

    他不自觉间,杀手阶段养成的习惯,让他一见形势不对,便远遁千里,转眼间到了安都城外,才想起来,其实自己不必逃。

    大安国法,巫蛊邪术害人,国法不容,他完全可以对相国妫嗟进行斥问,那四面而来的遁光,也不是全是妫嗟的人。

    他摇摇头,落了下来,认清方向,这回他不用纵地金光法,而改用土遁术,很快就赶到太子府。

    众人见莫闲回来,忙问:“仙长,有没有得手?”

    “得手了,太子得救了,我再施一道符咒,能保太子次不受此类邪法侵害,太子是未来的国主,自有天佑。”莫闲说,他自己也不相信所谓天子有万神保佑,最起码裕定帝就没有,但不妨害他这么说。

    众人立刻说:“太子洪福齐天!”

    莫闲救了太子,太子和太子妃都很感激,太子说:“这次多亏先生,要不是先生,弥庸难逃一劫。”

    “太子不必多礼,将来注意勤政爱民,也不枉我这番辛苦。”莫闲场面的上要说,他心哪有什么爱民的概念。

    “先生所说,弥庸不敢忘,弥庸要是有朝一日,登上大宝,定然勤政爱民。”太子又一礼说道。

    “接下来,太子要加强身边的警卫,最好找一个替身,在这个时期,要当心点。”莫闲想了想又说。

    他心有了一丝感触,他没有爱民之念,却为场面,说了一句,心一动,感到很舒心,他不禁沉吟,难道做一个好人,就很舒心吗?

    他在心回味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不知道,他纯粹无意间所做,在场的众人却是真心感激他,他自开了千窍,感官比一般修士敏感得多,无意捕获了一丝,可惜他不擅长这些,不然还真的可以悟出一些法门,也就是俗话所说,可以借助香火之道而显圣。

    太子遭人暗算,心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但牵到神鬼,虽然时下人信神鬼,但又有谁看到过,心对妫嗟怨恨是肯定的,本来,他还想借助妫嗟,现在对妫嗟的印象立马改观。

    在朝堂之上,借重太子属官,在力量上,更倚重修行者,一丝一毫也不敢大意,对问题再推敲,才敢做出决定,因为他知道,有许多人盯住他的位置。

    而季满却差点将牙齿咬碎,他一没有留神,竟然了计,莫闲果然很狡猾,居然连用二个鬼灵,第一个他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他第二个用鬼灵幻化成他的形状,发出剑光,却偷偷地将草人偷走,而且,他还是杀害梅师侄的凶手。

    上一次在南宫别院时,居然给他瞒过,这真是奇耻大辱,眼前一片狼籍,有心去找他,得先和妫嗟交待。

    遁光一过,落下几个人,有魔门的人,也有投靠妫嗟的修士,而有几道遁光却没有落下,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见下方大事已定,便又飞起。

    妫嗟带着人匆匆来了,一眼看到地上一片狼籍,知道事情肯定败露了,他心盘算是什么人,会不会在朝堂上有人借此问题做章,如果有人做章,他应该怎样对会。

    妫嗟一眨眼的功夫,想到了这些,问季满:“季道长,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受伤?”

    他不问结果,而问人有没有受伤,众人心一阵感动,相国果然是大仁大义之辈,连季满心都有一丝感动。

    季满将经过一说,妫嗟打个哈哈:“算了,抢个草人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这次不行,以后再想办法。”

    “相国,我知道了谁杀害梅师侄,我准备回山一趟,去请示我的师父。”

    “好,你去吧,什么时间回来?”

    “多则日,快则日。”季满说道。

    妫嗟点点头,吩咐下人收拾后花园,季满御使桃木剑,直飞罗翠山太易门,遁光迅速,不到一日,落到太易门山门前,进入山门,直向梅长老的洞府而来,童子进去,一会儿就出来,说:“老爷有请!”

    进入洞,大礼参拜后,梅长老问道:“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回师父,梅师侄的仇人找到,但弟子没能拿下。”季满说道。

    “怎么回事?”

    季满将经过一说,梅长老眼光一闪:“你说是遇仙宗的弟子,相助太子,那个莫闲身有鬼道法术,还精通一种遁法,连法宝都追不上他?”

    “是,师父,他的剑法很诡异,好像是白猿剑法,却又似乎有点不同,一剑破开了灵官锏的防护灵光,幸亏灵官锏也非同凡响,才没有损伤。”季满说。

    “修行者之间,有条不成的规定,弟子在外,生死在天,可以去寻仇,但不能以大欺小,季满,我正好炼制了一宝,唤作落魂幡,幡摇动,惊雷起,听闻此雷,人胆魂俱丧,此幡本地炉温养,还有一日,就功成,你持此幡去寻他,我再派一人助你,仲凯,你去和他走一趟,把莫闲的魂魄拘来。”梅长老对身后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说。

    “是,师伯,我就和季师兄走一遭。”仲凯一躬身说。

    仲凯,太易门的天才,趋吉避凶,一手先天神课,更兼他已到无处不卦的境界,一切东西,在他手,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虽说是真传弟子,有人猜测他的实力已经够上长老,曾在山,用一棵小树镇压了已化形的妖物。

    第二日,季满从炉接过了落魂幡,幡长丈二,一展开,愁云惨淡,摇一摇,惊雷起,地动山摇,无论何人,听闻雷声,落得个翻身倒地,果然好幡。

    季满手诀动,幡缩成数寸长,一道黑光,收入体内,和众人告别,与仲凯一道,腾起遁光,返回安都。

    莫闲时刻关注着裕定帝的身体,消息一天天传来,裕定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虽有绿猗灵茶,但治标不治本,莫闲知道,裕定帝的身体是指示牌,他一旦倒下,最后决战就会来到。

    这个道理,子渊等人也知道,莫闲到现在都弄不懂,南宫鹤虽然高端战力被废,但他手上还有百战精兵,没有道理不会用,虽然修士能杀死精兵,但一般修士不可能做这件事,无论佛道,杀人数量一旦积累,业力积累,谁也吃不消,除非不想成仙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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