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负伤了,该回去好好休息。”莫闲说,而其他人见两人悟出太阳真火,一个个精神大振,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这已经是有意求之,落入下乘。

    当雷震听说蠡玉悟出了太阳真火,心也是非常高兴,太阳真火有人修行,但因为不悟法则,纵是法力再高,也突破不了那道天关,只是法术而不能转化为神通,今日蠡玉在扶桑树前,悟出法则,他十有作九会进入化神,他才筑基。

    莫闲和蠡玉进入房闭关,事实上莫闲是因为蠡玉而知道太阳真火法则,他觉察到这是一种物质转化为能量的方式。

    实际上莫闲和蠡玉说不清楚谁帮助谁,要不是莫闲用砍柴功观察,差点受伤,蠡玉不会悟到太阳真火,反过来,因为蠡玉悟出太阳真火,莫闲因为突破了**思维器官限制,才能感应到蠡玉悟出了太阳真火。

    他闭关是为了整理一下自己收获,更主要的是适应新的思维,他的思维已突破人的极限,莫闲隐隐感到这点,才闭关来整理一下。

    日后,莫闲出来了,蠡玉还没有出来,他一出来看见两人,袁子仪和胡蝶衣,莫闲一见两人,和蝶衣打了一个招呼:“胡道友,来找蠡玉?袁道友,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公子,听说公子闭关。”蝶衣低下头,一脸娇羞的说。

    袁子仪不乐意了:“我怎么不能来,我陪师妹来,不是来见某人,行了吧!”

    “停!停!我不该问!”莫闲投降了。

    “哼,这还差不多。”袁子仪下巴一扬,莫闲感到奇怪,怎么袁子仪专门针对自己,他没有朝其他方面想,他有一个绿如就够了,他不知道,他男人的心思发作了,男人很容易见异思迁,莫闲自己却下意识压制自己,在道德上不能说他有错,但在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有点出格,因为绿如救过他的命,加上她是一个异类,莫闲怕她自悲,所以心疼她,并且标榜自己感情专一。

    莫闲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能控制自己,爱情对于修行人来讲,并不可怕,莫闲不是和尚,他仅仅是个修行者,爱情是自私的,以占有对方为目的,如果不加以控制,对修行者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

    莫闲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他做得很好,修道的人,最上乘者是自己明白,其次是能防患于未然,莫闲不知不觉符合了这一点。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东西,但不加以控制,后果往往不是人们所想象。

    正因为他心有着这一条红线,他才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感情出现了问题,才有了针对袁子仪的问题而没有觉察,而袁子仪因为那一日在船上,看见莫闲大展神威,不自觉被他所吸引,自己也不觉得,故此到处针对莫闲。

    蝶衣有点感觉,但她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所以不自觉的忽略了他们。

    正说着话,蠡玉也出关了,雷震说:“陆师侄,这日来,蝶衣姑娘都来看你,而你在闭关,今天你们好好聊聊。”

    雷震对男女之情看得很淡,他并不看好这段感情,主要是蝶衣是瑶碧岛的人,瑶碧岛的规定决定了两人不会在一起,但他不反对蠡玉有一段感情,男人么,多点风流并不算什么,说不定还能作为自己的资粮。

    “雷叔,瞧你说的!”袁子仪说,而蝶衣却低下头,偷偷在看蠡玉。

    “多谢你来看我,我正好闭关,害得你多跑了。”蠡玉柔声的说。

    “听说你受伤了?”蝶衣问道,她没有问蠡玉悟到法则的事,而是先关心他受伤,莫闲点点头,这个女子不简单。

    “没有什么,在扶桑树前,悟到太阳真火法则,幸亏莫兄及时唤醒我,只付了一些轻伤。”蠡玉轻描淡写的说。

    “你悟到了太阳真火法则,他提醒你,难道他也悟到了太阳真火?”袁子仪插嘴。

    “我就不能悟到法则?”莫闲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没有受伤?是不是小气的人,受伤都不说!”袁子仪眼轻视谁都看得出。

    “不跟你说了!我有精元丹。”莫闲洋洋得意的小人模样,袁子仪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再用脚狠狠地踩上几脚。

    看着袁子仪生气的样子,莫闲觉得开心极了,袁子仪举起手就要掐他,莫闲忙躲着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而是女人!”袁子仪恶狠狠地说,莫闲一见,转身就跑了,袁子仪追了过去,而蠡玉愕然,蝶衣却露出了微笑。

    “自己是不是过火了?”莫闲跑着心却一凛,他清醒过来,随即便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就当给蠡玉创造机会。”

    他有点觉得对不起绿如,身形一闪,便不见踪影。

    “小气鬼,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袁子仪恨恨地一跺脚。

    莫闲已意识到自己过火,想起蠡玉先前说过的话,瑶碧岛的规矩,和自己对绿如的承诺,心顿时一惊,自己怎么是这样的人!

    他无间走到了汤谷边,又一次看到扶桑,心一下子沉静下来,虽隔着不知多少层空间,他感到那股澎湃的火力,不愧为金乌所栖。

    他没有用砍柴功,但放开了全部身心,不知不觉,陷入一种状态,他虽对太阳真火法则有所了解,却因为是从蠡玉那儿感应到,而不是自己所悟,由他所悟,肯定适合他,并不适合自己,现在又一次重新领悟,他在一瞬间似乎自己化作金乌,看到煌煌大日那种壮观景象,一只金乌从大日诞生,完全是大日的精华,这是一种场态生命,渐渐逆生出血肉,其种种不可思议,直入自己心灵,他明白了。

    袁子仪悄悄站在他的身边,并没有打扰他,而是双目放着奇光,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知道他处于顿悟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不是莫闲吗?我正四处找你,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是谁?”袁子仪一惊,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微胖的老者,身后有着几个人,正直盯着莫闲,她不认识。

    “我是东海盟的吴激,和莫闲有仇!”吴激说。

    莫闲叹了一口气,他的顿悟又一次被人打断,这是一次真正顿悟,他在意识见到自己从来没有想到的奇景,可惜被人打断,他转过身,说:“吴激,你们东海盟与我实没有多大仇恨,而你们却不依不饶!泰平岛一战,我只不过是个卷入者,自保而已。”

    “小气鬼,你和这个老头有仇?”袁子仪却是一付关心的样子。

    “这位道友,这里不关你的事!”吴激望着袁子仪,他心也吃不定,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袁道友,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回到瑶碧岛那边去,我的事我会解决!”莫闲微微一笑,冲着袁子仪说。

    吴激眉头一皱,这个小子怎么会和瑶碧岛勾搭上,瑶碧岛那一群娘们可不好惹,瑶碧岛作为十岛之一,不是东海盟这个二流势力所能抗衡。

    “你以为搭上瑶碧岛,吃起软饭,我们就怕你!”吴激还是有些顾忌,“在扶桑岛上,我们去外海约战!”

    扶桑岛有扶桑岛的规矩,他们这些外来者不得动手,如果动手,就不把扶桑岛放在眼,要有矛盾,就得离开扶桑本岛,吴激的东海盟不敢违背这一点。

    “外岛约战?无聊!”莫闲一皱眉。

    “莫闲,想不到你也来到扶桑岛,怎么,怕了,不敢了!”又一声声音响了起来,莫闲转头一看,眼睛一缩,来人居然是皇甫冉,他一出现,东海盟的一众向他行礼:“见过皇甫长老!”

    皇甫冉居然加入东海盟,莫闲知道了,事情不可能善了,他笑了:“皇甫冉,你欺师灭祖,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出现!”

    “废话少说,日后,我在诸碧岛等你,你要不来,就算在扶桑岛,你也不要想安生!”皇甫冉并不辩解,而是直接指明地点。

    “好,就日后。”莫闲也不示弱。

    “你回去好好享受这日,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你还是比较幸福的一种,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神魂还要面临炼魂之惨,哈哈!”皇甫冉大笑回转身。

    莫闭淡淡地说:“你不过一个正法不成,转修魔道的人,本身就已经很差,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皇甫冉猛然回头,眼睛盯住莫闲:“不要忘了,当日不是陆冰那个老匹夫,你早就被我炼魂了!”

    说完之后,眼睛又在袁子仪身上一转,似乎眼光透过她的衣服:“你的新女人,好得狠!到时候我会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惜!”

    袁子仪脸色变了,她骂道:“你敢打老娘的主意,老娘将你剁成齑粉!”

    她暴出了粗口,莫闲眼射出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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