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们还在磕头求饶,见莫闲没有说话,不知莫闲正在和绿如交流,那个头目从马上跌了下来,并没有求饶,而是装昏了过去,听到耳边一片求饶声,偷偷地睁开了眼睛,见莫闲没有留意他,而是将脸转向绿如,嘴角微动。

    他猛然跃起,手枪一抖,大喝一声,一枪搠向莫闲,莫闲头都没有回,随手一拂,对方枪走偏,接着不由自主被一股边裹住,已落到莫闲手。

    “你要为你的所行终生忏悔!”莫闲口气很淡,一点也听不出感情,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憟的感觉。

    莫闲就这样提着他,绿如已经睁开的眼睛,眸子似有无数的魔头闪现,强盗们心里一寒,刹那间,鸦雀无声。

    莫闲看着绿如施法,实际上也只有莫闲看出来,不对,还有一头风吼兽,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只是肉眼凡胎。

    莫闲看到一个个魔头突然变得慈眉善目,飞快扑到强盗们的身上,一个都没有少,强盗一愣,接着想起从前种种,心后悔顿生,不少强盗嚎啕大哭,甚至莫闲手的强盗头目,更是椎胸顿足,这自己以前所行后悔不已。

    莫闲手一松,他立刻跪倒在地,深深忏悔自己以往的所行,口更是:“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同时,扇起自己的耳光来。

    莫闲心惊,原来人的心魔还有这种用法,强盗身上出现了绿色的气雾,不一会,气雾开始收缩,但从各人身上飘出薄薄的绿雾,甚至想感染莫闲,不过一近莫闲的身。便自消散。

    “你们能认识到旧日罪孽深重,旧日已过,从今后洗心革面,做一个好人。你们走吧!”莫闲说道。

    强盗们千恩万谢的走了,从今日起,龙潭山的强盗突然变了,开始变成善人,人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莫闲却留下印记,他想好好了解洗心咒的作用,这种咒法太可怕,绿如也被这种咒法的效果吓住。

    “你怎么会这种咒法,幸亏是我,要是换一个人,要他们作恶,那真是无恶不作。”绿如说。

    “我也没有想到,过一天,我好好告诉你。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具体情况,弄不好,只有抹掉这个山寨,还好,这种咒法不能感染修行者,我想,恐怕也不能感染心志坚定的人。”莫闲说,他这一说。风吼兽陡然眼睛放光,一下子精神起来,风吼兽的异样,立刻引起绿如的注意。

    “小风。不准无顾对普通人下手!”绿如脸一板,风吼兽立刻萎顿下去。

    数日后,莫闲长出了一口气,他这些日子躲在山寨的角落处,观察着一个个受感染的人,看到往日凶恶的强盗一个个变得慈眉善目。心说不出的怪异,他发现传染并不是无限的,经过四代传染,越来越弱,最多五代,虽然还有传染性,已不足改变人的行为。

    莫闲才长舒一口气,怪不得九婴没有将此法乱传,原来此法就是一个鸡肋,不然,以九婴的脾性,天下早已大乱。

    过了龙潭山,又经过数日,在世俗间行走,倒是遇到一些麻烦,一次还遇到了阎罗殿的杀手,不过莫闲并没有杀他们,而是给他们下咒,洗心咒,他们算是意志坚定,但绿如意志更坚定,虽然给他们下咒,但传染的事并没有成功,而他们并没有发现,于是阎罗殿出现了几个叛徒而已。

    阎罗殿的人很警觉,并始追查此事,而当事人却到了暮云山。

    暮云山,早有遇仙宗的人发现了灵玉矿,谢草儿当日发现孰胡,与人相争,得莫闲一言提醒,醒悟可能有灵玉矿,便返回门,报告给门派,门派派出人手前去探索。

    当时莫闲正往魔门而去,现在已有大半年时间,进入暮云山区不久,便遇到了一个熟人,是燕天运,这家伙活得很滋润,看他的功行,居然突破了,达到了筑基期,不过气息有些不稳,看来是炼己不纯。

    燕天运正在一处茅屋晒太阳,看到莫闲来了,也是一愣,随即大喜,跳了起来:“莫兄,你怎么有空来?”

    莫闲一见他突破了筑基期,贺喜道:“恭喜你突破筑基,我是从圣门赶来,准备赶回宗门,你怎么到这里,还结庐而居?”

    燕天运恍然有悟,看到了绿如,脸上露出了不言而喻表情:“原来外面传言是真的,许多正派人士,特别是那些光头很气愤,说要截住你,你没有遇到?我在这里有半年了,宗门在此开了一个灵玉矿,我自请来这里看守。”

    “那些光头是什么人,还有,我并没有看到宗门人,灵玉矿在哪?”莫闲有点莫名其妙。

    “有法华宗的金顶寺,还有青龙寺,甚至有密宗的光头,至于灵玉矿,我这边不过是靠近入山地点,这着呢,我正好才入筑基,静下心来,先把根基扎牢,准备花上一年半载,再凝练地煞,修行的事不能着急。”

    莫闲明白了,自己在外时间超过半年,不想暮云峰的灵玉已经开采,正说着,山外有人来,不是一人,而是六个人,身上气息并没有收敛,为首的是一个金丹修士,他看见人,便停了下来,身边一个筑基修士走上前来。

    “位道友,可是遇仙宗的?”他上前打个肥诺问。

    “不错,我是遇仙宗的燕天运,不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净云派,听说遇仙宗在此,特地来拜访,望你通告一声。”来人很客气,莫闲发现燕天运微微一皱眉。

    “知道了,你们等一下,过会有人来接你们。”燕天运说,随手放出一道符,不一会,一道遁光从远处而来,莫闲一看,又是一个熟人谢草儿。

    谢草儿功行已近金丹,现在还没有成丹,大概是想成就上品金丹,自古丹成无悔,修行途,有几道坎,入道筑基是一道,炼己不纯,很难筑基,即便筑基,也要花大功夫补上一段,不然成丹无望;第二道关便是成就金丹,丹成无悔,不像筑基,还有补救,所以入金丹只要有传承,宁可多花些功夫在成丹前,一旦成丹,就不可改变。

    虽说下品金丹不一定会成道无望,但比起上品金丹,难度大得多,百无一,而上品金丹,却有五成希望可以入道。

    谢草儿看到莫闲也很例外:“师兄,这位就是你的道侣绿如道友?”

    “不错!”看来,魔门已通告天下,莫闲微笑着向绿如介绍:“这位是谢草儿师妹。”

    绿如的谢草儿见礼,谢草儿说:“我有任务在身,抱歉,等任务结束再述。”

    “你随便,先招待客人。”莫闲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心猜测着他们的来意,净云宗只是一个小门派,在暮云山的一条支脉,门只有一位元婴修士,得到的传承并不完整,那位金丹修士,大概只能修到头了,不过是下品金丹,不过遇仙宗在此开矿,这个地方本应属于净云宗,虽然净云宗没有发现,但遇仙宗根本没有将净云宗放在眼里,反而是净云宗前来拜访,看来净云宗是想捞点好处。

    谢草儿带着六人走了,莫闲和燕天运说了一会话,得到了许多消息,遇仙宗在暮云山开矿,先后有不少宗派前来,但遇仙宗强势的回答,让这些门派恨得牙疼,又不敢与遇仙宗翻脸,青符门甚至说灵玉矿是他们发现的,遇仙宗根本没有理睬它。

    莫闲知道了大概,他笑了,修行个人可以无欲,但一个门派,却不能没有利益,自古所有门派,都是为了利益而组成,宗门越强,对于修行者来说,才能越安全的修行,当然,宗门也要求修行者作出必要的牺牲。

    莫闲还要回转宗门,他和燕天运告别,也不去矿上看看,和绿如便一路赶回遇仙宗,从暮云山回到遇仙宗,莫闲和绿如驾起遁光,直接从空走,莫闲不再考虑那些所谓找他的正道修士。

    路上没有遇到找他的人,倒是遇到数路遇仙宗的人,从遇仙宗赶往暮云山。

    绿猗已有大半年没有看到莫闲,她种的花草,还有一块田地,禾苗长得很好,却是莫闲交给她的种子,那是灵稻的种子,绿猗细心照料,长得很好,但并没有结穗,原因很简单,没有雷电,绿猗虽然修行,但对雷,还是有天然的恐惧感。

    只有等莫闲回来,修炼雷法的人在遇仙宗还是有的,但绿猗并不能请动他们,整个山间变成了花的海洋,召来了一些女修,还有灵兽来窜门,特别是女修,天生喜欢花草,有些女修闲来也弄些花草,但均不如绿猗,故此经常来取经。

    莫闲不在这里,他要在这里,会惊奇的发现,谢草儿的松鼠正在向绿猗讨好,手捧着一颗硕大的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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