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怎么到了这,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

    “小徐,正准备明天找你们呢,哪知这么巧,”部队中的人,已经热闹的打起招呼来。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卫铮大校带着一中校一少校走过来,“这是警备区的徐中校和周少校,这位是,”

    “这位哪还用介绍?”徐中校笑着说,“从到上海投资起,嘉盛集团就一直是拥军模范,经常慰问警备区的部队,还在复转人员的安置上,给了我们非常大的帮助,”

    “哦,”这些事冯一平自然不会主动提,总后的这些人听了,顿时对他的好感又增了几分,慰问什么的另说,但是复转军人的安置,这可是跟他们也息息相关的事。

    向晓芳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在金翎耳边问,“这是真的啊,”

    金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是真的,你知道他平常对什么最感兴趣吗?军事,你去了他家里就知道,他平常用来消遣的,就是军事方面的杂志,”

    “对,小叔小时候就最喜欢带着我们玩打仗的游戏,”文华突然插了一句。

    两个女孩子回头一看,“真的?”

    “真的,”文华点头,“金总,公司有一桩急事,需要你现在回去处理,”

    “现在?”金翎自然知道文华这么说的原因,思量了一下,现在自己留在这,好像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不好意思晓芳,我得先回去,”

    “没事金姐,你忙你的,那你们俩都回去,我是不是要留下来?你不知道他们这帮人喝起来有多凶,我怕我们都不在,有人会被欺负死,”

    “你说得对,”金翎笑着说,“颖芝,那你也留下来,”

    警备区的徐中校,还在拉着冯一平的手表示感谢,“你好冯总,很高兴见到你,感谢嘉盛集团一直以来,对警备区的大力支持,”

    “军爱民,民拥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冯一平笑着说。

    虽然部队里也有蛀虫,尽管也有些军人,跟我们大家想象中的不一样,但是,有一点,连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的人肯定也无法否认,在群众最需要的时候,不管是洪水,还是各种天灾,部队,始终顶在第一线。

    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津贴,可能会比拿着高工资,享受着各种福利,还嚷嚷着待遇太差的公务员一天的零花钱还少。

    大手笔拥军,冯一平做得心甘情愿。

    “卫老,各位首长,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抱歉,”金翎走过来。

    “一平要回去吗?”

    “不用,这些事,我们打工的做就好,用不着麻烦老板,”

    “等等金总,”警备区的两位给自己杯里加满了酒,“我们一定得敬你一杯,你随意,”

    “两位太客气,我只是负责执行的,要感谢的是他,”金翎也爽快的喝了大半杯,“各位首长,再见,”

    老马这会还跟江明凯站在旁白呢,还没插上话,看着金翎要走,笑着说,“小金,”

    金翎睬都不睬的,小声对方颖芝嘱咐着什么,几步走到门口,压根不给老马再开口挽留的机会。

    警备区的两位,这才想起来还没跟他介绍,“冯总,卫老,这是我们发改委的马副主任,”

    “你好卫大校,”跟卫铮握完手,马副主任笑着朝冯一平伸过手来,“早就听说冯总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实在是,年轻得过分,”

    “马副主任,幸会!”冯一平飞快的跟他握了一下手,这还是看在旁边部队同志的面子上,总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谢谢夸奖,不过,还有女士在呢,我可不希望她们听了会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真的晓芳,你要明白,我们男人的成熟,主要是看心里年龄,我真的挺成熟的,不比一些都快到了退休年龄的人差多少,”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卫老,我这可不是说你啊,几位贵客,快请坐,”

    听得懂这话的,只有老马和他的秘书,这会脸上的笑有些僵。

    其他人哪知道这里的弯弯绕,都还说冯一平在酒桌上也够活泼,“是,跟一平你一比,我都觉得,自己过去的那几十年,真的是虚度光阴,真的是白吃了那么多年饭,”卫大校凑趣说。

    他还不忘带上老马,“你说是吧,马副主任,”

    呵呵,冯一平估计老马这会心里一定是在骂娘,但眼下却不得不附和卫铮,“你说得对,”

    “卫老,我敬你一杯,我希望,将来我到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能像你一样达观,睿智,清醒,”

    “我不希望变成我一个姐姐的叔叔那样,好像越老越不懂事,看着就让人生厌,”他不露痕迹的看了那边的老马一眼。

    “虽然我现在还年轻,但是回想一下,感觉时间过得太快,现在想过去的十年时间,有时候感觉就像一眨眼一样,再眨几次眼,那我也上了年纪,所以卫老,我想问问,怎么才能达到你的这种境界?”

    不了解内情的卫铮自然不疑有他,今天一天都很顺利,晚上喝得也不错,面对着年轻首富认真的询问,他也来了谈性。

    他摇了摇头,“是啊,真有不少人,到老的时候,越是乖张,究其原因,主要要求太多,其实,我又哪有什么境界?到了这个年纪,只要懂得放下、不争,随心,自然就会觉得安宁,周围的人也会感到轻松,”

    “要是我想把肩上的这些星,再换成一颗金星,再给孩子们把路铺得再踏实一些,跟在他们身后化解他们惹下的麻烦,呵呵,那我估计就是你讨厌的那种老家伙,”

    “到后来,位子好多人放得下,就是放不下,也得认命,但是孩子,好多人真放不下,可是我早就有了经验,你跟在孩子身后帮忙吧,那只会越帮越忙,”

    “卫老说得好,”冯一平真心鼓起掌来,这真是神配合,“我一定把你这话记在心上,抽空转告给我那位姐姐那不懂事的叔叔,将来我上了年纪,也一定按你说的这么做,”

    卫大校说的无心,马副主任放在桌下的手,指甲都差点刺到肉里去,这个老家伙,怎么看都好像跟冯一平是一丘之貉一样,“老卫你说得对,可是,真的想做到,那还真是挺难的,”

    “老卫你现在身体还这么硬朗,我真挺羡慕的,你是哪里人?”

    “我啊,白山黑水出来的,这身子骨是打熬得不错,”

    那应该跟冯一平没交集啊?

    江明凯看得清楚,自己的领导,这会虽然脸上在笑,但是整个人,有点抖,嘴旁的胡子茬,这会都根根向上,那自然是被气的。

    这个姓卫的老家伙,怎么像跟冯一平一唱一和似的,他站起来,“卫老,我敬你一杯,”

    看喝酒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卫大校对他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抿,还没等江明凯再劝酒,他就发现,自己这绝对是捅了马蜂窝,那些年轻的军官,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跟他敬酒,一言不合就干杯,他觉得心里好苦,怎么冯一平没有这样的待遇?

    但是,桌上最难受的,不是老马和他的秘书,最难受的是方颖芝。

    听着卫大校的那些话,她也很怀疑,这难道是一平早就跟他商量好的?不会啊,这样的事,一平怎么会跟他说?

    但是,卫大校说得太精辟,太对症,看着那边一直忍着的马副主任,看着他脸上的笑,眼底的愤怒,还有那一看就是在桌底下使劲的手臂,还有已经快被军官们灌得话都说不顺畅的江明凯,她********的认真回想以前那些让自己觉得心酸的事,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笑出来,其结果是,憋得肚子都疼!

    “对不起,失陪一下,”她对身边的向晓芳说。

    “哦,我陪你去,”

    “谢谢啊,”方颖芝抓住她,很用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圈都红了?”

    “对了一平,要是这会有谁灌你酒,你都记着,回来我们给你报仇,”

    这话说得,“呵呵,幸好我的脸一直是红的,”冯一平自我解嘲。

    扶着向晓芳快步走到卫生间,方颖芝再也憋不住,一手扶肚子,一手捶着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把不明就里的向晓芳给吓到了,”颖芝,你没事吧?”

    …………

    包厢里,老马端着杯子,坐到了冯一平隔壁,方颖芝的位子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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