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优雅的翱翔在的天空上,机内异常安静,连头次上飞机的糖果,都乖巧的伏在小主人脚下,只是偶尔尾巴一下。

    林茹晗又轻巧的走进来巡视,发现老板的两个朋友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位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她蹲下来问。

    那两位好像有些受到惊吓的样子,这女人走路都不带声的吗?

    “茶,”

    “好的,请稍等,”林茹晗走的时候也是疑虑重重,这两位看样子,有些针对老板的意思,她们在谋划着什么呢?

    一抬头,看到穿着米黄色开衫毛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滑动这鼠标,眉头有些微微皱起的老板,马上觉得自己的担忧全是多余的。

    不过,他这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

    给那二位端茶过来的时候,顺道给老板也端了一杯。

    在飞机上没有客人的时候,她的工作其实很轻松,这个年轻的老板,是真的随和到让人有些不相信,最开心的是,他并没有一些很执拗的喜好,比如,一定要喝什么饮品,或者是最喜欢吃什么菜。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也是什么都准备,后来发现老板是给他什么他就喝什么,不论是咖啡、茶、牛奶、果汁还是可乐,到后来只有他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准备两样,一样用来提神,一样用来调剂。

    要说,碰上这样的老板,真是她的福气。

    一般来说,像老板这个年纪的富豪,没点怪癖,那才不正常呢,而且有些人吧,好像是为了突出自己的身份,故意装出来一些怪癖,那是最烦人的。

    她原来在商务机租赁公司工作的时候,类似的人见过太多: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定要喝什么牌子的咖啡,而且配的甜点一定要是香港哪家的黑森林蛋糕;下午的红茶,自然一定要是大吉岭的哪一家,又一定要配哪家饼屋的饼干……。

    而且连茶具都一定要是他惯用的……,真是痴线,好像不那么做,他就会活不下去一样,实在是虚伪得让人无语。

    更别说,还有些一个小时他能召唤你十次的……,拜托,我不是你家奶妈好不好?

    话说,当初被选上作为冯一平专机乘务员的时候,她还真的挺担心,万一刚出狼窝,又进虎穴怎么办?

    这样年轻的老板,万一他在中途要求自己跳曲钢管舞,那该怎么办?或者是到了目的地,要自己去酒店照顾他的起居,又该怎么办……?

    她一度相当忧虑,但很快发现,自己那完全是杞人忧天,或者是癞蛤蟆想着天鹅肉自动飞到嘴边来,老板对自己,那是相当无视,不无视的时候,看自己也就像是看一个中性人,完全没有欣赏自己身上女性美的意思。

    说起来也是,到他这个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到美国后也见识过那些富豪的派对,遍是世界各地的美女,其中不乏很多比知名女明星还漂亮的。

    老板要是想,轻轻一招手,怕是大把的美女朝他身上扑,何必从身边的人下手,把关系搞复杂呢?

    只是,是不是对我太无视了?林茹晗把茶放在冯一平桌上,他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不过,他这样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好有魅力!

    …………

    冯一平正看着传媒公司陈韬发给他的年会策划方案,陈韬是用了心的,这份方案做得图文并茂,不过,冯一平还是觉得,有必要在一些环节再加强一些,让自己的目的,更突出一些。

    “嗨冯首富,”有人在他肩头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是浮云宁,“到我们那坐坐?”浮云宁指了指她和向晓芳对面的那个位子。

    冯一平看到向晓芳这会竟然看着窗外,马上觉得这个邀请,怕不是那么简单的意思。

    “好的,我马上过去,”

    浮云宁轻快的走回去,冯一平合上电脑,起身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现在眼睛依然没睁开的黄静萍,伸出一只手来,冯一平摇头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二位,有什么指示?”冯一平笑着坐在那两位对面。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一定可以看出,他现在的这种姿态,是面对客户的姿态。

    “哪敢对您有什么指示,就是这长途飞行太闷,想跟首富先生学习学习,”向晓芳依然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意思,还是浮云宁起头。

    “哦,那就学习吧,”冯一平平平常常的说。

    浮云宁顿时就一窒,好不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外加大言不惭的?

    向晓芳开口了,“一平,你觉得机会是什么?”

    这下轮到冯一平一愣,问这样的问题,好像不是向师姐的风格啊,他更是觉得这场谈话,应该不是那么单纯,嘴里请把话题朝专业之外引,“有句话说,我们往往要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拥有的珍贵,机会,其实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当它来临的时候,我们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那是一个机会,总要等到它倏忽而过之后才恍然大悟,哦,原来那是一个机会,但那会,却已经追悔莫及,”

    这下,又轮到对面的那两位楞了,知道你能掰,但竟然这么能扯?而且这话说得好有味道的样子。

    向晓芳先反应过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冯首富,同时可是一位知名的畅销书作家,”

    “是吗?”

    “是的,他的书你一定看过,”

    “不可能,我怎么不记得?”

    “当然不是用他的名字发表,笔名叫深海的,”向晓芳提醒道。

    浮云宁顿时眼睛一亮,“你是深海?”

    “正是区区在下,”

    “哇,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写了?多可惜啊,你还会写的吧,”

    嗯,我比较喜欢聊这个话题,冯一平心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

    她这是地地道道的化身粉丝啊,向晓芳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怪我,怪我啊,为什么要问得这么文艺?

    “吭,”她咳了一声,姐们,咱们有正事的好不好,过会你再追星,成吗?

    “一平,就和你说的一样,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你之前跟我们说的那两点,四合院,我们已经在着手找,关于那你说的那个网站的点子,我们了解了相关的情况后,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硬生生的打断了那边的明星见面会。

    浮云宁这才清醒过来,看着向晓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真不怪人家的啦,谁叫这个人身上那么多秘密,那样纯情优美的小说,居然都是他写的!

    不过,她好歹也是家学渊源的说,“对,这样的好机会,我们要是错过了,那一定会追悔莫及,今天机会难得,冯首富,冯作家,冯哥哥,你就抽空跟我们两个弱女子说说呗,”

    冯一平这是第一次被人叫冯哥哥,心说这80后的女孩子撒起娇来,那还真是腻死人不偿命。

    “这个你们还真是问错了人,”他笑着说,“该怎么做,我还真不知道,”

    “怎么可能?”浮云宁马上说,但向晓芳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看,”冯一平一摊手,“我可是知名的连一行编码也不会写的人,况且,也用不着我来写,”

    “一般是这样的,我说,这个项目不错,然后下面马上会成立一个小组,就我所说的那个项目进行调研,然后拿出一份他们认为最好的方案来让我审批,我如果觉得不错,他们马上会落实,”

    “好羡慕,”浮云宁这回事真羡慕,“原来你的工作这么轻松,”

    对面的冯一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轻松?你们一定看过那个一万美元维修电机的励志故事,标那一根线很简单,只要一美元,但是找出问题在那里,才是最难的对不对?”

    “我首先要从很多可能的方向里,找出最有前途,又最适合我们条件的哪一个,之后还要负责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支持,比如从人力物力和财力上,”

    “你说得太对了,”向晓芳居然打了一个响指,“你给我们指的这条路,肯定没错,具体做事的人,应该也好找,这个也不成问题,问题是,要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支持,首先就是资金,”

    “对,我们现在缺钱,非常缺钱,”浮云宁说,“口袋里所有的钱,都准备用来投资四合院,现在连回国都要蹭飞机,从来没有这么缺钱过,不过,幸好晓芳有你这么一个校友,幸好我认识了你这么一个首富,”

    “冯哥哥,这个机会对我们很重要,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一辈子的幸福,你一定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吧,”

    我就知道这个位子不好坐!

    “别别,都关系到你们一辈子的幸福,这事我可担待不起,”他连忙摆手。

    开玩笑,你们会缺钱?

    “再说,真缺钱也用不着找我啊,对啊,浮同学,你家是开银行的对不对?”

    “严正声明啊,我爸只是为银行打工的,哦,说起来你的公司,是不是可以在我爸他们银行开个户?我一定让他给你最好的条件,”

    这果然是家学渊源。

    向晓芳一看这又有些歪楼的倾向,连忙又拉回来,“一平,你会帮我们的,对吧!这是我们第一次想创业,有你参与,我们才觉得踏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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