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你看,宝宝眼睛睁开啦!”黄静萍突然大呼小叫的。

    “真的?”冯一平跑过去一看,果然,小家伙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上去还不错,应该比自己的大,此时正在水平的转动着。

    看到那双眼睛,你能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纯净!无比的纯净,不染一丝尘埃,就像高原远天上的那抹蓝一样。

    “不知道她现在能看多远?”冯一平在她已经有些舒展开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是你爸爸,”

    这么近,她怎么也能看见吧。

    黄静萍关注的却不是这个,“是单眼皮,”她有些失望,跟着马上叫了起来,“不,是双眼皮,至少是内双,你看,”

    确实是,“还有,她的睫毛好长哦,”冯一平也有点羡慕的说。

    小家伙现在好像听力比视力还要好一些,随着他们俩说话,费力的转动着眼睛,也不知道现在在她眼里看到的爸妈,究竟是什么样子。

    “来,宝宝,跟着我做,”孩子的模仿能力最强,冯一平低着头,先是反复张了几次嘴,没反应,他伸了几次舌头,嗯,这次有反应,小家伙嘴一扁,像是是要哭的样子。

    冯一平在他身上捶了一下,“看你,吓着她了吧!”

    “等等,”冯一平跑到那堆礼物那里,拼出来一块长长的红色积木,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果然,她对这个敏感得多,眼睛会小范围的跟着动。

    就这小小的一个反应,也让他俩高兴半天。

    “比你的皮肤还好,”冯一平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脸蛋,话说现在也只能摸摸脑瓜子和脸蛋,她的小手和小脚丫,现在都裹着。

    裹还是不裹,在冯一平他们小时候。这就不是个问题,因为那会大家都会裹,后来慢慢的反对意见多了起来、

    反对的人认为,那样做的目的。是一厢情愿的矫正或者避免孩子的罗圈腿,是老一辈没有道理的老习惯,完全没有效果,反而会影响孩子育。

    赞同的则认为,新生儿有种叫做“拥抱反射”的反应。他们会因为一些原因,比如外界的声音,或者是身体的痉挛等,导致两只手在空抓舞,进而把他自己惊醒,从而影响他的睡眠。

    而对新生儿来说,充足的睡眠,是他健康育的一个保证。

    还有说孩子在妈妈肚子里时,就是裹着的,刚出生的时候裹着。会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冯一平是赞同裹着的,不过他主要的原因是,小家伙这会实在太柔软,而且皮肤又特别细嫩,很不好抱,哪怕你已经小心翼翼,还是容易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让你看着心痛的红印子。

    还好冯一平和黄静萍小时候的生长环境接近,不然搞不好为这个问题就会吵起来。

    “多摸摸她,多跟她说说话,让她熟悉我们。”冯一平轻轻的在包被外面拍着。

    “你怎么比我还懂?”黄静萍轻轻的唱着催眠曲,吃饱了的小家伙慢慢闭上眼睛,这些天,她每天可以睡上2o个小时。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我记得在老家,孩子出世后,都会给他吃一点黄连,要不你再去市里一趟?”

    在这个医院,因为上过课。黄静萍对西式的育儿方法很熟悉,但老家的一些做法,了解得还真不太全面。

    “那个真不用,”冯一平笑着说,“那主要是治疗和预防黄疸的,你看看她,挺好的,没有黄疸的症状,”

    其实,老家那么做,还有一种寓意,就是让这些估计现在还没有太多意识,更多的是靠本能行事的小家伙,尝一下什么是苦,然后感恩和珍惜不苦的东西。

    冯一平很怀疑这样做究竟有没有效果,还是等以后再进行这项教育吧。

    然后接下来他就觉得,好像还真有这个必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苦的东西,因为尝过妈妈的奶之后,她就死活再也不肯喝昨天还很喜欢喝的奶粉。

    可是她妈妈那套系统也是刚刚投入使用,这会的产能不太稳定,她凑上去吸了半天,只尝到几滴,马上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冯一平把带来的几种奶粉泡了个遍,每样她只尝了一口,就再也不肯吃第二口,你硬喂,她居然吞也不吞,又呛到哭起来,“怎么办?”黄静萍看着大哭的女儿,有些手足无措,看上去也有些想哭。

    “怕不是特别饿,”冯一平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转圈,“等会我喂她点水或者是糖水,你别紧张,你越紧张,怕是越不容易有奶水,”

    小家伙的脾气还真不太好,冯一平抱着她从里间转到外间,八分钟过去,她还在抽噎着,最后把护士都吸引过来,别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或者是她抱过的孩子多,小家伙能感觉到,她抱着安抚了几下,小家伙就迅安静下来。

    “其实从现在开始,就要尝试建立规矩,不能她一哭就喂奶,最好是固定间隔两到小时喂一次,每次喂饱,”护士向他们传授经验。

    “可如果她一直这样哭下去呢?”

    “那就让她哭,让她意识到,哭也不管用,她就不会闹,这样你们以后会省事很多,”

    “啊?”黄静萍叫了一声,然后马上捂着嘴。

    这样的处理方式,曾经做过爸爸的冯一平也接受不了,那么粉嫩的小家伙,有时哭得都喘不上来气的样子,不理不睬?臣妾不忍心,臣妾做不到哇!

    女孩子嘛,都说要富养,那这小时候,还是迁就着点吧。

    不过,总体来说,小家伙还是比较乖,接下来,妈妈那里的供应恢复了正常,吃饱之后,她就一直睡得很踏实,没有无故哭闹。

    她现在基本什么都动不了,转动脖子,那得是两个月时的事,至于翻身,则更迟,所以,把她放到小床上是什么样,她就一直是什么样,顶多动动嘴而已。

    黄静萍摸着她的囟门那薄薄的一层膜,“真是个柔弱的小家伙,”

    小家伙这会好像在梦遇到了什么难事,居然眼角嘴角下垂,露个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出来,但不到一秒钟,又舒展开来,过了一会,又这样,黄静萍看了忍不住笑,“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在做梦?”

    “对,就是做梦,以后你会经常听到她在梦里笑,”

    “但她现在还不会笑,”

    “哪有这么快就能笑的,一二十天之内能笑就都算正常,”过来人冯一平说。

    但这小家伙好像偏偏在跟她老子作对!

    第四天的时候,他们出院,黄静萍抱着包着薄被的小家伙,在医生和护士的簇拥下,刚走出医院大门,还没上车呢,突然大叫,“一平,你快看,她笑了!”

    冯一平跑过去一看,果然,小家伙咧开嘴无声的笑着,直直的看着她妈妈,那笑,很美,就像昙花盛开,那笑,很甜,直甜到人心里去……。

    “恭喜你们,”还没回去的老教授凑趣的说了一句,“越早会笑的孩子越聪明,看来这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谢谢!”这话他们爱听,要是在国内,这会又得递过去一个红包,现在却是省了这一项开支,“来,宝贝,再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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