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大!一个人住着,你晚上不觉得空虚寂寞冷吗?”嘉盛假日酒店顶楼套房里,肖志杰一进门就把书包丢在地上,胡乱把鞋甩掉,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哇,这么大的卧室,这是浴缸吗,泳池吧!”

    他扶着房门,竭力做出一个妖娆撩人的姿势来,还抛着媚眼,捏着嗓子说,“帅哥,晚上要人家陪吗?”

    客观的说,他这撩骚的能力,和芙蓉姐姐一比,也只在伯仲之间而已,那画面美得你不敢看,没法看,多看一眼,肚子里就会闹腾起来。

    “呀呀,你快收起来,”王长宁捂着眼睛,“我得去化学系找些强力去污的来洗眼睛,”

    肖志杰来了劲,迈着一字步,翘着兰花指,在他胸口轻轻一戳,“冤家,洗得掉眼睛里的,这里的,你怎么洗?”

    做完这些,他终于没再作下去,摸着下巴自我陶醉,“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去考考戏什么的,刚才的这一段反串,就是在那些大家的眼里,怎么也得有那么五六八分功力吧!”

    “别,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医学院,别人的表演,催人泪下,引人共鸣,你的表演,只有四个字:催人呕吐,以后在医院,要是碰到那些酒精毒的人,或者是那些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吃药寻短见的女孩子,只要看看你的表演,哪还用****洗胃那么麻烦?立马吐个天翻地覆,”

    冯一平躲到老板桌前看邮件,到现在还不敢抬头。

    “不妥不妥,”王昌宁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就怕那些本来寻短见的女孩子。看了他的表演,觉得世间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怕是求死之志更甚,”

    好汉难敌四手,肖志杰明智的不跟他们俩辩论,“我就把你们的这些话当做是嫉妒。”

    “斯坦尼夫斯基肖,来这边看看,漂亮吧,”王昌宁站在落地窗前,朝肖志杰招手。

    “景色真美,”肖志杰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对面的沿江大道一带,也算是省城的外滩,在这样的高处看。确实不错。

    “隔壁的邻居也很美,所以,你哪用的着担心一平晚上会空虚寂寞冷,”王昌宁碰了碰肖志杰的肩膀,暧昧的说。

    “你这个看法,很有见地,”肖志杰竖起大拇指,“上外的校花哎。你说,她们是不是很多时候都习惯说外语?”

    “嘿嘿嘿。”两个无良的家伙坏坏的笑起来,不消说,肯定在脑补特定的时间和环境里,吴倩说“eonbaby!”之类的。

    “我说你们两个家伙,能不能别这么下流?不要平白污了女孩子的清白,吴倩可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希望她将来也能像金总一样,能独挡一面,”

    回复了两封邮件,冯一平抱着一大堆零食走过来。

    “我们这两个家伙?”

    那两个家伙对视一眼,学着香港动作片的里样子。扭了扭头,活动下手脚,“你身上的西装看样子的挺贵的,弄皱了挺麻烦,配合点,自己脱下来,”

    我去,刚刚还和王昌宁结盟对付肖志杰来着,现在他们俩又团结一致的对付自己,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什么角结构是最稳定,完全是瞎扯,这是最不稳定的好不好,只要有人联手,剩下的那一个,马上就是弱势群体。

    冯一平把东西一丢,揉了揉脑袋,“我才想起来,还有工作要跟吴倩交待,”

    这会想躲,却哪里来得及,他被那两个货一把扭住,脱去西装上衣后,被压在沙发上,“一上车就想收拾你来的,当着司机和你助理的面,不好下手,”

    原来还是早有预谋。

    “说,为什么在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里,呆了一年多,间也不回来一趟?是舍不得回来吗?”

    “那些喝牛奶,吃牛排长大身材火爆的金发妹子,对你吸引力很大,我们也能理解,可为什么回来了,也不麻利的马上回省里来看我们?你不知道我们想你吗?”

    “你不知道我们更想你的那架,听说是国内最高档的私人飞机吗?”

    “你不知道我们上了多少次高楼,望断了多少条天涯路,为什么还是没望来你的飞机,说,为什么这次不带回来?”

    这两个家伙,真可以慎重考虑去学说相声。

    冯一平费力的把脑袋从沙发上抬起来,“太不凑巧,刚被美国那边的借走,他们要去欧洲滑雪,”

    去欧洲滑雪的,自然是一直好这一口的布林,年底了,佩奇和他,总算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放松一下。

    谷歌现在还没上市,他们现在还不能像后来一样,奢侈的大大小小,买上好几架私人飞机。

    “嗯,那这个不急,春节前,我们总能上去感受一下,那么,老实交待,在美国,勾搭了多少金发碧眼********的美女?”

    他们俩还不想放过他。

    说到这个,他们俩就眼冒绿光。

    “天地良心,这个真没有,”冯一平叫屈,“还有,肖志杰,你别把口水滴我身上,”

    如果真的有“天地良心,”这会肯定会问一句,“那马灵呢?”

    “这个可以有哇!”和冯一平一起同学同住那几年,听冯一平说了不少后来才会有的一些口头禅,这两句词他们早就在用。

    “你还是不是个国爷们?都到了帝国主义老巢里,还没想着曲线为国争光?我们严重鄙视你!”

    “唉,其它的病还好说,就是这‘气管炎’啊,难治,”王昌宁做悲天悯人状,拍了拍冯一平的脑袋,“可怜的家伙,年纪轻轻的,就病得这么重,”

    “有本事,你把这话在于莲面前说说试试看,”

    “那个本事,我自然是没有的,不过,现在她不是不在吗?”王昌宁一脸无赖的说。

    他以前是多老实一孩子,现在成功的学坏了,还蔫坏蔫坏的。

    “只要你们能找借口抽出时间来,我会尽快带你们去海滩上看美女,不是国内,最次也得夏威夷,那里的沙滩很漂亮,比漂亮的沙滩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一水的比基尼美女,而且,都很热情哦!”

    为了摆脱这张沙发,冯一平不得不开空头支票。

    “哼,果然是资本主义的那一套,可是,我们这些有着钢铁一般坚强意志的优秀国好青年,是区区这些资本主义手段能腐蚀得了的吗?”肖志杰义正辞严的说,转头就问王昌宁,“你怎么看?”

    “我想,还是能找到一个理由,再勉为其难的抽出几天时间来,”王昌宁一本正经的说。

    这个无耻的家伙!

    “那好吧,不是其它原因,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很善良的人,是得给你一个将功补过,赎罪的机会,不然,我们知道你心里总会过意不去,那就夏威夷,我也勉为其难的同意吧!”肖志杰笑着松开冯一平。

    这是个更无耻的家伙。

    冯一平总算摆脱了压迫,却一点也不觉得恼火,也只有在他们俩面前,才能放得这么开,才能这么舒心。

    刚才的这一幕,跟初时,他们仨一起住在乡里租来的房子里,没什么两样。

    那时,大家都想着能找个女朋友,现在已经能和女朋友朝夕相处,又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怀念那时那些忙碌紧张,而又没心没肺的瞎开心的日子。

    一安静下来,估计都想到了那些日子,加起来已经过了古稀之年的个家伙,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会心的笑起来。

    不过,往事只能追忆,今年都大四,有些问题,已经迫切摆在他们面前。

    “工作呢,你们怎么考虑的?”

    “唉,”两个家伙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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