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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义良帮着把自行车放到班车顶上,找司机敬了几根烟,说了几句拜托的话,又买了面包和火腿肠送到车上,看着车开出车站,这才回去。

    车没满员,冯一平找了个靠后没人的位置,把身上带的钱换到里面口袋里,就安心的睡了起来。

    真困啊,昨天晚上,就睡了几个小时而已。

    班车一路颠簸着,间停了两次,让车上的人下去方便,冯一平是一直没动,没办法,年轻啊,两个肾杠杠滴。

    这一觉睡的真好,到下午两点多,班车停在县车站时,他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醒过来。

    下车了才觉得饿的慌,推着车走出车站的大铁门,闻到两边的几个小摊子传来的香味,更是饥肠辘辘。

    面包火腿肠刚好可以带给那些小家伙,他骑着车,凭着记忆,在人民广场旁的电力招待所隔壁,果然找到了那家牛肉面馆。

    这家传说的牛肉面馆,貌不出众,招牌都没有,门头上都黑黑的。

    店里粉刷过的白墙,现在成了土黄色。两边各摆着张桌子,木凳零散的摆在桌子周边。桌子连带凳子,说好听点,很有岁月的厚重感,直说就是,相当旧,估计年龄不比冯一平小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小工偷懒,水泥地面上,还有烟头纸巾这些东西。

    如果不熟的人,看到这些估计扭头就走。但是县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全县味道最好的牛肉面馆,没有之一,也是生意最好的牛肉面馆,还是没有之一,一到吃饭的时间,那个一座难求啊。

    其它的面馆根本就比不过,后来,就流传说,他家的牛肉汤里,加了罂粟壳,不过,这都不是事,大家还是趋之若鹜。

    专的时候,肖志杰出钱,他们吃过两次,他后来又带老婆孩子专程来过几次,每次都赞不绝口。

    冯一平把自行车锁好走进去,这时不是饭口,没有顾客,钉在两边墙上的两台摇头扇咯吱咯吱的吹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工,各占据一张桌子在趴着睡觉,也没人招呼他。

    冯一平喊了一声,“老板,一碗牛肉面。”

    睡着的那个女孩子抬起头来,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他,冯一平对他笑了笑,重复了一遍,“一碗牛肉面。”

    女孩子踢踢踏踏的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句,“牛肉面一碗。”

    不多时,一个缺了几个口的大碗端了上来,冯一平从桌上的筷子筒里挑了双筷子,用纸筒里的卷纸擦了擦,挑起一筷子一尝,就是这个味!面条劲道,肉香韧而不腻,汤鲜浓而不杂。

    冯一平就像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哧溜哧溜的,不一会,一大碗面就下了肚。他一擦嘴,抬手对那女孩子说,“再来一碗。”

    “带走吗?”

    “不,还是我吃。”冯一平笑着说。

    “哦,”那女孩子扫了他一眼,估计是觉得冯一平真是人不可貌相,饭不可斗量吧,又朝厨房喊了一声。

    两碗牛肉面下肚,冯一平踏实了,觉得格外的畅快,连带觉得这个完全没有服务意识的小姑娘也顺眼起来。

    从面馆出来,他骑着车,慢慢的在县城里绕了一圈。

    从县政府、法院、县酒厂、实验学、县一一路看过来,前后也才半个多小时。

    县政府大门,虽然也灰蒙蒙的不起眼,不过目前还有武警站岗,档次一下就提高了。

    冯卫东工作的县酒厂,老远就闻到酒的味道,据说,酒厂前面河里的河水,都做酒味。

    至于实验学,他两次期末考试,都输给这里的一个同学,也不知道他在那层楼。

    一嘛,两年后,如果考不上市里的学,他就应该在这读书。

    最后还经过了卫校,冯宏兵当然没有考上一,听说开学后就到卫校读护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个大老爷们读这个。

    最后又回到车站,他在水果摊那称了两斤香蕉,还有两斤葡萄,这两种果子,镇里卖的不多。

    他是牢牢的盯着秤,没办法,站前的这些摊贩,你不看着,指望他能不短斤少两,那宛如痴人说梦。

    结账的时候,他又费了些口舌,让老板抹掉了五毛的零头。

    原来的他,特别是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可不会讲价,现在重来一次嘛,还是有必要从现在开始就锻炼这些技巧。

    到下面乡镇的车,都是直接上车买票。

    他一路走过去,看到了到邻县的巴,愣了一下,这趟车他后来可是坐过。

    哎,要不要现在去一趟呢?看看张彦现在究竟胖成什么样?

    不过张彦她家现在还没搬到公路边,还在里面村子里,他这个生面孔进去不好找理由啊。

    再说认识的时候,她家的老房子早拆了,他也不知道具体在哪,总不好到村里找人问吧,那不是平白让人起疑心嘛。

    不过,他还真想去看张彦一趟,无它,张彦后来和小时候的性格相差很大,据她自己说,她小时候爬树可是很厉害的。

    在农村,会爬树,爱爬树的孩子,一般就意味着比较调皮,比较厉害。比如冯一平这个出名的乖孩子吧,就不大会爬树,冯那个惹是生非的,就经常爬到泡桐树上拆喜鹊的窝。

    真想看看张彦现在调皮厉害的样子,最好是能拍下来,这样翔实的一手资料很有意义。

    究竟去,还是不去呢?他犹豫了好久,算了,现在还是不去吧。以后怎么见面,他已经有了计划,现在这么去,太过突兀。

    况且,他现在是一个观很正的学习标兵,可没有搞什么“养成”的不正常心态。

    为了怕自己反悔,他马上坐上了到镇里的车。

    坐上车,售票的见他人小车好,硬要把自行车也算一个人的票。

    冯一平又把这当作一次练习,鼓起寸不烂之舌,和售票员唇枪舌战了好几分钟,最后终于讲到半价,当售票员让步的那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那酸爽,可不是区区几块钱能衡量的。

    快六点的时候,车到了镇上,他去肉摊那,捡新鲜的称了两斤,末了,又让老板抹掉了四毛的零头来,感觉今天讲价无往而不利,顿时自己也为自己骄傲起来。

    又花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骑到了梅家湾。

    老远就看见外公抱着瑞瑞在路边晃,看着他到了,外公责备了一句,怎么这么迟,他解释说在县里转了一圈,耽误了点时间。

    把小舅买的面包拿了一个给瑞瑞,他和外公到公用电话那,给老蔡打了个电话,叫他转告小舅,他已经平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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