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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还?”蔡虹和梅义良都不解的看着老蔡。

    蔡虹看了一眼梅义良,“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蔡很享受他们两个异样的眼神,有滋有味的抿了一口酒,“义良,这两个月做下来,感觉怎么样?”

    “挺不错的,这一行确实有前途,现在都忙不过来,我想趁着过年,回老家找一些人手过来。”梅义良老老实实的说。

    “那你就准备一直这样做下去?”老蔡又问,梅义良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没说话。

    “我这两天也一直在想,像你这样干,目前来看,钱呢,是能赚一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能不能做大,一直这样又能有几年的好日子?”

    梅义良听了,有些凝重。

    “可是爸,这跟不还钱有什么关系?你就别买关子了。”彩虹坐到老蔡身边撒娇。

    “你现在自己做事情,不比以前在厂里的时候,一平有一句话说的对,现在‘不但要低头做事,还要抬头看路’,不过,我看你们两个啊,”他看着梅义良和蔡虹说,“估计是从来没想过以后这路该怎么走,是不是?”

    蔡虹撅嘴,现在这样挺好的,生意来不及做,每单都有不少钱赚,有什么好想的。

    “您说的我明白了师傅,是要好好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做,现在的装修队,都差不多,大多都是草台班子,这样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梅义良这两个月只顾着接生意赚钱,确实没想这么多,老蔡这么一提,他觉得很有道理。

    “你没想法,你外甥肯定有啊!”老蔡说,“所以啊,你外甥的那笔钱,不但不要还,还要想办法叫他再出一些。”

    这是个什么道理?梅义良和蔡虹互相看了看。

    蔡虹摇着老蔡一边的胳膊,“爸,你又卖关子!”

    “你们两个啊,”老蔡用筷子点了点他们,“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我就跟一平加起来打了一下午交道,就觉得他脑子活,点子多,有这样的人你们不抓紧,叫我怎么说你们好。”

    “这个跟还钱……”,梅义良问。

    “你刚才也想到了,总要成立公司,走正规化的道路,我的意思是,这些钱就当一平入股,筹备开公司的钱如果不够,还可以叫他再出一些,到时哪怕他占六股,你们占四股,都是你们的运气。”老蔡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

    “一平也这么想吗?爸?”彩虹问,“我看他不是那样的人啊,再说平时帮义良出主意都热心的很。”

    梅义良在那边低头不语,老蔡说,“一平现在肯定没这么想,但你们也要这样做,他现在还在上学,本来就没多少空余时间,他家里也有生意,怎么能事事总先顾着你们,哪有把他拉到公司来踏实。”

    “就说义良你,现在你外甥说的话,你还听得进去,等你赚了些钱,腰板粗了,还会这样虚心?”蔡虹欲帮梅义良分辨,老蔡一摆手,“你不用争,这样的事我见的多了,什么都有可能。”

    他是过来人,知道当财富增长的同时,好多人的自信也会膨胀,越来越特立独行,越来越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

    “再说了,一平总要长大吧,总要找女朋友结婚成家吧,到时估计他还会这么帮你们,但是他老婆就愿意?所以,做事还是要看长远一些,相信我,你们现在多让出去一些,将来的回报大的多。”老蔡教导他们。

    他看得清楚,梅义良和蔡虹,以后不知道,目前来看,都没有什么长远的眼光,更别谈什么大局观,就他们这样做事,糊弄个温饱容易,想成就一番事业,老蔡不看好,所以啊,要帮他们想办法牢牢抓住冯一平这个人才。

    老蔡接着喝酒,梅义良和蔡虹现在都不说话。确实,他们俩私下商量过,梅义良回去多找些人手,到时可以多接生意,至于其它的,还真没想过,即便现在想成立公司,成立公司之后,最大的好处,只不过是出去接生意的时候,让人觉得正规些,有保障些,至于其它的,他们还真没想法。

    良久,梅义良抬起头,“师傅,你说的有道理,再说我现在做这个,本来就是一平帮着出的主意,启动资金也是他帮忙出的,真的成立公司,让他占大头,我没意见。”说完他看着蔡虹。

    “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意见,我觉得爸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两个能赚一万,有一平帮着,肯定能翻几倍,算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彩虹说。

    “呵呵,这样想就对咯!”老蔡说。

    “可是,大姐他们马上又要开家店,他们哪里来的钱?”梅义良说。

    “又不是现在就叫他们出钱,再说,你就知道一平这次只赚了五万?”老蔡笑着问他,这真是只老狐狸!

    “主要是,现在这笔钱不要还,以一平和你姐你姐夫他们的性格,你把钱先还了,再叫他们拿钱入股,他们肯定不同意,所以你们不但不能还,还要想着跟他们借,到时算成股,这就是个变通的手段。你们两个啊,还没想明白?”老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

    冬天天黑的早,冯一平出车站的时候,路灯早已亮了起来,一出大门,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他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

    “弟,”他回头看去,冯玉萱穿着一件蓝色半长的羽绒服,正从候车大厅跑出来,“到了,路上顺利吧!我早来了,外面太冷,就在里面等着。”

    “不是说了不用接吗,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冯一平看着姐姐,也有些高兴,这总是姐姐啊,他唯一的姐姐,现在是除了爸妈以外,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你说不用接,爸妈放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有多疼你。再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一个小孩子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人骗去卖了。”冯玉萱的一张嘴可不亚于冯一平。

    “呵呵,”冯一平只笑着。

    “你个小瘌痢头,傻笑什么,”这是他们俩小时候吵架时,冯玉萱攻击他的话,现在听起来,竟然有些很亲切的感觉。

    “快走吧,早点回去还能帮上忙,店里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我不在,他们个肯定忙的鸡飞狗跳的。”冯玉萱拉着他的手,朝公交站台那走。

    从见面到现在,冯一平觉得,姐姐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务实。

    这也是好事,所以说,最好的教育就是言传身教。在人的性格还没定型之前,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爸妈把她带在身边,她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习惯和想法,还是可以被矫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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