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上传的迟了些,请大家见谅!

    张作栋约好了时间,就带着徒弟回工地,半个月后去省城会怎么样还不知道,现在手头上的事可不能耽搁。

    梅义良和冯一平急匆匆的吃晚饭,小跑着赶到车站,他们提前买了两点钟的车票,现在可就只差几分钟。

    这边过去,大概一个半小时能到县里,到县里坐上四点钟的车,六点多能镇里,这样一算,顺利的话,应该能赶在晚自习前到学校。

    可是现实无奈就无奈在这里,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管什么事,它总是会让你领教一下“墨菲定律”。

    两县之间的直达班车两点准时从车站出发,沿着城里唯一的一条主干道朝前开,到了尽头,在右拐个两百米就可以上省道,他娘的居然开始掉头,又慢悠悠的原路返回。

    售票员把车门打开,时不时把头伸到窗外,对着那些走过的人喊一句,“有要走的吗?”

    冯一平一上车就看了,车上的人虽然没满,但也只差四个,应该也算不错的,谁知道这车的司机和售票员还不满足。

    更气人的是,到了主干道的另一头,车居然干脆就停了下来,不一会发动机居然都熄火了,司机拿着个大号水杯,下车找了块有太阳的地,蹲那悠闲的抽起了烟。

    售票员也斜背着挂包下去,在街上吆喝,“有要走的吗?马上就走!”

    车里的人好像也都习惯了这些,抽烟的抽烟,睡觉的睡觉,梅义良也无所谓,冯一平却有些着急,下一趟车发车是点,看他们的样子,搞不好还真会拖到点才走。

    折腾了二十分钟,总算有一个人上车,冯一平耐着性子,探出头去问在那边晒太阳的司机,“师傅,什么时候能走?”

    那司机态度倒还可以,笑着说,“再等一下哈,就快了。”

    两点半,司机上来了一趟,冯一平以为要走了,谁知道他只是上来拿烟的,冯一平也坐不住,跟着下去对那司机说,“师傅,都等了半个钟头,也没等到什么人,我看这一时半会怕也等不到什么人,车上的人也不少,要不现在走吧,我们今天真有急事,您就帮帮忙?”

    梅义良也跟了下来,给他敬了一根烟,车上也有人帮腔,“是啊,走吧,也可以啦。”

    司机笑着打哈哈,“好好,再等十分钟,不管有人没人,一定走。”

    半个小时都等了,那也不在乎这十分钟。

    过了几分钟,司机上来热车,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总算是如约动了起来,售票员这时还没上车,还在下面拉客呢,车都走出去一段,她才跑过来,熟练的跳上车,拉着车门还一路拉客,要说她这敬业的精神还真值得不少人学习,不过冯一平现在却非常讨厌她的这种敬业。

    “还是没有人?”司机问。

    售票员一边向刚刚上来的那个人收钱,一边说,“怕是上一趟的老李他们全拉走了。”

    司机听了,骂了一句。

    慢悠悠的到了拐向省道的路口,还是没有拉上来一个人,这时离发车已经过去了近五十分钟。

    那个售票员看了一眼车里空着的个位子,对司机说,“张师傅,再转一圈吧!”

    这下车里的不少人都有意见,嘴八舌的开始说,“也可以啦,这样的时节能有这么多人也不错,只有过年的时候,拜年、走亲戚的人多,才会趟趟客满。你就回去再转一圈,也拉不到什么人。”

    售票员振振有词,“哎呀我们也不容易,一趟车下来,油钱、工钱、上缴的钱,等到我们手上也就没几个,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好几张嘴等着吃饭,我们再去转一圈好吧,就到十字路口那等一等。”

    她们见惯了坐车的各式各样的人,口舌不是一般的便给,已经上来的人虽然不少也有意见,但这一车都是男的,也没人跟她再计较。

    冯一平听了鬼火直冒,这是什么道理?即便你压力真的大,大家已经体谅了这么久,就要一直体谅下去,为了你车上的座位坐满,一直等到地老天也荒?

    不过呢,等闲他也不愿意和这些人起冲突,就说了一句,“大姐,我们今天真的有急事,耽误不得,现在点的车都快发了,就帮下忙,先走好不好?”

    他这姿态应该说是放的相当低,售票员看了他一眼,见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且他们两个县虽然是左右隔壁,但说话的口音还是有些不一样,她一听就听出来不是本县人。

    这样单身的外县孩子,欺负也就欺负了,所以只看了一眼,“耽误不得你自己开车啊,或者去打车啊,坐我这车干什么?”

    冯一平好悬没有气出一口老血来,旁边的梅义良听了可不干,坐直身子说,“你怎么说话的?我们花钱买票坐你的车,你拖着不走还有理?”

    那女的没曾想还是有个大人跟着,她原来见梅义良都不说话,就冯一平这个小孩子站出来,还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这下有些不淡定。

    不过她们这样的人嘛,这样的时候,口头上肯定不会示弱,“我说错了吗?有本事你自己开车啊,或者花几十块打车啊,没钱你装什么大瓣蒜?”

    梅义良好歹是混过一阵子的人,怎么受的了这气,听了就站起来,朝那女的走去,“你再说一遍?”

    那司机见状,手八脚的把车熄火,从驾驶座下面摸出发动机摇把,提在手里走过来,拦在间。

    他本意肯定不是想打架,只是起一个威慑作用,但梅义良怎么会怕这个,前几年,架他那里少打了?

    “怎么,想动手?”他也撸袖子。

    车上的人有几个站起来劝架,“有话好说,为这样的事犯不着。”大多数人则是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或坐着,或站着看热闹。

    按理说这时劝几句,双方各退一步,也没事,那个女的非他妈嘴贱,见除了他们两个,一车的人都是本县的,就说了一句,“你隔壁县的两个乡巴佬,跑我们这里来冲什么大头?”

    你奶奶个爪的,饶是冯一平商场打滚几十年磨练出来的好脾气,这时也忍不下去,老子还他妈不走了。

    他拉了一把气得往前冲的梅义良,“小舅,听我的,你去车站找运管办,这里交给我,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这个乡巴佬怎么办?”

    他推开拦在前面的人,把书包放在车头前面,一屁股坐上去,你不是不走吗,那我成全你。

    见他这样做,路过的人和车都知道这有事,不少人围过来看,冯一平也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围观过,很不好意思,也很不自在,在众人的围观下,脸都有些发青。

    不过你一个老娘们可以撒泼,我一个孩子发发小脾气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见在这把事有些闹大了,那司机着急起来。

    开车的司机也没少打过架,也不是怕事的,这要是在半路上,他们把冯一平他们两个丢下也就丢下了,可在这闹大了,他们指定落不了好。

    虽然说两点发车,他们就算滞留到点钟那班车出车前走,车站的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潜规则就是潜规则,永远拿不到明面上,真要运管办的过来,白纸黑字的记下来,那就会按着纸上的制度来处罚。

    再说,同走这条线的其它的车,肯定会出来推泼助澜,落井下石,比如点钟的那趟车,你两点发的车,等到我都出站了,你才走,该他拉的客,你拉走了,他怎么会高兴?

    所以他顺手把摇把丢在座位上,拉住朝车站走的梅义良,“大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找车站也麻烦,她就是个嘴上不饶人,我让她过来给你们道歉。”

    车上的人都是本县的,这时也出来和稀泥,“是啊,也没什么事,出门在外的,也都不容易,道个歉就算了吧。”

    梅义良也不是个好脾气,都闹到这个份上,怎么还会坐他们的车?

    那司机只好过来找冯一平,有些人就是这样贱,你硬他就软,你不那啥他老娘,他就不知道谁是他老子。

    “第一,她向我们道歉!第二,给我们找辆出租车,送我们过去。不同意,我们就等车站的来处理。”

    司机和那女的商量了好一阵,她才耷拉着一张脸,对着冯一平和梅义良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司机此时也拦了一辆出租车,付了四十块的车费,让他们两个上车。既然到这个份上,这女的还这么没诚意,冯一平哪里肯起来,那司机急了,走过来狠狠的在那女的背上推了一把,那女的这才对着他们鞠了一躬,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

    等他们走了,司机才狠狠的看着车走的那个方向骂了一句,他妈的以后不要让我在路上遇到你们。

    他们走了不久,看到那辆车也跟着过来,也是,都这样了,他们要是还坚持往街上再转一圈,车上的乘客谁会同意?

    梅义良觉得这不算什么,最后毕竟是对方服了软,他们也算占了上风。

    可冯一平却觉得很郁闷很憋屈,今天过来,该办的事办的很顺利,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糟心的事呢?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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