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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一平有些奇怪,这些日子林慧好像认真了好多,经常拿着一些问题来问,她这真是转性了吗?但这好像真不是她性格啊!

    就是一道算算摩擦力的题,他都反复讲了两遍,林慧看样子还是似懂非懂,要不是顾及到周围人多,他都想直接说,你还是去做谈情说爱那些有前途的事情吧,学习这事,真不适合你。

    林慧这样玲珑的人,当然会觉察到冯一平有时候的不耐烦,不过还是拿着题过来问,冯一平也没有多想,他可没有自恋到把自己当作唐僧肉的地步。

    好不容易,终于轮到了放假,肖志杰这天也不想回家,午的时候,冯一平刚做了一份他的代表性菜式,名字非常高大上,“小冯海陆空立体乱炖”的大杂烩,就是用鸡架吊汤,然后把腊肉、现称的猪肉、蘑菇、豆腐、腐竹、虾干、海带等等全放进去,当然少不了加进去几个板栗,然后一伙乱炖,最后再在上面铺一层青菜,再撒一层粉丝,再加上葱蒜和各种调味料就搞定。

    他自己吹嘘这是有山珍,有海味,地里长的,树上结的,河里游的,海里漂的……,应有尽有,所以叫“海陆空立体乱炖”。

    这菜主要是因为做起来简单,味道也还不错,所以颇受个人的喜欢,热气腾腾,散发着香味的一锅刚端上桌,还没开动呢,就听到有人敲门。

    “不用说,肯定是你爸,说不定你妈也跟着来了。”冯一平便走边对肖志杰说。谁知开门一看,是个带着大盖帽,穿着墨绿色制服,挎着一个大包的邮局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封挂号信,“冯一平在吗?”

    “我就是”

    “这有你一封挂号信,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都没人在家,我这都已经是跑第次。”

    “不好意思啊大哥,白天我都在学校上课,给你添麻烦了,要不进来坐坐喝杯水?”冯一平客气了一下。

    邮局的也就是嘟囔几句罢了,他以为冯一平家就是医院的,这么小的一个乡里,绕几个弯子说不定就是熟人,他虽然有些意见,却也不好过分说什么,摇摇头拿了回执就走。

    冯一平一看信封,见是大成律所的,就猜恐怕是分成的事,第一批音像制品也该上市了。

    果不其然,说的就是这事,要发行的第一批已经已经生产好,按协议,扣除他们的代理费后,冯一平可以拿到万多美元,不过现在国内是强制结汇,问冯一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钱是汇进来还是怎么办。

    冯一平这才隐约想起来,从今年开始,国家实施外汇体制改革,推行强制结售汇制度,不要说个人,绝大多数的企业都不能保留外汇账户,只要有外汇进来,一般直接按当日汇率强制兑换成人民币。

    他开户行刚好在银,这还帮银行省了一道手续,直接被央行买入,积累国家外汇储备,估计他的存折上,现在显示的只有人民币存款,也不知道给他按什么汇率算的。

    说起来,这个制度估计也是被逼出来的。

    从广义上讲,一个国家并不缺本国的货币,都是自己开动印刷机印的嘛,怎么会缺。关键是你自己印出来的这些纸币,国际上能不能流通,比如我们拿人民币去欧美买飞机,如果他们接受,那就不会有这项制度出台。

    但是,这个人民币国际化的梦,到冯一平重生前都还没真正实现呢,何况是现在。

    好像再早些时候,动用外汇都要劳烦我们敬爱的周总理签字。

    所以,强制出台这样的制度,对国家很有利,带来大量外汇的同时,也为国内的金融市场竖立了一道屏障,不至于出现东南亚国家几年后的那类经济危机。

    不好的地方当然也很多,比如好像到2001年11月份,能有外汇结算账户的企业还只有几百家,可见管控之严。

    另外,到后来央行手握上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格林斯潘那老小子,一遇事,动辄就祭起“货币宽松”这个法宝,美元一贬值,比如它要是贬值万分之十四,那么平摊下来,我们国家每个公民,至少损失一美元。

    当然,这是没有冲抵投资收益部分,这么大量的外汇,央行当然不会把它放在金库里发霉,肯定是有投资的,肯定有赚钱的。

    至于普通老百姓,最不方便的,就是在去国外的时候,现在去港澳等地,最多只能兑换1000美金或同值其它外汇,港澳台之外的地方,只能兑换2000美金或同值其它外汇,至于资本账户,且等着吧。

    这件事上他还真是亏了,要是赶在这之前取出来,自己拿到外面和人换,至少也得一比十吧。

    反正今年肯定不止这一次分成,那就先放着吧,暑假的时候,想办法去香港开个户,到时直接存那。

    星期天的早上,剑客骑着车,你追我赶的朝镇上走,冯一平去邮局,他们两个陪玩。

    其实在乡里也可以,挂号信也可以寄,电话也可以打。不过乡里的那些公用电话,老板都守在那,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电话里说几十万这样的事,是等人笑话吗?所以还是镇里好,那里的邮局,公用电话是放在小隔间里。

    电话打到蔡虹所在的门市,梅义良早就在那里等,“可以准备买楼?”听到外甥这么说,他反复问了两遍,听到冯一平叫他转告冯振昌他们,也在省里看看房子,有合适的就准备买下来的时候,他彻底不淡定了。

    “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大概十来万吧,”冯一平看了看隔间外,小声说。

    “十多万?!”说这话的时候,梅义良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些涩,你确定没有多看了一个零?

    回来的时候,他们绕到舅那去了一趟,外公加两个舅舅,个舅妈都在,忙着牵面,他们个人留下吃了午饭,走的时候,还带了一大筐的面头。

    面头是什么呢,就是挂面在架子上拉长的时候,缠在插在架子上的小孔里的筷子上的那部分,间筷子留了个孔,旁边比较厚,最后发出去的挂面,这一部分要剪下来,他们拿回去刚好可以煮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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