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楼的时候,王昌宁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那个苏勇这一阵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乖的跟个孙子似的,见我我们都绕着路走。”肖志杰不屑的说。

    倒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不过几管齐下,至少表面上苏勇是服了软,果然不敢再到二排来,对冯一平还好,对着黄静萍他确实是绕路走,黄老师的哪一记耳光及那一番话看来让他长了记性。

    说实话,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他,这么正常的事情,他偏偏要迁怒于冯一平。

    好吧,客观的说,还是得承认,他的迁怒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事情当然不是这样做的。也不知道苏勇在南方工厂里混的时候,都经历了些什么,居然想拿冯一平撒气,做这些意气之争。

    也许,他和赵兴一样,都还以为这些山里学校的好学生,是那种乖巧听话,又有些胆小怕事的?也不应该啊,赵兴的事他怎么也应该听说过。

    “他难道就真的这么算了?”想到苏勇背后看冯一平的眼神,王昌宁也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要真想找人做什么,估计也就是晚上的时候吧,我们小心点就是,我手里的链子锁也不是吃素的!”肖志杰把自行车的链子锁提在手里抖了抖。

    “我看还是稳妥点好,要不这样,从今天开始,我们晚上分两拨走,我和昌宁走前面,志杰你掉在后面,如果真有事,你就回去搬救兵,好不好!”冯一平说。

    他们个人之间,现在也不用说连累之类的见外话。

    “这样好,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王昌宁表示赞同。

    肖志杰却不同意,“还是我和你走前面吧,真有事,我身上肉多,能多挨几下,昌宁手长脚长的,骑车搬救兵也能快些。”

    “呵呵,你说的也还真有几分道理!”

    “我知道原因,大晚上的,你是一个人掉在后面有些怕是吧!”王昌宁毫不留情的揭示了另一种可能的原因。

    “我会怕?”肖志杰一脸轻蔑的看着王昌宁,“走夜路我走的多了,我看是你自己怕吧!”

    冯一平就看着不帮腔,让他们两个人争。

    “兄弟”这个词,后来也被不少影视作品给玩坏掉了,一提起这个词,大家想的多就是不守法的混混,假义气,背后一刀等等,冯一平现在感受到的,则是彼此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担当,一人有事,另外的人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同时毫无顾忌的把后背交给彼此。

    他们这样小心戒备了快半个月,一直没有等来预想的麻烦,个人都免不了有些松懈,也不再是王昌宁固定的跟在后面,他和肖志杰两个轮换着来。

    不过,该有的准备也一直没放松,那根链子锁,就一直挂在车把上。

    又听数学老师讲了一道综合题,王昌宁他们班,今天晚上则是讲物理试卷,下自习的时候,个人都有些疲倦。

    没有月亮,外面很黑,只有公路稍微白点,肖志杰打了个哈欠,“今天我和一平在前面,老王你在后面好不好?太困,我怕我一个人,骑着骑着就睡着了。”

    “好,没问题。”肖志杰知道他是怕黑,也不想拆穿他。

    “要不算了吧,都这么多天了,估计没事。”冯一平说。

    “算了,等过了今天,好吧!”王昌宁也觉得不应该有什么事,不过还是坚持了一下。

    两个人慢悠悠的骑在前面,后面的王昌宁,看起来就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骑到一半的时候,随着一阵轰鸣声,路边的一棵树下,一辆摩托车亮着大灯,突然冲出来,横在路间停下。

    冯一平一颤,td,还真来!

    肖志杰马上也意识到了,说话的声音有些颤,“一平!”

    “没事!”冯一平虽然故作镇静的安慰他,话音不免也有些颤,没办法,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车上的个人,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善类,看他们这副样子,听他们说话都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两个小兔崽子,怕是吓尿了吧!”。

    趁他们笑的这会功夫,冯一平和肖志杰两个人靠在一起,手都摸在链子锁上。

    后面坐的两个人跳下车,开车的那个穿着件黄色皮夹克,里面是件花衬衫,颈上带着条粗金链的年轻人,把车支起来,整个人倚在摩托车上,点起一根烟,朝这边吐了一个烟圈,“你就是那个叫冯一平的小卵蛋?你们不是个人吗?还有一个呢?”

    “我是冯一平。另外一个同学家里有事,回梅家湾了,对了,你知道梅家湾在哪吧?”冯一平拉住闻言想朝后看的肖志杰。

    “当然知道,我知道你是梅家湾很有出息的一个外甥嘛,就是他妈的不懂事,不会做人,今天我受累,好好教教你!”

    按理这个时候应该更紧张,不过看那人嚣张的样子,冯一平不知怎么就琢磨起他颈上的金链来,“肯定不是真的!”

    因为他那条链子太粗,而且又长,要是真金做,估计还得找金店定制,况且,现在的24k金,每克在八到九十元左右,他那一条,怕得近一百克,加起来抵得上他骑的那辆黑色嘉陵摩托车。

    “**居然还笑得出来?”那人看着冯一平脸上的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特煞风景,刚才说话还颤颤悠悠的呢,现在居然敢笑。

    他把手里的烟朝冯一平头上一弹,对站在一旁的那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的家伙说,“去,教教他们规矩,也让他们长长记性!”

    冯一平低头侧过烟头,顺手把链子锁取下来,拉着有些走不动道的肖志杰慢慢往后退,“这位大哥,我想问问,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

    “呵呵,居然想盘我的道,你是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你得瑟不乐意,想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的,不行啊!”

    那两个奇装异服的家伙笑着逼近,“听说你喜欢封人领子,还扇人耳光,今天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等等,有话好说!”冯一平想办法拖延时间,王昌宁估计已经回去搬救兵,来回估计要十多分钟,如果惊动了校长,骑着摩托车来,那还能再快点。

    “我知道了,你们是赵兴找来的是吧,这样好不好,你们来一趟也不容易,我身上还有些钱,就当作你们的劳务费,大家就此罢手,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

    冯一平故意说错他们的来路,掏出身上的钱包,朝面前的人丢过去,那人就着摩托车灯,接过去一翻,“大哥,这小子还真有钱,怕是不下两千块!”

    “丢过来!”那人接过去一看,果然不少,“呵呵,不愧是大作家,你的孝敬我收了,不过,我既然受人之托,该做的事还得做,打!”

    “都他妈站住!”他两个手下笑嘻嘻的快步逼过来,就像猫玩耗子一样,伸手朝他们脸上扇,“让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打腿!”冯一平对肖志杰大喊一声,手里的链子锁就朝面前这个人的腿上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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