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萍依然保持着刷牙的姿势,也不说话,只是以一种主人的姿态,盯着方颍芝,眼里不是探究,满是兴师问罪的意思。▲∴,

    方颍芝一点都没觉得不自在,轻轻一笑,“哦,你们回来啦!我刚才去问小苏,她也没看到你回来,以为你们还在外面,还说要出去找呢!”

    黄静萍凝聚的气势一下就跨了下来,想着其它的人都知道自己在冯一平屋里,马上一脸的赧然,好像自己才是被捉住的那个,“小苏当时在洗澡,我就来这洗漱一下。”

    “回来了就好,人生地不熟的,在外面玩的太晚不安全,早点休息。”

    “哐”,黄静萍关上门,跑到卫生间飞快的漱口,然后把衣服那些一股脑装进包里,“干什么?”冯一平站在门口问她。

    “他们现在都知道我在你这,我还不回去,肯定会笑话死我的。”

    “知道你在我这又怎么样?怕是你现在急匆匆的回去,他们才会笑话,我们做事又不用向他们交待,你还是洗完了澡再走。”

    黄静萍一想,对啊,我为什么要慌,她们就是个关系一般的同学而已,况且,我和一平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跟他们没关系。

    于是又把装到包里的衣服一件件的往外拿,看冯一平还站在门口,白了他一眼,“还不走啊,我要洗澡啦!”

    “哦,”冯一平走出去几步,又转回来,隔着门朝里面喊,“看看有没有锁哦。”

    黄静萍侧着身子,只从门里探出一个头来,“锁你个大头鬼啊,好好回去看你电视。”

    冯一平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黄静萍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睡裙。用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真讨厌,没打算洗头的,头发都打湿了,吹风机呢?”

    “包里呢,”冯一平把吹风机插到床头柜旁边的插口上,发现站着帮她吹吧,这个角度太居高临下,能看到好多。要是坐着呢,那两个人在床上挨的太近,更暧昧,于是把吹风机递给她,“你自己来吧,我去洗漱。”

    他草草的洗玩澡出来,黄静萍还没走,半躺在床头。向他伸出手,“过来!”

    “你还没走呢。”冯一平坐到床的另一边。

    “过来!”黄静萍依然张开双臂。

    “好,我来啦!”冯一平夸张的做着伸出禄山之爪的样子,吓得黄静萍连忙双手抱胸,缩到一边。

    “好了,不早了,回去吧!”

    “不嘛。躺过来,我想听听你的心跳。”黄静萍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样的要求冯一平真拒绝不了,依言靠着枕头半躺着,黄静萍移过来。闭着眼睛,把头轻轻的搁在他胸前。

    冯一平也没说话,只有电视里地方台的播音员在干巴巴的播报着新闻,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冯一平轻轻的摇了摇黄静萍,“好了,你都快睡着啦!”

    黄静萍嘻嘻的笑了一下,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跑去收拾自己的包,在睡衣外面套上外套,就准备这么出门,走到门前,又转过身来,宠溺的对着冯一平张开双臂,“再抱抱!”

    冯一平只好把她手里的包接过来,又抱了她一会,只一会,因为这可不比在床上,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衣服,很紧密的契合在一起,冯一平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不行,没几秒钟,他就把黄静萍推开,“快回去吧,不然早上起不来。”

    黄静萍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脸红红的,低着头“恩”了一声,冯一平正准备锁门呢,她伸出一只手推着门,“好好睡,明天早上我来叫你!”

    说完也不等冯一平回答,小跑着跑回她的房间。

    这一晚,冯一平睡的很不踏实,夜里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隐约有好多看不清脸,但是都很熟悉女孩子一一晃过……,最后,他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又一次可耻的画了地图!

    麻烦的是,这可是新换的一条,于是接下来好一通忙碌,又跑去洗澡,顺道把**洗干净。

    如果就这样晾着,到明天早上肯定干不了,出来的时候,都说好的,换下来的衣服明天回家再洗,为了怕黄静萍起疑心,他只得耐心的用吹风机把它吹干,等到把这些都处理好,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早上点多,精神抖擞的黄静萍就来敲冯一平的门,听到冯一平咚咚跑到了门口,不知怎么回事又跑了回去,然后过一会才睡眼惺忪的来开门,关心的问他,“怎么了,晚上睡的不好?”

    “恩,有点认床。”

    她可是不知道,刚才冯一平跑到门口才发现,那条吹风机吹干的**还在卫生间晾着呢,又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换上,差一点就出糗了。

    黄静萍娴熟的帮着冯一平收拾行李,“你快点,他们也都还没起来,我们先去外面吃早餐。”

    小城里的早餐花样不多,他们两个都不大喜欢油炸的东西,最后在巷尾找到了一家手擀面店,面很有劲道,上面浇了一勺猪肉煮葫芦,撒上了香葱,吃起来,很有家里妈妈做的手擀面的味道。

    黄静萍看着对面吃的很带劲的冯一平,看着旁边桌上带着孩子的一家口,忽然觉得好幸福。

    那几个家伙都是懒虫,一直磨蹭到快九点,大家才慢腾腾的朝城外的李家山赶,这一次,黄静萍是当仁不让的坐在冯一平旁边,冯一平看她的样子,好像巴不得从此以后,在副驾上贴上一个牌子,“黄静萍专席”。

    李家山名字虽俗,景色却相当不俗。

    旁边的山上都是常见的松树,一年四季都绿绿的,只有李家山的这一片,全是枫树,对的,不是香山的那种主要是用来观赏的黄栌树,乡野的地方,适用性总是要摆在第一位。

    但是,这么大面积的一整座山的枫树,现在也是极美的!

    还没有到最佳的观赏时间,颜色有些斑驳,不是清一色的红,还有不少半黄半绿的叶子,靠顶上的那些,红的鲜明些,树冠上的那一部分,红的夺目。

    冯一平牵着黄静萍,走在林间铺满枫叶的石板路上,慢慢的上到山顶,找了一块平整些的石头坐下来。

    头上,天蓝如洗,白云仿佛触手可及;远处,奇峰兀立,山峦蜿蜒起伏;山涧里,清泉自流,不急不缓。

    在周围翠绿的群山之,只有李家山这一块层林尽染,叠翠流金,美不胜收。

    “真美啊!”黄静萍感概了一声。

    “是!”冯一平静静的坐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想过些日子把爸妈也带过来,虽然他们以前一直是生活在山里,但这样的景象,他们肯定没见过。

    不过,对于这样的美景,男人和女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男人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女人不一样,她们首先想的,是让这些美景成为自己的衬托。

    于是,冯一平只安静的坐了不一会,就被黄静萍叫着帮她拍照,不一会,那五个人也上到了峰顶,个女孩子只匆匆感概了一句,就和黄静萍一样,抢着拍照,以这一块绝美的风景为背景,拗出一个个或洋或土的造型来。

    晚上八点多,进城之后,大家就分了手,那个敦厚哥把小晴他们一对分别送回了家,然后把方颍芝送到楼下,“小田哥,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估计嫂子在家等你呢。”

    “小芝,”敦厚哥叫了她一声,“不要多想,你这么年轻,条件这么好,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哥从现在起也帮你留意些,要是有合适的肯定想着你,不急啊,回去替我问叔叔阿姨好!”

    看着这个来帮忙的小时候的邻居哥哥,方颍芝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冯一平明显是被自己惊艳到了,怎么现在连多看一眼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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