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黑黑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王金菊和衣躺在另一边,她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五点多?糟了,还没做饭呢!她记得金翎也在这,都这样麻烦她们大半天,不能连晚饭也吃不上。@,

    下床的时候,头晕的厉害,整个人也有些飘,她就像踩着棉花一样走到门口,扶着门定了定神,坐在阳台上阳伞下的金翎看到了她,笑着说,“起来啦!”

    “金姐,”黄静萍感觉很不好意思。

    金翎放下电脑走过来,把她扶到阳台上坐下,“看看外面,心情会开阔一些,巧克力放在哪儿?”

    “厨房冰箱里有,”

    “那你就在这坐着,不要动,”

    “你怎么不叫我?”王金菊揉着眼睛走出来,

    “刚好,你陪着她,”金翎正有些不放心让黄静萍一个人呆着。

    “不好意思啊,我后来也睡着了,好些了吧现在?”

    “我没事,不好意思啊金菊,这么麻烦你,”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能跟我说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吗?”

    金翎这时刚好上来,递给黄静萍两块巧克力,“头晕吧,把这个先吃了,还有这水,也一起喝了,”

    “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见笑了金姐,”黄静萍现在是需要补充些能量,先喝了一口水,又向金翎道歉。

    “你都叫我姐,那还这么见外干什么?”

    “这葡萄糖还是一平早上叫我们买的呢,”王金菊在旁边插了一句。

    这个王金菊,现在提这个干什么,金翎还担心黄静萍连这水都不喝了,谁知道没事。黄静萍不但喝了,脸上好像还闪过一丝红晕。

    为了怕王金菊再说些刺激黄静萍的话,金翎和她谈起了工作,让黄静萍有时间把那两块巧克力塞到肚子里。

    肚子里有了点东西,黄静萍身上也有了点劲,不由自主的想冯一平。他现在怎么样?在干什么?还有,他晚上在哪吃饭?

    她装作看时间,翻了下手机,冯一平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过来。

    她轻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朝楼下走。

    “你要干什么?”“你想去哪?”

    那两个原本在谈工作的异口同声的问她。

    黄静萍觉得暖暖的,又有些好笑,“我没事,我去准备晚饭。”

    “不用,”“我去吧,”那两个又是同时开口。

    “哈哈,”这下,个人都觉得有点好笑。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看晚上做什么好,”

    看了厨房里的菜,金翎决定。“就做个火锅吧,这个简单。”

    然后金翎就觉得,餐厅里放这么大一张至少可以容纳十个人就餐的大桌子不是个好主意,就个人坐,相互间离得远远的,这气氛,肯定热烈不起来。气氛不热烈,黄静萍估计也不会主动向她们倾诉。

    厨房那倒是有张小餐桌,但是那边太清冷了些,连台电视都没有,得。还是到客厅的茶几那吧,反正茶几也够大。

    间摆满了要涮的菜,人一人守着一个小钢精锅,里面是高汤的底。

    金翎看着茶几上最下面的一层塑料纸,还有上面的两层报纸,有些无语,现在还这么细心,那看这这样子,黄静萍也不像是悲痛欲绝啊?

    “来点酒吧,就我昨天送的那两瓶葡萄酒,开一瓶,”喝了点酒,总会放的开一些。

    趁黄静萍去开酒的工夫,金翎把电视打开,挑了一个热闹点的台,这下子,加上火锅煮的嘟嘟声和蒸腾而起的热气,气氛马上热烈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黄静萍还有些心神不宁的,一会看看手机,一会看看旁边的电话,金翎看出来了,“你不用替他担心,放心吧,他肯定饿不死。”

    “没有金姐,我没有,”

    “就是,别想其它的,咱们吃咱们的,”王金菊说。

    金翎的这番安排没有白费,等到黄静萍也喝下去了大半杯酒,她提了一下,可能也是因为酒的缘故,脸红红的黄静萍说出了发生的事。

    金翎马上觉得这冯一平就是一个不开眼的奇葩傻瓜,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居然还就真的没有跨出那一步,还有,大多数男人,在今天这样的时刻,肯定会在之后再说这个话题的吧,他倒好,事还没办呢,先主动捅了出来。

    “之前他追你的时候,跟你提起过这事吗?”

    黄静萍低着头不说话,王金菊帮她说,“一平这个人,在这些事上比较被动,”

    那就是黄静萍倒追的冯一平?金翎有些惊讶的看着王金菊,王金菊悄悄点头。

    “其实,我一开始就也有些察觉,”黄静萍今天放的很开,借着酒劲,把她和冯一平之间的事说了一遍,有些事王金菊也不知道,比如初毕业后冯一平的冷处理,也说到了她决定不要工作时的想法。

    是女人就没有不爱八卦的,金翎是女人,所以她也不例外,她也是真没想到,看起来脾气挺好的冯一平,居然在初的时候,就为黄静萍和个混混狠狠打了一架,而且还打赢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是知道他一开始心里可能就有别人,可是,等真的从他嘴里听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觉得心很痛,整个人都是空的,”

    黄静萍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已经伤心过了,没有午听到时那么难过,当然,生气肯定还生气,但是想起冯一平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浮起一种亲切、眷恋、血脉相连的感觉,她有些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就这样的情况居然还恨不起来?

    “那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你都不管不顾的跟他在一起,他还是没能放下另外的那一个,就是个负心薄幸的人,我原本还以为他会是个例外呢,”

    “金姐,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责怪他而影响到工作,我知道,他很倚重你,”黄静萍急忙帮着辩解。

    金翎有些讶然,连忙仰头喝酒,来掩盖脸上的那一丝不自然,这个时候还替冯一平着想,那还用得着她们这样费力巴拉的宽解安慰吗?

    “他也算不上是负心薄幸的人,他还说,不管怎么样,都会把学校旁边的那六套房子全给我,”

    “我就说,他怎么一下子买那么几套呢,原来是为你买的,这样说来,倒也算得上还有点心,”

    “啊,六套房子?”王金菊大吃一惊,这可是首都,现在国内房价最高的城市之一。

    “静萍,你知道一平现在究竟有多少钱吗?”王金菊问。

    以前不知道,和冯一平去香港的时候,黄静萍才惊讶的发现,不说在国内的这些公司和产业,冯一平光在瑞银的存款,就有六千多万美金,折算成人民币,那就是五个多亿!

    这样的数字不但是对她,对大多数人来说,都绝对是个天数字。冯一平当时还开玩笑,他的这些存款,连他爸妈都不清楚,她是第一个,当时自己也很感动。

    “我不知道,”这个当然不好对外人说,

    “按你说的,就你到市里和一平住在一起的时候,那时他就应该身家不菲,至少得在八位数以上,”

    金翎现在也不知道冯一平究竟有多少钱,只知道肯定比她主要说给王金菊听的这个数字要多,因为冯一平目前就买房贷了款,其它的投资,包括酒店项目,没有向银行借过一分钱,保守估计,至少是在九位数,两亿以上。

    “他说了和另外那个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王金菊终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他说他们之间现在没什么,只是心里肯定放不下她,”

    “那个女孩子在哪你问了吗?”

    “没有,”黄静萍当时听了冯一平的话,感觉心就碎了,整个人都空了,哪还顾得上问那些。

    “那我想,肯定是比不上你和他的关系,那好像也没关系啊,你只要用心经营好你们的关系,我相信,其它人不会有机会的,”王金菊说。

    黄静萍也点头,过去的这一年多,除了过年和五月回家了一趟,平时她和冯一平都是朝夕相处,知道他没有时间和其它女孩子来往。

    “我说句公道话啊,”金翎帮黄静萍把一缕垂到前面的头发拂到耳后,单手捧着她的脸端详了一阵,看得黄静萍都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年多,在香港的时候住酒店,也只开一间房,但是他一直没有对你做什么,我觉得,从这一点来说,他还是很珍惜你,很珍惜你们之间的这段关系,你说呢?”

    黄静萍低头不语。

    “我说也是,换做我是男人,之前那些不说,就今天,我绝对不会主动说这些话,等木已成舟之后再说,到时吃亏的总还是我们女人,你说是吧金总,”

    金翎虽然现在不太赞同吃亏的总是女人这个传统的说法,但是觉得王金菊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就说件最近的事吧,开学报道的那天,一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蹲在你面前,给你揉脚,我坐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感动,”

    黄静萍现在想起那一幕也是,她刚才大概向她们两个说了和冯一平认识以来的一些事,同时也让她想起过往的那些点滴,“我知道,他很珍惜我,现在我问自己,我还是很爱他,可是,我就是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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