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没人住,这边也很冷清,冯一平刚动手收拾了没一会,就听到开门声,站在门口一看,黄静萍一手提着一袋十公斤的米,一手提着装满菜的塑料篮子,吃力的走进来。

    “我来吧,”他说了一声,那边背对着屋里正在锁门的黄静萍吓得一个激灵,钥匙都掉在地上,整个人朝里缩着,很惊恐的样子。

    她正准备叫的时候,明白过来这是谁的声音,转过身来,又惊又喜的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很想你,我就回来了。”冯一平拿起她丢在地上的两坨,结果走不动,黄静萍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他。

    他转过身来,黄静萍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冯一平怜惜的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

    黄静萍没说话,踮起脚狠狠的吻了过来,非常用力,冯一平还能尝到流到她唇上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

    她好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全补回来一样,把冯一平往沙发那边推,最后把他扑到在沙发上,这可是个很严肃的原则问题,冯一平马上一个翻身,翻了上来。

    良久,唇分,黄静萍躺在那,闭着眼睛,张大着嘴喘气,还不时伸出舌头来舔一下,这应该是召唤吧,冯一平又老实不客气的盖了上去。

    “唔,”黄静萍双手在他背后把他往外扯,最终还是变成了抱。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才最终面对面的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这个时候出去买菜,午饭吃了吗?”

    “午睡睡不好,我就想着早点去买。”

    “这不像你啊,那次午不睡的像个小猪一样?”

    “晚上我也睡不好!”黄静萍轻声说。

    都是自己的缘故,冯一平很愧疚。“我来了,你好好睡吧,”他把黄静萍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薄被,准备离开的时候,黄静萍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别走,我离不开你!”

    这些天的纠结、苦恼、无奈、思念……,最后就化成这一句话。

    “我也离不开你!”冯一平捧着她的脸,深情的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那我两辈子!”

    “我辈子!”

    “那我生生世世!”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旁人听来肉麻的不得了的话,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你等等,”黄静萍拿着床上的睡衣。一溜小跑的跑进卫生间,不一会就穿着睡衣跑回来,钻进被子里,向冯一平张开手,“抱着我睡!”

    黄静萍开始还一会睁开眼看一下,好像怕冯一平跑了一样,冯一平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她,“我不会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这样。没过一会,她就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笑。

    冯一平这些天的晚上,又何尝睡得安稳踏实呢,现在抱着黄静萍软软香香的身子,觉得格外的充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

    六点多的时候,两人先后醒过来。黄静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好饿,我去做饭!”

    又像之前在这里的日子一样,他们轻车熟路的做了菜一汤,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今天的黄静萍也胃口大开,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

    固话停了,上不了网,好在有线电视当初是交了一整年的,现在还没停,还是和以前一样,黄静萍枕在冯一平的大腿上,与其说是看电视,还不如说是看他,时不时的还很不顾形象的拍着自己的肚子,“今天好饱呀!”

    下午的那一觉质量很好,晚上两个人精神都很好,直到新闻联播重播的时候,黄静萍才去洗澡,冯一平帮她吹干了头发,她低着头装作不在意的说,“你去洗澡吧,不用洗冷水澡,”

    这是春天又要来了吗?冯一平不确定的拉着她,“可是,那一套都还在首都呢,这边现在连张红纸都没有,”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黄静萍低着头说完,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跑进了卧室。

    她紧张有忐忑的躺在床上,然后听到了防盗门打开了,他怎么又出去啦?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着是不是起来看一看,又听到门打开了,然后冯一平踢踢通通的跑进来,打开卧室门,对着黑漆漆的房间说,“你等会,我出去买点东西,”

    黄静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哦”了一声,然后大门关上,接着是急促下楼的脚步声,她笑了起来。

    冯一平开车走了好几分钟,才找到了一家开着的药店,不顾里面那个胖阿姨异样的眼神,先买了一盒作案工具,然后凭着记忆,找到最近的那家婚庆店,隔着窗户,和那一家人说了好几分钟的好话,又许诺加钱,才让那已经睡下的两口子起来,买了一对婴儿手臂粗的龙凤喜烛,各式剪纸和贴花买了一大叠,回来的时候,还沿路扫了家还开着的小卖部,一共买到了两包红蜡烛,就这个时间,能买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

    他再回家的时候,黄静萍睡衣外面披着件外套在客厅等他,“你去哪了?怎么去这么久?”

    看到冯一平气喘吁吁的,还一头一脸的汗,她就有些好笑,“我不是在这吗,又不会跑!”

    冯一平把手里的两个袋子给她,“我就买到了这些,”

    黄静萍打开一看,正是她在首都的时候,想买却没买成的那些东西,这样小女儿的心思,原来他也一直记在心上,顿时她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冯一平仔细的洗了澡,推开卧室的门,顿时就进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窗台上,柜子上。地板上,全点着红蜡烛,那对龙凤喜烛就放在床头柜上,墙上,柜门上,床头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很有洞房的模样。

    黄静萍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估计也是翻了好久才找出来的,含羞带怯的坐在床边,却勇敢的看着他,下一刻,柔情蜜意就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冯一平喉咙有些干,在她的注视下,轻轻坐到她身边。拉住他的手,两人又一次体会到了触电的感觉,他轻轻一拉,黄静萍就靠了过来,也不再低着头,昂头看着她,在红色烛光的映衬下,她眼睛里的浓情和热度。能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冯一平轻轻抚摸着这张很熟悉的脸,“化妆了?”

    “喜欢吗?”黄静萍紧紧的抱着她。

    “非常喜欢!”冯一平不再废话。又一次亲了下去,带着慢慢的倒在床上。

    当衣服一件件被冯一平轻柔的褪去的时候,黄静萍羞得不敢睁开眼睛,然后冯一平的吻轻轻的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个地方都没有落下。当以前从没有被异性接触过的地方,落下爱人的吻的时候,黄静萍一次次的颤栗起来,满身潮红,比那红色的烛光还要红。

    冯一平最后又回到了她的唇上。黄静萍睁开眼睛,里面满是期待,冯一平马上读懂了她的意思。

    四周红烛摇曳着,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随着一声轻呼,终于,她成了他的女人,他也终于成了她的男人。

    …………

    早上,黄静萍先醒过来,脸上还红红的,好像还带着余韵,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轻轻的掀起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马上盖起来,然后再掀起来看一眼,再盖住,次之后,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看够了吗?”

    她又吓了一跳,赶紧背转身躺着,还装模作样的打起了呼噜,然后冯一平从身后靠了过来,熟练的占领了要地,“别,后天就要考试呢!”

    “对呀,明天可以休息!”

    …………

    这样入门的考试不算难,从省里的考场出来,黄静萍自信的对冯一平说,“肯定没问题。”

    “我女朋友,这样的考试对她当然是小菜。”冯一平当着那么多参考人的面,搂着她,走向郑佳怡的那辆甲壳虫。

    理工大学外的西餐厅,郑佳怡看着对面那两个从里到外都洋溢着喜气的人,也是满脸的笑,“我就说一平你当初怎么就对学校所有的女同学都不假辞色呢,原来是早就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哪有啊佳怡,我经常听一平说起你,你是一的校花,你才漂亮呢,其它的女孩子都不敢朝你身边靠,一靠近你就像星星靠近月亮一样,光辉全部被你掩盖住了!”黄静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起这些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这样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互相吹捧的情景倒是蛮少见的,冯一平就当在看戏。

    等到互相吹捧完,两个女孩子还嘀嘀咕咕的交流了一阵护肤的心得,冯一平才说,“佳怡,谢谢你的车啊,欢迎您到首都来玩,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都是老同学,客气什么!”

    “那好,老同学,一会送我们去机场呗,”冯一平还真不客气,打蛇随棍上。

    黄静萍这两天笑点特别低,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还好嘴里没东西。

    “静萍你完全可以放心了,跟着一平这样有能耐,脸皮厚又的人,日子肯定会过的好!”

    “呵呵,我原来真不知道他这么厚脸皮。”黄静萍笑。

    郑佳怡不但把他们送到了机场,还一直送到了检票口,“老同学,可千万不要让你的陈叔叔或者其它叔叔去我那些小生意里去转悠啊,”冯一平还记得前几天她开的玩笑。

    “那可真不一定,一路平安!”郑佳怡笑着,看着冯一平他们亲密的搂着走进候机厅,再也看不到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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