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达驾校里,冯一平带着黄静萍,敲开了办公室主任的门。

    这是黄静萍学驾驶的学校,也是公交集团的产之一,黄静萍已经通过了理论学习,现在进入上车实操阶段,为了避免出现后来的那女学员学驾驶时的各种麻烦,冯一平今天来,就是送礼的。

    后来驾校遍地开花的时候,还算好些,那些学车早的都有体会,当时花钱上驾校考驾照,就是不但要花钱,还要让别人骂的,总结起来就是花钱找别人骂,那绝对不算是愉快的经历。

    好多驾校的教练,完美的继承了旧社会师徒的那一套,不管你是男是女,是一十八还是十八,不管你是为别人工作还是雇了好多人为你工作,那真是想骂就骂,收了你的烟或者红包,还接受了你的吃请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还振振有词的说是“为了让你记忆深刻,”“为你好,”对此冯一平只想说一句,“好你妹!”

    像黄静萍这样的性子,要是碰到一个脾气不好的老师,分分钟能把她骂哭,而女孩子要是倒霉碰上那些无良的教练,顺道被揩揩油也是常有的事。

    这些事黄静萍不知道,冯一平必须帮她想在前头,做在前头。

    “请进,”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褐色夹克衫的年人,典型的机关作派,正在悠闲的喝茶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斜了一眼,不乐观不热的问,“你们找谁?”

    “钟主任是吧,你好!”冯一平笑着向他伸出手,没办法。为了黄静萍,这样的冷屁股还是得贴。

    不过,在他说明了来意,重点是,送上了一个信封之后,钟主任立马变得热情起来。马上完成了从事业单位领导到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转变,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我们驾校教练名录,你们先看看,”他则忙着泡茶。

    冯一平翻了几下,“我们相信钟主任您的眼光,还是你帮着推荐一下吧!”

    “呵呵,那好,我给你们推荐郭师傅。部队转业,水平高,脾气好,他教的学生,通过率也高,”

    “那就他了,这样,钟主任。今天晚上,您和郭老师能赏脸出来吃个饭吗?地方您定!”

    “没问题。”感觉到了冯一平信封的厚度,钟主任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冯一平的意思他明白,让他一起陪郭老师吃饭,那郭老师自然明白轻重。

    当然,晚上吃饭的时候。郭老师那里,冯一平自然也准备了礼物。

    和他定下来要做的那些事比起来,这是件小事,但是又不得不花费这个精力亲自去做,对黄静萍好。就是要从这些小事开始,从方方面面去关心她,呵护她。

    从十二月初起,冯一平就固定每天在公司坐班至少一个小时,有时是午饭时间,大部分是在下午下课后。

    金翎帮他整理出来的这个办公室,在最里面,是原来的杂物间,不到八个平方,窗子也不大,冯一平也不挑,每天一到办公室,就得埋头处理金翎整理好的件。

    包括老家老爸老妈负责的那两个农产品加工厂,各个公司都有不少需要他批示的件,今年新建或筹备的项目又多,比如度假酒店,快捷酒店,深圳的家具厂,就是他年轻,身体好,脑子活,上了一天的课以后再来处理这些件,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也会觉得头有些蒙蒙的。

    金翎拿着一个件夹笑着走进来,“这是徐斌报过来的快捷酒店组织结构,一平,我看你对这些能连锁的生意总是很有热情啊,”

    她没敲门,看到冯一平靠在椅背上揉眼睛,她这才想起来,这个平日里总和他嘻嘻哈哈的年轻人还是个课业繁重的大一学生,书包现在就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很有份量。

    “累了吗?我给你冲杯咖啡吧!”

    “没有,就是眼睛有些涩,”今天在学校也没闲着,不是上课,就是在图书馆查资料,到了公司,不是处理电脑上的邮件,就是各种纸质的件,真是有点眼涩眼疲劳。

    “我那有眼药水,”她急匆匆的给冯一平拿来眼药水,本来这个场景挺和谐,偏偏在用之前,冯一平又逗了她一句,“你没红眼病吧!”

    然后冯一平马上就明白,金翎没有红眼病,但是有白眼病,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

    当然,对于冯一平时不时就要这样逗必一下的个性,金翎现在也算有些了解,不会真的和他计较,“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不然近视这个毛病,只会越来越厉害。”

    “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天我就买一个专业的望远镜放在窗口,工作了一段时间,就去看看远处有没有美女,”

    金翎懒得理他的这些疯言疯语,“没事我下班了。”

    “等等,还真有正事和你商量,”冯一平拉住了她,关上门,“你觉得有成立一个总公司的必要吗?”

    “你不会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吧,当然有必要!我在省城工作的那一段时间,各公司之间的协作就很多,比如之前的周新宇,虽然是负责便利店,是不是经常被你到处调,哪里需要就把他朝哪里派?

    还有员工招聘的事,虽说各公司都是分开的,但其实也是以便利店为主体招聘,再比如高志毅,他虽然也定岗在便利店,但是寄给你的这些件,都是他统一收集整理之后寄过来的,其实做的就是总公司办公室主任的事。

    总算你找的这些人都还不错,你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可是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是暂时的治标,但是不治本。

    比如周新宇,他会完成你交待的工作,哪怕是额外的工作,但是,在工作的过程,他如果发现了其它公司的不足,怕是不会也不好提出来,因为那样就属于越权,你说对吧!”

    “我就说,你为什么对其它公司在这边的几个人的工作都没意见呢,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冯一平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我这个人大气的很,看到不足的地方就一定会指出来,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他们做的都不错。”

    “恩,估计关心不够,所以发现不了他们的不足,也是一个原因吧,”

    对这一点,金翎并不否认。

    “集团执行总裁的这个位子,你有兴趣吗?但同时,至少在未来几年,在你们培养出大量可用的合格接班人之前,你还要兼顾便利店的工作,你觉得如何?”

    冯一平原本是计划当董事长的,但其实现在他就是一个光杆总经理,虽然有金翎他们主动帮着分担,压到他身上的工作还是太多,多不怕,就怕出错。

    好在未来的路他已经明确了下来,不用花时间去考虑对一个企业来说生死攸关的战略问题,不然他的工作强度又会上升一个级别。

    “我觉得我能够胜任,但是,我还是要考虑要一下。”

    “不是欲拒还迎吧?”他笑着说了一句,那边金翎作势欲踢。

    “行,我举双手赞成你能胜任,那就顺便一起考虑筹备年底的总结大会吧,我准备先让各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一起去南方温暖的海边,比如天涯海角,一边度假,一边把总公司的框架定下来。”

    “哟,冯扒皮居然也想着大方一回?你可千万不能说话不算话,自从被你骗到有佳之后,我可是一直没有度过假。”

    “放心,主要就是考虑到你,我才做这个决定的。”冯一平又习惯性的开玩笑。

    “信你才怪,对了,说个近点的事吧,我们在这边培训的第一批学员即将结业,后天你去做个演讲,没问题吧!”

    “没问题,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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