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朋友往往为家庭孩子付出,而忘记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其实一个人应该花时间关注自身,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因为对一件事物的强烈爱好能够刺激功效迟钝的大脑边缘,与荷尔蒙的分泌紧紧相连,这样女性朋友就能保持活力,改变荷尔蒙失调的状况。

    “课上的不错嘛!”

    聊完了阎事铎,尤墨竖起了大拇指。

    对自家人这货从来不吝表扬,尤其是眼前这种需要胆量与智慧并重,心理素质要求极高的举动,让他颇为欣慰。

    他是看着王*丹一步步成长,从菜鸟变成老江湖的,更让他欣慰的是她没有被性格的缺点左右,始终保持着饥渴状态,不放过任何可以提升实力的机会,随时随地都在给自己充电。

    这对于一个原本可以把度假当成人生主要内容的家伙而言,实在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他原本没有奢望她能成为得力助手,分忧解难,甚至形成性格互补,结果证明他又一次看走眼了。

    女人能顶半边天天呐!这什么眼神?

    “嘿嘿嘿”

    王*丹没拿正眼瞧他,一脸坏笑,脑袋压低,半转,杏眼里的狐媚带着让人浑身酥麻的电流袭来,老鸟都把持不住!

    声音更是勾人魂魄。

    “没有办法,谁让你的女人天天吃肉,营养好的不得了呢?”

    对这种瞬间转变画风的能力,尤墨佩服的五体投地,瞧着状况安全,伸手搂过,顺势在胸前捏了一把。

    不料一招得手之后处处被动,没两下就城门大开,兄弟落入敌人口!

    王*丹的胆大包天不是盖的,尤其是这货在身边的时候,那股肆意妄为的劲儿比狐狸精还要狐狸精。

    由于司机不是自家女人,尤墨只能处处配合,除了遮掩还要作关心状问道:“累坏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嗯,唔,我先眯会儿”王*丹的演技也不是盖的,明明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还能声音慵懒呢喃,仿佛累的只想睡觉。

    说完又低头忙碌,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儿,节奏越来越快。

    尤墨强忍住直冲后脑的快*感,咳嗽了两声说道:“既然累的不轻,下午别出门了,太阳又大,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嗯”王*丹这会没空理他,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动作依旧。

    “”

    尤墨没词了,只能闭口憋气,省的露馅。

    考虑到善后问题,他提前做了准备,从包里拿了一包湿巾出来。

    结果没想到

    枪缴的毫无悬念,可就在他以为对方会在最后关头松口,接过他递来的湿巾做善后处理时,那张在台上纵横捭阖,吸引无数目光的檀口始终没有松开。

    保持着诱人无比的姿态,喉咙处咕嘟咕嘟几声之后,所有的精华悉数下肚!

    完事之后又用小舌头细细地处理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抬头瞧了他一眼。

    眼神的狐媚依旧,只是额头上的汗水以及潮红的面色有些让人心疼,尤墨于是拿起湿巾仔细擦拭起来。

    忍不住有些好奇,压低声音问道:“能行吗?会不会恶心反胃?”

    王*丹才没有他想象那么天不怕地不怕,此刻附在耳边呢喃道:“猪八戒吃人参果,没敢尝味道。”

    尤墨难得有些心疼,提醒道:“难受的话就别勉强,有些人的体质会过敏的。”

    一听这话,王*丹顿时得意洋洋,眉眼笑的没个正形,“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很an?”

    尤墨没办法昧着良心讲话,只能实话实说。

    “佩服,佩服。”

    见缝插针展示胸所学之后,王*丹一回酒店就开始忙碌,压根没有大战一场的意思。尤墨反倒有点心心念念的,在她打电话时没少占便宜。

    不过这货在那方面的能力虽然出常人一大截,但自制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于是豆腐吃了没一会,思路已然转到正在进行的计划上来。

    自家人知自家事,托付给汪嵩嵩的事情最让他挂心。

    原因无它,这些年来他身边的家伙们个个混的如鱼得水,唯独这位连国家队都没摸着边!

    这让他心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打算以此为饵,让对方涉险时,症状有些加重,叮了又叮,嘱了又嘱。

    其实王*丹还没打电话给对方询问状况,事情进展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咦你等等!”

    结束了与杨肇基的通话,正在整理思路的时候,王*丹忽然想起一事来,于是转头问道:“对了,当年姚厦与汪嵩嵩是因为说真话没能入选巴西留学名单吗?”

    “哪有!”尤墨摇了摇头,一副不忍拆穿的表情道:“名额事先内定的差不多了,老朱能把卢伟塞进来都费了大劲,哪有他俩的位置。”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何况他俩要是进了,李家兄弟背后的势力还不得闹翻天。老朱当时可没那么大能量,和现在的状况大差不离。”

    听了这话,王*丹脸不红心不跳,嘿嘿嘿笑了几声,说道:“那我岂不是编了个弥天大谎?”

    瞧她这副表情,尤墨一本正经地吓唬道:“圈外可能不太清楚状况,圈内人一听就知道你在编故事了!”

    没想到王大记者夷然不惧,眨眨眼睛道:“圈内人都知道我是谁的女人,我用的着怕他们?”

    尤墨被夸的老脸微红,只能出言宽慰道:“你当时还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记者,不熟悉圈内规则很正常。”

    说罢又有些感慨,叹道:“当时说那些是想稳住军心,让他们有个念想的,也没说个具体时间。没想到一场大胜之后,他们以为机会来了,可以畅所欲言了。”

    “是啊。”王*丹也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想起了些什么,于是一脸怀疑地问道:“你告诉他们要通过舆论施压,让樊指导回来继续带他们,结果他们说了,你没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有人说闲话吧?”

    尤墨摊了摊手,坦然背锅,“还好你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不然跳进黄河我也洗不清。”

    “呀!”王*丹顿时变色,惊道:“那我把他们没能入选巴西留学名单归咎于说真话,岂不让你背上骂名?”

    “的确有拿他们当枪使的嫌疑。”尤墨却没当回事,说完起身,准备泡壶茶过来。

    “啊啊啊”王*丹顿时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天呐,我是猪吗?”

    “馨雅是挺能吃的,猪妈妈走了这么久也不掂记。”尤墨随口说罢,又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叹道:“管家最近瘦了一圈,回去得好好犒劳犒劳。”

    王*丹哪有闲功夫理他,依然还在呼天喊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啊啊,怎么有脸回去,江东父老,翘以盼”

    尤墨听的不忍,只能直言相告。

    “换个角度来讲,刚好给了汪嵩嵩报复我的理由。”

    虽然嘴里嚷嚷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其实两人心都没太当回事。

    状况很明显。

    竞技体育是要看成绩看表现的,当年那支全兴少年队,尤墨与卢伟两人明显高出其它人一档,压根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扫除障碍。没有足够的动机,再加上王*丹很聪明地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整件事情不会引起多大反响,最多给那些一心黑他的人借题挥的机会而已,成不了多大气候。

    何况整个新闻布会里她只是个配角,阎事铎与尤墨才是真正的主角,当年那件事情也远远不及眼前这件大事更吸引关注。

    不过对于汪嵩嵩而言,确实算个极好的借口,可以迅获取对方的信任。

    想到这一点,王*丹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于是立即抄起电话拨了过去。

    结果不出所料!

    薛明这种老狐狸岂会不加防范,尤其是眼前这种复杂局面下,揽财的时候需要倍加小心,唯恐着了道儿。

    不过风险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眼下国家队名单很快就要出炉,正是好处满天飞,随手一抓一大把的时候,想收手不干实在可惜。

    这种情况下间人的存在就变得非常有必要,一如年前在广岛的时候,高军所扮演的角色。

    汪嵩嵩也没有急着露底,开始阶段只是试探,等到对方抛出疑问的时候,才直言自己因为没能像姚厦一样出国留洋而心生怨怼。这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对方的信任,不过还不足以打动老狐狸。

    于是王*丹原本拿来教育同行们的材料,成了打开局面的钥匙!

    “对,就说你刚刚才得知真相,原来当年是因为被人当枪使才错过机会的!”

    b计划有了催化剂,两人立即转向下一个目标。

    依然是王*丹打电话,尤墨端着杯茶旁听,两人俨然各自进入角色,总裁与秘书扮演的相当到位。

    “《新京快报》?好像没什么印象。”

    “刘楠找的,有他在暗操控,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比当年更有江湖经验了。”

    “那是!”

    当晚,有关于新闻布会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街头巷尾随处可闻。

    毫无疑问,阎事铎的举动赢来了一片喝彩。

    严格来说,在目前的国内环境下,他的举动已经出了事件本身,达到了社会学层次,算是开先河。

    有谁能想的到,堂堂副部级高官,居然因为属下犯错当众向平头百姓鞠躬致歉?

    这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氛围,如同清流一般沁入人心。

    除此之外,他的个人形象经过此次事件后,已经被人为地与足协分离开来,不再成为球迷口诛笔伐的对象。

    外界一片赞扬,内部呢?

    “真他么的,老虎不威,他当咱是病猫!”

    晚上八点过,足协联赛部办公室里,孙保荣一脸不善地说罢,手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薛明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脸上笑容浮起,压低声音道:“阎黑脸以为自己抱住了大腿,所以才这么嚣张,咱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看他还怎么得瑟!”

    “那小子背后有总理撑腰,谁敢动?”孙宝荣没好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您老息怒,听我慢慢道来!”薛明吃了闭门羹也没变色,脸上笑容可掬,“那小子当年把人当枪使,自己去了巴西。现在机会来临,别人要找他算账,您觉得这事可行吗?”

    “谁?汪嵩嵩?”孙宝荣稍稍一楞,又皱眉道:“差距也太大了点,难以成事!”

    “您想想看,两人如果在球场上相见,当众揭穿这件事情,会引起什么效果?”

    “哦?”

    “是他自己要组织一场汇报表演的,被人揭穿了岂不丢人丢到姥姥家?”

    “嗯,有道理!”

    “那咱们先按兵不动,到时候杀招一亮,再全盘反击?”

    “废话,现在是风口浪尖,对着干岂不找死?”

    “好,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与此同时,裁判委员会办公室里。

    卫少辉半仰半躺地窝在老板椅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张建强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快满了,手的打火机依然还在工作。烟点起,深吸几口,烟灰掸落,才开了腔。

    “卫少,还是别冒险了,李家大少二少是个什么下场你也知道,何必因为一时之怒动了杀机?”

    “什么叫一时之怒?老子的饭碗都要被人连锅端了,以后喝西北风去?”

    “阎黑脸说的好听,有几个人愿意听他的?局面仍在咱们的掌握之,耐心一点,会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老子等不及,现在就想跟他们对着干!”

    “别别别,现在都盯着咱们呢,即使不配合也得做做样子。等风头过去,再算总帐也不迟!”

    “风头过去?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哪有,他们不是要搞一场汇报演出吗?国内这帮家伙刚好憋足了一口气要他们难看!”

    “踢不赢吧?实力差距太大了!”

    “实力归实力,办法归办法,球场上的事儿还能难的倒你我?”

    “嗯,让他们卖点力,踢不赢也要废他一两个!”

    “那么干风险太大,怕是没人有胆量”

    “你想通过裁判?”

    “卫少果然聪明过人!”

    “事关重大,光打招呼不行,得许好处!”

    “知道,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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