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都有一个美好的夏天。翻开过去,捡起回忆,寻找那些失落的青春碎片。在这个冬天,寂静的夜里,慢慢拼凑,看看,能否回到过去。祝各位书友晚上好心情!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痛哭有人笑。虽然只是一堂训练课,但展现出来的内容,却让所有的有心人都有点目不暇接。

    主力阵容,场上位置,战术打法,球员状态,都开始原原本本的体现出来。让这些在地方上呼风唤雨受尽宠爱的少年们逐一品味。

    老朱还是钟爱名躁一时的四四二阵形,场菱形站位。既有进攻的大举投入,也有场控制的有力争夺,坚持走地面的战术要求被很多人解读为球队即将成形的风格。

    技术流的球员难免会得意于色,当然,张笑瑞被排除在外了。

    包括孙老头,都有些疑惑的在场地边上和朱广护交流,“你不是想多练练防守的吗?那干嘛还弄个这么倾向于进攻的阵形,打法也要求快速地面推进?”

    朱广护真是一脸苦笑:“哪有你想的那么快,我只想看看这些家伙的状态和适应能力。”

    说罢,又轻叹了口气:“衣服要量身做才合身,鞋子要穿多了才不磨脚,让他们自己意识到问题比我反复强调要有用的多。”

    孙老头没那么多愁善感,瓮声瓮气的:“意思就是先看细活再看糙活呗,热身赛对手有着落没有?”

    朱广护最近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时间太紧了,约了南韩过来,下周应该能到吧,虽然不是理想对手,但比国内找的还是强不少。”

    孙老头嘴巴张大:“又抗韩?足协给安排的?”

    朱广护双手一摊:“你觉得呢?我到是想找些技术流打法的队伍,过来给他们上上课!”

    孙老头呐呐的:“南韩也不错,韧劲儿足。咱们成年队多久没赢过他们了?”

    朱广护业务熟练,张嘴就来:“8年开始,15年了吧。”

    ————

    李贴毕竟是以前当惯队长的家伙,训练结束放松伸拉的时候,主动凑到张笑瑞身旁,称呼上稍微迟疑了一下:“笑,笑瑞,别太着急了。”

    张笑瑞真没注意到他啥时候过来的,白净的脸上涨的通红:“李,李贴队长,我没啥事。”

    真是个比自己还要内向的家伙,李贴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正常多了:“你看,朱指导还是多强调地面配合的,你这样类型的肯定会派上大用场。你不能太着急,越急越发挥不好,失误一多,自己就没信心了!”

    张笑瑞心情平静不少,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队长心地还是不错的,说的话也是句句在理,“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贴满脸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张笑瑞努力的挤了个笑脸出来,没有回敬,只是点了点头。

    李贴也没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能让人振作起来,点点头转身收拾东西。

    回来的路上,孙治有些想不通:“贴子啊,那个叫张笑瑞的家伙不也是踢场的吗?和你有竞争的吧,你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帮他?”

    一旁的黄勇帮腔:“我反正不喜欢津门人,那股子说话的调调简直瞧不起人!”

    还没等李贴和他们解释,一旁的大羽洋洋得意的:“你们不知道吧,贴子刚当了队长,当然要好好表现表现了!”

    李贴正愁一肚子火气没出发呢,伸手使劲在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表现你个头啊,因为发挥失常被教练换下去,有多难受你没经历过?”

    大羽挠了挠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确认:“还真没有!”

    李贴早料到答案了,叹了口气:“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的,我也不至于少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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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直按兵不动的尤墨,卢伟都有些没想通了。回到酒店房间里,忍不住问:“你不擅长收小弟的吗,怎么不下手?”

    尤墨依然是懒洋洋的语气:“出来混,哪能一上来就把老大召唤出来解决问题的?”

    卢伟一阵无语,好一会,鼓足勇气:“我家郑睫帮你小弟介绍女朋友,你有啥表示没有?”

    尤墨毫不犹豫:“我祝他们百年好合!”

    卢伟才不会被这等伎俩糊弄:“我可是打听过了的,质量皆属上乘,你就不准备帮我洗个衣服表示一下?”

    尤墨也是一阵无语,想想也没啥反驳的,摇摇头往卫生间走:“下不为例哈!”

    卢伟高声探讨业务:“四四二菱形场你看好不?”

    尤墨奇怪,探了个脑袋出来:“需要我的意见吗?”

    卢伟摇摇头:“不需要,和老朱打交道不多,交流起来有点顾虑。”

    尤墨撇撇嘴:“有啥想法就说,我逮着机会了转告他。”

    卢伟走近过来,欣赏这娃身材:“不错嘛,有点倒角了!”

    尤墨脱了一半的衣服果断卡住:“你大爷的,我洗澡你也有兴趣偷*窥?”

    卢伟真没兴趣,转头:“衣服记的多打几遍肥皂,别弄的我以后想洗都洗不出来了!”

    继续高声:“国内的水平这么打没问题,国外那些对手单后腰怕是扛不住。”

    尤墨很是不屑这种说话几句一顿的表达方式,“你娃前列腺好着呢,说话麻溜一些,一会我放水洗澡就听不见你声音了!”

    卢伟对这货也是一阵头疼,交流什么的完全是两种画风,语速加快:“大羽明显比你更能融入进攻体系,不如回撤打个影锋或者前腰,商一其实真不适合打前锋,和李贴两个场扫荡的话,天下可定!”

    这个调调尤墨似曾相识,高声回应:“得场者得天下?”

    卢伟却长叹口气:“得场者得场面,天下还差着一截。以队上现有配置来看,这个阵形算是最合适的,人员可以调整,大致框架就是这样了。”

    尤墨来了兴趣,脑袋探出来询问:“得了场还差一截,那怎样才算得了天下?”

    仿佛是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卢伟的语气淡淡的:“有得必有失,占了场一亩分地,对手过来过往都要收点过路费,场面看着是挺惬意,可惜若只留恋这块地盘,难免不思进取。想得真正的天下,必须拿的起,放得下。如两军交战一般,锋芒毕露者必不持久,韬光养晦才能将杀机暗藏。”

    尤墨终于点头:“懂了,意思就是,场只是方法,并非目的?”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你这战术思路超过他们二十年,让我拿什么去说服老朱?”

    卢伟笑容满面:“所以我才有顾虑嘛!”

    对这货的懒劲,尤墨真心觉得不能再佩服了:“懒成你这样的,我只想说一句‘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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