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失望,疲惫,交给晚上,把希望,干劲,留给早晨。祝各位书友好睡眠,好身体,好精神!

    隋东谅一把抓起电话,听没一会马上变了脸色,开始还抬头看了眼李建,后面随着脸色越来越青,头也埋了下来。

    时间并不长,隋东谅挂了电话,嚯地站起身,手一伸,拽了条军用皮带,麻利的系在腰间。

    还没等说什么,已经猜到电话内容的李建一把拉住他,声音不容置疑:“不行!”

    隋东谅摇摇头,声音冷冷的:“就这一次!”

    李建把手松开,没做停留迅速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摇晃了几下,声音急促,却还是压低了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没想过后果?!”

    隋东谅没回头,声音正常了一些:“我知道。但不去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你想不想看到?”

    说完,肩膀一甩,推门出去前补充了一句:“找我单挑,没事的,谅他们不敢怎样!”

    李建忍住脱口而出的“我也去”,强迫自己从一团乱麻的思维冷静下来,看着隋东谅迅速出了门,消失在转角后,手忙脚乱的套上运动鞋,蹑手蹑脚出了门。

    不料,刚一出来就见着一个熟悉的家伙了!

    尤墨刚送完江晓兰回来,一头雾水的看了眼做贼一样的李建,声音也是压低了的:“那家伙搞啥去?都几点了!”

    李建真的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开口,步子也是稍作停顿,马上加速跑了。

    如此反常的表现,让尤墨有些反应不过来,推开门,转手关上,“隋东谅和李建两个货,这个点了竟然鬼鬼祟祟的往外跑,能搞啥去?”

    坐在床上看书的卢伟也是一楞,随口答道:“难道是找南韩那帮家伙麻烦去了?”

    尤墨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我操他大爷的”,拉开抽屉把随手带过来,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双截棍别上,“你就别去了,别那头没摆平,这头闹大了!”

    已经起身的卢伟,停顿了一下,点点头,“不行就提前报警。”

    尤墨嗯了一声,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

    ————

    都是运动员,动作一个比一个麻利,尤墨紧追慢赶的,终于发现不远处小心尾随的李建了。

    这娃也不怕人吓人吓死人,两步赶上,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干嘛去?”

    李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下意识的挥手一个格挡,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了:“大哥,不带这么吓人的!”

    尤墨抬头往前看了一眼,声音放低:“我靠,南韩的家伙主动过来找你们麻烦?”

    李建实在是觉得今天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太考验心脏了,努力深呼吸了两下,把声音放平稳:“刚才谅子接了个电话,说南韩的家伙找他单挑。”

    看着尤墨一脸专注的在那清点人数,忙提醒:“你还是回去吧,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不能牵连到你!”

    尤墨终于清点完毕,点点头:“嗯,不错,对一,这单挑有意思!”

    又催促:“赶紧的,别一会找不见人了!”

    李建愈发觉得头大,快步跟上,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我不是开玩笑,这不是小事,你别觉得是好玩,或者是好心想帮我们!”

    尤墨回了下头,看准位置,挥手把他的嘴捂上:“专业点,有你这么跟踪的吗?”

    李建仍然没放弃,唔唔哝哝了两声后把这货的手拽下来,“不行就报警吧,我和警察解释。”

    “报什么警,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好歹干一架出口恶气再说!”

    ————

    一路尾行约莫五分钟后,面前出现一栋两层小楼,一楼乌黑,二楼却灯火通明。尤墨心下有些奇怪,这帮南韩的家伙语言也不通,是怎么找到地方找见人的?

    一路小心翼翼,却不料在上楼的时候踢到了个易拉罐样的东西。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索性在前面一片呼喝声继续向前。尤墨还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有翻译吗?”

    果然,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了,声音略有些颤抖:“不关我的事哈,我拿钱办事,只负责翻译,有啥矛盾你们自己解决。”

    隋东谅没出声,看着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了,才有些惊讶的问道:“大建,他怎么来了?”

    李建一脸苦笑,却没回话,走近了一些,仔细打量了下南韩队几个家伙。

    六个人,主力门将明显是挑头的,手一挥,鸟语说了一串。一旁的年男子赶紧跟着翻译:“找你们过来就是想了结一下彼此恩怨,一对一的上,你们人少,给你们充足时间!”

    说罢,手一挥,领着几个家伙进了房间。

    尤墨真心有些佩服这些家伙了,从哪找的这么个地方:空间开阔,大约有八十个平方不说,水泥地的正间还铺上了一层类似地毯的东西。

    六个南韩队的家伙,一排整齐站好,双手环抱胸前,面容冷峻。

    既然架式已经摆好,那多说什么自然无益,翻译还算尽责,大致说了下跆拳道的规则。

    尤墨一头雾水,憋住了没吭气。

    如此看来南韩队挺讲究嘛,别了个双截棍过来,估计不大能派上用场了!

    转头看看旁边哥俩,一个忧心忡忡,一个跃跃欲试。

    尤墨是有心想问问的,转念想想还是算了,就隋东谅这种类型的,想在这种时候拦住他,简直不如直接拿棍子敲昏他来的更简单些。

    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了,不过,部队出身的家伙怎么着也比一般人强些吧,而且看着身子骨还算结实,抗击打能力肯定比卢伟强。

    尤墨一把拉住正欲苦口婆心劝说一番的李建,打岔:“你们学过跆拳道?”

    李建一脸无奈的看着隋东谅几个大步迈进场地,声音更是郁闷:“学过个p,就是平常训练完了教官会教一些格斗技巧。”

    “学过就行,怎么着,他们那边竟然不是守门员先出来一对一?”尤墨注意力迅速转移到场上,观察起对手来。

    李建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

    翻译的声音在对方鸟语一番后响起:“球场上领教了你的铁头功,现在想和你较量一下腿脚功夫!”

    尤墨简直惊讶:“南韩队知识面挺广嘛,这话说的有水平!”

    李建才不信,声音有气无力的:“翻译自己编的吧,这帮十四五岁的家伙哪能说出这些话来。”

    隋东谅早就按捺不住了,眉头紧皱,“废话那么多,赶紧开始吧!”

    翻译刚把话传达过去,对方却变戏法般拿出两套护具头盔来。

    没等隋东谅开口,李建的声音马上响起:“谅子,没必要!”

    隋东谅嗤笑了一声,把护具头盔捡起穿戴好。

    这种状况让尤墨很是兴奋,手指隋东谅:“这家伙挺能打吗?”

    李建很是开不了口:“还不如我”

    “我靠,那他气势那么足干毛?”

    “吓唬人吧,你看南韩的家伙一脸紧张的样子”

    ————

    老实说,李建还算是比较低调的,在他口“还不如我”的隋东谅,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不说,快两分钟过去了,渐渐还占了上风。

    南韩队明显有些估计不足,在那呼喝个不停。翻译毕竟是国人,虽然拿钱办事,也知道得罪自家人没有好果子吃,正在努力的和他们解释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尤墨和李建也知道说的啥。

    明显么,一边是跆拳道,一边是散打,压根不是一条道好不好?

    而且国术的美妙之处就在于为制敌不择手段。

    除了些恶意满满的挖眼掏阴不屑使用外,虚晃,下绊子,击打对方脆弱部位简直手到擒来。

    被规则束缚住的对手,明显不太习惯这种无限流的格斗方式,动作越来越慢,分钟不到,被隋东谅一脚正踹命小腹,好一会没爬起来。

    隋东谅也吃了几记侧踢,但护具的作用在此时发挥出来了,没事人一般,冲着南韩队怒吼:“下一个!”

    李建的声音徒然响起,浑厚有力:“谅子回来,一对一就是一对一,别逞能!”

    南韩队员们明显被激怒了,连嚷嚷带比划的,一脸的不服气。

    一旁的翻译的声音也有些无奈:“说你们不懂规则,胜之不武,要还是这么干的话他们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本来都转头往回走的隋东谅,听了这话,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声音有些嘶哑,“滚你娘的蛋,老子没学过跆拳道,只会打架,不服就打趴下为止,叫个锤子叫,有种就一起上啊!”

    虽然没有翻译把具体内容说给他们听听,但从表情和声音里,南韩的家伙们也知道个大差不离了,两个家伙一前一后马上窜了出来,几步距离一晃而过,一个腾空劈腿,一个横踢,速度奇快!

    心知不妙的李建,起动还是慢了,刚迈出一步,就见隋东谅虽然闪过了空的攻击,却躲不掉侧面扫过来的横踢,踉跄了几步还是摔倒在地。

    不过还好,守门员发话喝止了两个准备追加扫地攻击的家伙。

    两人悻悻然回位,没事人一样,继续直立,双手环抱胸前。

    李建没有走过去观察隋东谅受没受伤,活动了下脖子,“来吧!”

    守门员语速很快的说了一串后,手一挥,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出列了。

    “他们说你们不懂礼仪,只用跆拳道的方式教训不了你们,那就不用护具了,一对一,打到最后一个人站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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