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苦尚有念想,失去之悲了无生趣。人生往往就是这样,失恋了,不如意了,不痛快了,去看场悲剧,看看那些更倒霉的家伙们,陪着哭一场也罢,冷眼看着也罢,散场的时候也就乐了,笑了,充满希望了。世少赛即将拉开序幕,感谢各位的一路支持!

    晚上的聚会还是很热闹,八一队的四个,算是真正见识了主场氛围。缺乏经验的家伙们没有把保密工作做到位,结果关键人物一出现就被围观了。

    不过还好,因为时间关系,李娟提前告退了,也算是继续保持了一明一暗的状态,没有引起更大的轰动。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一一满足了合影,签名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后,尤墨才捞着机会吃上一筷子。

    聚会地点选在了酒店附近的渝庆老妈火锅店,此时正是饭点,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部队出身的家伙即使酒量不佳,也都以好酒为荣,但这顿饭却没有上酒。

    原因嘛,自然不用多说。

    刚违反纪律的家伙们又聚众酗酒的话,屡教不改的大帽子就肯定戴实了。

    但心的感激之情是要表达的,以茶代酒虽然有些怪异,但憋在心里的话不借机说一说的话真要成内伤了。

    李贴,孙治,黄勇,张笑瑞,商一,隋东谅,李建,甚至连李京羽都像模像样的表达了一下感激之情。当然,这家伙所说的内容有待商榷。

    聚会过半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周晓峰作为东道主,把饯行宴也选在了这儿。朱广护挺低调,只叫了同屋的孙本亮一起,人四下一转,位置没有,却发现了这么一大票男男女女。

    干儿子也在,干爹当然喜欢的不行,把椅子一添,酒水上起,气氛顿时又不一样了。

    开始还有些拘谨的氛围,随着酒精上头后变得烟消云散,开头还有些不好意思表达的敬佩之情,也随着不太听话的舌头一起蹦跳着出来了。

    孙治和黄勇,要不是李贴及时提醒的话,两个家伙差点说漏嘴。不过,即使没有实际内容说出来,但满满的感激佩服依然溢于言表。

    李贴和张笑瑞对这家伙的感情差不多,抱大腿的愿望很是强烈。

    隋东谅和李建,继续发挥部队特色,大杯喝酒的同时,言谈举止间隐有尊他为兄长的意思了。

    不擅言辞的商一,其实心情最复杂,只能用一抬手一杯酒的方式,来表达心的感激之情。

    唯有李京羽,几杯酒下肚后,暴露了真实想法。

    超越他!

    满桌子的人,笑着看这家伙眉飞色舞的描绘着自己的大计划,却没有人出声打断他。

    或许,对于天才来说,没有目标才是最可怕的吧。

    被冷落的朱广护,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一支球队,能有这样的更衣室氛围,战斗力先不说,主教练的工作量都要下降不少。更重要的是,这帮家伙还要一起在巴西奋斗两年多,现在就有了如此好的感情基础,那未来的蓝图真是美如画了。

    真正吃惊的,是孙老头。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和这个家伙的赌约,可眼下情况明显不用再多说什么。

    只能认输了。

    但这种状况,真是输了也开心!

    搞了大半辈子足球了,真没见着哪个家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在一支球队里拥有如此高的威望。

    “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头子不用,没啥大本事,有什么愿望划个道儿来吧!”

    尤墨对这些家伙的出现真没个心理准备的,愿望什么的更谈不上。但有便宜不占可不是这娃风格,“孙指导您过奖了,愿望什么的没想好,以后再说成不?”

    朱广护在一边帮腔:“孙指导可是资格老人脉广,你得珍惜机会!”

    孙本亮举杯,大大咧咧的:“别听你朱叔叔胡扯,人老不用了,愿望没想好不要紧,以后时间长着呢,指不定啥时候就能用上我。”

    尤墨举杯先干为敬:“那我得回去打听打听,一定让您花点心思肉痛一把!”

    大羽明显没有搞清楚状况,端个酒杯凑过来:“孙导偏心,我也进了个球,咋没有愿望奖励?”

    孙老头人老成精的,眼珠不转,笑容不变:“这感情好,你俩大脑袋比试下,这届比赛看谁进球多,奖励还是一个愿望,成不?”

    大羽使劲一拍脑袋,把手里的酒都洒了一半,“您这主意太好了,我咋没想到!”

    尤墨刚把酒倒上,朱广护却不干了。两眼放光,声音都有些抖的家伙一脸急切:“不行,老孙你太能抢镜了,这奖励得交给我!”

    “有道理,愿望一多水分就大了,一人一个刚刚好!”孙老头很给面子,直点头。

    尤墨端起了酒杯,却没有说话,看着朱广护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散发出的兴奋光芒,以及略微颤抖的嘴角,和他手酒杯漾起的波纹。

    一仰头,仿佛把酸甜苦辣一起灌进去般,闭目回味。

    再睁开时,已经满是笑容。

    兵马已经齐整,那还回头干嘛?

    上路了!

    ————

    临行前几天的工作,主要是分析对手,查缺补漏了。

    抽签结果早都出来了,国少队分在c组,属于第档。同组的有第一档的法国,第二档的捷克,第档的喀麦隆。

    签是好签,不过最后一档的实力也在那儿明摆着。法国队只要正常发挥,以这支国少队的水平来看,实是没什么希望拿分。想出线,非洲雄狮或者东欧强敌必需拿下一个,另一个也不能输。

    对比下足球水平或者大赛经验的话,出线的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成年队水平自然不用多说,明显都超出国内一大截。

    榜样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少年们的目标也因此截然不同。

    两个重要对手,虽然也没有像样的国内联赛,但起步还算及时,成年队都有不少在欧洲联赛效力的球员。

    对他们的希望之星而言,出国踢球赚大钱可是个诱*惑之极的字眼,光是听着马克,英磅,法朗,里拉,这些就觉得高冷了,更何况前面还要加上若干个零。

    对国内这些缺乏见识的少年们来说,留学就已经是个足够眩目的字眼了。那学成回国,报效祖国之类的,也是顺其自然的想法。

    目标不同,高度自然不一样。但随之带来的心理影响,也是两面性的,对最终比赛结果的影响也很难在此时有定论。

    在这电视转播还比较落后的年代,相互间的情报收集是有相当大的难度和偏差的,尤其是见天长球的少年们。

    于是,一切还得场上见分晓!

    朱广护一直悬而未决的一桩心事算是踏实了不少。

    商一的踝关节恢复迅速,有望在比赛开始前达到上场标准。

    其实本来也不算是多严重的受伤,只是位置刚好在以前老伤的地方,老帐新帐一起算的话,前景就有些暗淡了。

    郑老爷子亲手调配的跌打损伤药起效快不说,药力还挺深厚,对这种陈旧性损伤的恢复作用相当明显。

    再加上十五岁少年那强大的恢复能力的话,原本堪忧的前途也变的乐观许多。

    仅仅一个多月,球队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朱广护甚至抽空去了趟附近的青城山,据说是要找个高人看看是不是有福星庇护。

    现在是八月旬,全运会要在一个月之后才开始。尤墨一再强调回来之后要陪李娟打比赛,才总算平息了她那颗躁动的心,没来机场送他。

    周晓峰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就没有和夫人王瑶一起过来送他,不过托她带的话就比较有意思了。

    “比赛就是比赛,足球就是足球。”

    这等大实话让王干妈很有些脸红,为丈夫的化水平感到深深的忧虑。

    尤墨当然明白干爹的心意了,也是好一阵叮嘱,主题是注意身体,别太操劳。

    王瑶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自己可不是主角,恋恋不舍的念叨几句后,让位给了一边强颜欢笑的江晓兰。

    瞅着还有一会才开始安检,尤墨拽着江姑娘摆脱了众人目光,寻了个角落。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江晓兰静静的倚在怀,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心酸酸的感觉不那么强烈了。

    尤墨似笑非笑的:“好点了?”

    “嗯!”

    鼻音还是重。

    “你将来可是要当我的翻译呢,一天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了,学习怎么办?”尤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懒洋洋的调调。

    江晓兰抬手,轻轻的在他胸口捶了几下:“不用你操心我,照顾好自己,知道不?”

    尤墨低头,寻见了小耳垂,轻轻的咬了上去,手上使劲,一手搂腰,一手搂着肩膀,把两人的身体贴近。

    江姑娘瞬间红了脸,挣扎着摆脱了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脸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声音有些幽怨:“真是个**的家伙,怎么让人放心嘛!”

    身体却没反抗,扭了两下,把身体之间的间隙填满。

    那天下午的电影院里,人傻胆大的李娟,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楞是软硬兼施,把她身上刚长成,还未盛开的两朵蓓蕾拿来研究了好一会,这货也跟着享了把手福。

    恬不知耻的两个家伙,居然隔着衣服边摸边点评,差点没把江姑娘给羞死。偏偏心里又不想反抗的,于是把头埋起装鸵鸟,任凭身旁两个家伙折腾。结果没想到,心里稍一放松,身体的刺激就来了,两个货明显都有经验,把个小菜鸟折磨的想叫又不敢,不叫吧心里痒的跟猫抓似的。

    越玩胆子越大的傻姑娘最后把手都伸到姑娘家最私密的地方了,被果断揪住拿开后,洋洋得意的把湿漉漉的手指拿给另一个家伙鉴赏。羞得江姑娘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经历了如此惨不忍睹的经历,现在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就习惯多了。嘴上传来熟悉的触觉后,身体就开始扭来扭去的,像是要把这浓浓的离别之苦给揉出来一般,忘我,忘忧。

    最后还是隐隐听见呼喊声传来后,才把迷醉的两个人分开。

    身体反应严重的家伙不得不从背包里翻了件外套出来,装模作样的拿在身前晃来晃去。

    直到过了安检,上了飞机,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之后,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不料,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哎呀,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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