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不?”尤墨有些担心,要放在以前真不算多大难度,这货的水平也一直维持在四成左右的命率。可现在不同往日了,没有正规系统的训练和比赛,状态其实很难保持的。

    “赢了帮我洗衣服不?”卢伟还是满不在乎的表情,看得尤墨将信将疑的。

    “那你得帮我想办法!”尤墨乘机提条件。

    “看好了!”卢伟不再多说,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精芒闪过,步助跑后皮球飞出,再轻盈的后退几步,继续。

    动作有点野路子出身的随意感,不太规范,但很舒展,触球的那一瞬间像只展翅翱翔的燕子。

    正脚背,外脚背,内脚背,种脚法换着来,像书法表演一样,一个字一个写法。

    九脚踢完,已经命了五个!

    “还继续么?”尤墨笑着问李家兄弟。

    两人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惊讶,愤怒,还带着些不甘。

    李宇天犹自嘴硬:“你们是运气好。”说罢往兜里掏了好一会,才摸出张十块的,犹犹豫豫的看着他哥。

    李宇峰面色凝重,他看的出来,对方并不打算单纯的赢下这局,而是一种示威:这么大点的小子,敢用种脚法换着来跟自己比试,摆明了是没把自己看在眼里。

    此事得从长计议了,能为所用最好,不行的话就要废掉!

    “来来,这一百是你们的,以后一个队上好好相处。二队教练我混的熟,把我弟照顾好了有你们好处。”

    ————

    “财神爷就这么走了?”卢伟看着哥俩远去的背影,有些遗憾。

    “是啊,你那么牛皮哄哄的,我也以为他们还要再比划两场呢。”尤墨拿着一百大洋,心生感慨,“这家产直接翻两番了!”

    “卢伟!”声音透着一丝惊喜,郑睫背着个网球背包小跑过来,大大的背包越发衬托出小小的个头来。

    “你们训练完了?”卢伟看着阳光下笑咪咪的小姑娘,心暖暖的。

    尤墨却很生气,语气恶狠狠的:“哪儿来的小姑娘,这么容易就被他骗了?”

    小姑娘才不理他:“下午没有训练,我自己加练了会。你们呢?怎么只有两个人?”

    “一样一样!”尤墨一边接话一边拿肘关节碰卢伟,“哪儿来的?”这货光说认识了个老爷子借了本书给他,可没说还有个小姑娘掺和在里面。

    “路上捡的你信不?”卢伟才懒的理这货,继续找小姑娘聊天,“你平常在哪儿吃饭?”

    “回家吃,我爷爷爱做饭。”小姑娘瞅了瞅尤墨,“大个子,你也一起来吃饭吧!”

    “这么好!”尤墨作抹口水状,“我可是很能吃的!”

    卢伟大惊失色,手指伸起做颤抖状:“当年吃穷老子的就是他!”

    小姑娘捂住嘴笑:“你俩真逗!”

    卢伟转头看了看太阳,“这会还早吧,先去洗澡了。”

    “嗯,那等会我去找你们。”小姑娘说罢蹦蹦跳跳的跑了,头也不回的喊话,声音脆脆的,“不许乱跑哈,找不见人姐姐会生气的。”

    尤墨一脸钦佩的看着卢伟,“这么快就上门了,是准备倒插门吗?”

    “想不想知道名字?”卢伟一脸的镇定自若。

    “打网球的,小个子,s省的。”尤墨自言自语,“难道是娜姐重生了?”

    “好吧,你去写小说去吧,踢什么球!耽误时间!”卢伟再不理这货,埋头往前走。

    ————

    “酸菜鱼,蒜泥白肉,炒莲白,炒凤尾,丝瓜汤!”尤墨小声念叨一番,把食指伸出来,在卢伟面前晃了几下。

    卢伟深吸口气,缓缓呼出,比划了个顺胡须的动作。

    郑睫在一旁看的奇怪,又不太好意思问,小脑袋东瞅瞅西看看的。

    郑老爷子点头微笑,“小睫呀,化课可不能落下!”

    小姑娘不服气:“什么嘛,他们是什么意思?”

    “尤墨的意思是‘食指大动’,卢伟的意思是‘垂涎尺’,明白没有?”老爷子虽是教训人的口气,脸上却绷不住,眉开眼笑的,自己这做饭的手艺看来没有荒废。“来来来,开动了,放开吃,把这当成自己家。”

    小姑娘更奇怪了:“你们的年龄最多小学毕业吧,怎么懂那么多?”

    老爷子点点头,替这两位回答:“他们平时爱看书嘛,哪像你一天就爱看个

    《白蛇传》。”

    “《新白娘子传奇》好不好!”小姑娘顿觉爷爷偏心,说不定还有点重男轻女。

    对,就是重男轻女!

    多久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了?

    妈妈去外地工作后,这个家好像就很少有笑容了。

    ————

    确实好吃,两个半大小子是货真价实的主力军,米饭扫光,菜也所剩无几。老爷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不住的招呼:“慢点吃,小心噎着!”

    吃完饭,尤墨很自觉的起身收拾,卢伟顺势向老爷子汇报状况。小姑娘本来在旁听的,老爷子眼神示意了几下后,才挺不情愿的过去指点尤墨收拾碗筷。

    听完卢伟的一番话,老爷子惊诧莫名,“怎么可能刚开始练习就有如此进展?”

    说罢不住摇头,显然找不出合理解释来。

    卢伟突然想起一同练习的尤墨,于是问道:“会不会是体质的原因?他和我一起练习,却一直只想睡觉。”

    老爷子一把把卢伟的手腕握住,指搭于寸口,半晌后喃喃自语:“六阴脉却也常见,但唯独心脉如此弦实,何解?”

    卢伟也略知一二,此刻有些紧张:“心脉是有问题吗?”

    老爷子也不答话,摇了摇头,起身往书房走去。卢伟跟上,走了两步后回头叮嘱:“一会你们也过来。”

    书房老爷子摊开了几本古书,眉头却依然紧皱,低声念叨了几句后说道:“目前来看并无妨碍,但还是要多加小心,心脉火旺也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无往不利,用错了也十分凶险。”

    卢伟听的一头雾水,直摇头。

    老爷子又仔细想了想,缓缓开口说道:“心有念为执,执着不悔甘之如饴,有何惧哉?”

    卢伟总算听明白了些,继续问道:“是说心有执念也无妨是吧?”

    老爷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甘之如饴才是衡量标准,如若不是,执念也须放下。”

    卢伟用力的点点头,抱拳谢过,“我兄弟身上也有些不寻常的状况,郑爷爷能瞧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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