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厦在听到汪嵩嵩很随意的说出那句:“住的有点远”之后,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涌上来一股不详的预感。

    所以在听到江晓兰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快,快,不好了!”传来后,他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

    没有狗血的:“兄弟们,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地方也没问,就这样闷着头,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江晓兰还算机灵,喊了一嗓子:“我家楼下!”后,才继续慌里慌张的和一个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家伙们解释。

    所以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小胖子姚厦。

    喊出那一嗓子“老”并不代表他看清楚了地上躺着的人,那只是在不知道情况下的一种本能呼唤。

    直到听到很明显的回应后,那一颗紧张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才总算松缓了一些。

    多么陌生的声音!

    为什么又感觉那么的熟悉?

    边跑边迷糊的小胖子一直快到跟前,才发现那个一脸是血,鬼魅般上下窜跳的身影是谁。

    老大?!

    竟然是老大!

    什么个情况?!

    姚厦没有傻到询问情况的地步,四下扫了一眼,却发现在老大身后,地上,抹过一丝寒光。

    没有任何犹豫的,好像也没有多少打架经验的小胖子,凭着一股本能,冲过去,压住了刚掏出匕首准备站起来的光头。

    光头是真没有防备,不然凭他的打架经验,不可能被这样一个笨拙的用身体压住对方的动作给制住。

    当然,小胖子那还算有点分量的体重也起了不小作用。

    光头手上的匕首却没有松开,常年打架的经历让他的直觉也非常敏感,知道眼前若是不能扳回局面的话,死在这里都有可能。

    缺乏经验的小胖子,压住了对方却没有后续的动作,光头的身体猛然绷紧,就势一滚,把身上的家伙甩了下来。

    但就这宝贵的两秒不到的时间,尤墨反应过来了,一回身,就是那刺目的寒光闪过。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要凝固了一般,动作却仍然快如鬼魅,一个标准的正脚背用上了寸劲的技巧,很短的空间却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又是“喀嚓”一声响后,过了好一会,才听见金属坠地的刺耳响声。

    腕骨,断了吧应该。

    是的,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往外翻的前臂肯定是断了,而且是桡骨和尺骨一起的旋转性骨折,也有可能是粉碎性的

    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状况,想到了这些,那愤怒到嗜血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下来,肾上腺素分泌带来的腰部那种紧绷着的跳动感,缓缓的停息了。

    空气紧张到肃杀的气氛,总算随之一缓,个小混混,终于不再后退了。

    转头就跑!

    这一夜,估计是睡不着了。

    想睡,也不敢睡,谁知道梦里面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家伙跳出来,掐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死在梦里。

    ————

    江领队是第一时间报的警,就在少年娃们赶到现场没多久,警铃声就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把早睡的人惊醒,衣衫不整的下来围观。

    都没有警察有兴趣询问一下两个混混模样的家伙作案动机是什么,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察看了下伤势,皱了皱眉:“妈*的,还得送医院!”

    然后围拢在一脸热情的队长似的人物旁边,听着他高兴带着担心的语气问江领队:“明天就是决赛了呀,这会不会有啥影响?”

    江领队真是一脸苦笑,还能说啥呢,啥原因自己也不知道,受不受影响这不明摆着么,还用自己说?!

    好像自己也意识到问题的不科学了,队长轻轻咳嗽一声:“对不起诸位哈,我们会调查清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还请早点休息,别影响了明天比赛!”

    这么可爱的球迷民警真是让人瞬间致敬,恢复如常的尤墨在检查了下老的伤情后,领着队员们集体给他们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

    民警们整齐划一的回敬了一个,严肃的很。

    围观群众哗哗的掌声,经久不歇。

    这一夜,很多人不眠。

    虽然,明天就是决赛了。

    但是,看着这些可爱的球迷们的举动,这帮少年娃们前所未有的心志坚定起来,再受影响,也要去赢下来!

    ————

    华西医院,外科。

    鼻骨骨折,第十一十二肋骨折,轻度气胸,多处软组织挫伤。

    万幸,老那结实的肌肉保护了他,没有受内脏破裂出血之类危险的内伤。

    尤墨只是头顶起了个大包,蹭破了块皮,都不用缝合,消了下毒固定了两块纱布在上面就收工了。

    虽然很多人强烈要求留下来,但从不发火一直笑眯眯的老大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冷冷的眼神逐一瞪过去后,这帮人才一个个乖乖的老实了下来,随着姚厦汪嵩嵩们回宿舍了。

    连江晓兰,都有些怯怯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还好,这家伙还记的,在检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住院手续也办妥之后,吩咐:“江伯伯也回吧,我和晓兰守在这里就行了,明天就是决赛,今天晚上队里还得麻烦你看着点,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江领队苦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没表示异议,“走了哈,有时间你们也轮流睡一会!”

    孙永康是最后一个赶来的,这家伙明显是喝了不少酒,现在虽然醒了不少,但一说话,迎面就是一股酒气。

    尤墨现在没什么心情和他废话,直截了当:“老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明天比赛肯定上不了,其它人没事,你调整一下就行,比赛保证不受影响,回去休息吧,这儿不需要太多人。”

    见他还有些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走,尤墨起身赶人:“行了,想让我早点休息就快点回,想拿冠军就别这么多废话!”

    这种语气让酒还没醒的孙永康都楞了一下,定定的看了好一会,才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人一走,江晓兰仍有些怯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墨,墨墨”

    尤墨扑哧一笑,捂着肚子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指着江姑娘:“你,你叫我什么?!”

    江晓兰弄了个大红脸,声音喃喃的:“怎么能怪人家嘛,你今天给人的感觉好奇怪哦”

    尤墨心一暖,走过来搂住江姑娘:“吓坏了吧!好了,没事了,你的小墨墨又回来了!”

    这么有爱的称呼让江晓兰一直绷着的心彻底放缓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眉眼,一股浓浓的爱怜,夹杂着满满的担心,些许的委屈,一起涌上了心头,在亲上去之前,小声呢喃:“吓死我了!”

    [co]
网站地图:1 2 3 4 5 6 7 8 9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