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没答应,也都没有明着拒绝,宴会的气氛没受影响的继续热烈进行着。

    开头还稍有些拘谨的人们,酒过几巡后算是放开了。其实也正常,都夺冠了,还不好好的疯狂庆祝一把?

    于是场面开始持续升温,周围一片称兄道弟海吹神侃,平时高高在上的领导们,今天都算是原形毕露,酒品高下更是一目了然。

    大部分队员们反倒能沉的住气了,没有因为这些天花乱坠般的夸奖和许诺而昏了头,喝酒也很有节制。

    汪嵩嵩看着眼前景象,心底很是感慨万千,现在这局面以前真不敢想象。

    更不敢想象的是被如此捧上天的夸奖了,自己这些人居然还能沉的住气。

    这不得不说是某些人以身作则的缘故吧。

    汪嵩嵩抬起头,看着一脸很有节制的微笑表情的两个家伙,笑着对了个眼神过来。

    尤墨却没注意他,瞅着这些领导们也算喝过一圈了,队员们也都算挺克制的,也就放下心来了。

    要庆祝,也是自己人好好庆祝一下,和这些家伙们在一起,实在是没劲。

    掂记着医院里的老,尤墨就更加没心情陪这些领导们喝来喝去的,看着进程已经过半,就找个理由溜号了,卢伟见状,二话不说一同越狱。

    结果没想到,汪嵩嵩居然也溜出来了,一把逮住尤墨:“老大你去医院?我也去看看,只有个工作人员在那看着实在不放心。”

    尤墨点点头,搂住他的肩膀:“那就一起,回头你和姚厦说一下,把我的比赛奖金直接给老!”

    转头对着卢伟嚷嚷:“你的也捐献出来!”

    卢伟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汪嵩嵩却不干了:“那怎么能行,这场比赛少了你们哪个都不可能赢,你们不拿比赛奖金那我们更不能拿了!”

    尤墨笑着看他:“那你觉得呢?”

    汪嵩嵩一脸认真:“老是为了救你伤的,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那就这样吧,我们兄弟几个一人出一些,凑够一份决赛奖金给老,你们两人也凑一份好了。”

    尤墨使劲拍了拍汪嵩嵩后背:“好样的,正合我意!”

    卢伟都看不下去了,“财迷家伙,居然都不谦让一下!”

    尤墨还没来得及反驳,汪嵩嵩抢答了:“老大是为了我们好,老虽然是救了他。但在之前,老大可是把我们都救了的。这要光让你们出这些钱,我们以后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站稳?”

    这事情卢伟还真没听尤墨说起来过,这会听见了依然没什么兴趣听听缘由,刚才的腹诽纯属闲扯,“哦,知恩图报呐,好样的!”

    汪嵩嵩依然一脸严肃:“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能感觉的到,在你们面前,我们很多的所作所为都像小孩子一样。但我能感受到老大期望我们成长的良苦用心,所以,就请你们放心好了,既使有一天你们不在队上了,我们这些兄弟们,依然会好好踢球,好好做人,不辜负你们的悉心培养!”

    这一串诌诌的入团宣誓让两个听众感动之余浑身起鸡皮疙瘩,尤墨笑的嘴都合不拢:“好好,好样的,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卢伟打了个冷战,心不由浮现小姑娘那凶狠的眼神,“好了,我就不去了,晚了要挨骂!”

    汪嵩嵩居然捂嘴偷笑,看着卢伟走远了,小声问:“老大,他怎么被管的这么严?”

    尤墨却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迅速消失的身影,没说话。

    失去过,才会更珍惜吧。

    ————

    八点还不到,天也就是刚黑了一小会,外科住院部却有些冷冷清清的。尤墨和汪嵩嵩一路上受尽骚扰,到了医院,总算消停不少。毕竟嘛,除了医生,其它人在医院可没什么好心情。当然,产科可能是个例外。

    老的精神好了不少,皮肉筋骨伤就这点好,食欲心情什么的都不太受影响,再加上骨折的地方只是两根浮肋和鼻软骨,行动其实影响也不算大。

    不过还算听话,老老实实的在床上养着。

    最主要的还是心里踏实,比赛赢了下来,冠军已经入手。那自己的伤可算没有白受,也算小小的报了下恩。

    看着情况都还好,尤墨放下心来,汪嵩嵩也很识趣,知道大嫂二嫂都等着呢,起身赶人:“老大你回吧,今天我在这照顾!”

    老也附合:“老大你放心吧,汪嵩嵩比姑娘家还要心细呢!”

    尤墨点点头:“那就好,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

    汪嵩嵩才不跟老客气,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那个小女朋友呢?”

    老嘿嘿傻笑:“没敢通知她,不知道会不会着急!”

    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提高了声音:“对了,你和江领队说一下,别通知我家里人了!”

    连尤墨听了都是一楞,快走到门外了又转头回来看。

    老的声音里透着焦虑:“可不敢让他们知道了,以前就是因为爱打架才被送过来踢球的,这要再让他们知道是打架受的伤,估计咋解释都不好使!”

    尤墨笑着摇了摇头,边往外走边竖了个大拇指回来:“好样的,知道为家里人着想了!”

    汪嵩嵩也是一脸欣慰:“不枉我教导你多年呐,老!”

    老才不给他面子:“小汪呐,你跟着老大不学好的,光学些损人的了!”

    还没等汪嵩嵩继续说话,门外一个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声音响起,“咦,你们都在?”

    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很疲惫的样子。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是啊,你父亲怎样了?”

    好奇心大过了心的五味杂陈,汪嵩嵩静静听了一会,声音却越来越小,应该两人站在远处说话去了吧。

    “嗯,老大和王记者说话呢。”汪嵩嵩和老回头解释了下。

    老点头:“知道,她之前就过来过一趟了。而且她父亲好像也在这医院住着呢。”

    “哦!”汪嵩嵩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走到了门口,看着远处走廊尽头,站在窗户前交谈的两个人。

    一向亲切活泼的知性姐姐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就在那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听。

    应该是瘦了吧,父亲生病住院,照顾起来肯定对自己也影响挺大的。

    虽然比自己大了六岁,可是那纤弱的身影,却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保护她的想法,挥之不去。

    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走入她的心里呢?

    等待?

    还是,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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