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宫岛红叶谷的节日。

    满山遍野的枫树在九月旬还没有红透,所以游客们还没有蜂拥而来。再加上不是周末的缘故,宫岛难得的清静。

    王丹和尤墨手牵着手坐在缆车上,随意地四处张望着。

    尤墨本来以为王大记者会是个摄影爱好者,结果发现自己错了。这家伙对旅游兴趣浓厚,但对留下痕迹之类的事情兴趣缺缺,今天出门连相机都没带。

    似乎,更在乎的是心情。

    不过此时的心情却有些一般。

    昨晚的经历,尤墨没问,王丹没说,但有些难以释怀的印记却明显的留在了心里。

    两人一见面吵的那一架,其实也是她情绪不佳的直接体现。

    尤墨隐隐察觉到了,所以没问。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像十几岁初恋男女般问来问去,或者猜来猜去,甚至吵来吵去的。

    王丹把心郁结发泄完了,也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却仍然没有轻松下来。

    刘楠这种类型的家伙,话不多,踏实能干,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绩优股一枚。最难得的是:他的很多想法和见解都有独到的地方,吸引自己的同时,还是父亲最欣赏的类型。

    而且他身上那种略带些狂热的情感和理想追求,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昨天他其实并没有表白,但言谈话语间的洒脱气质,处处为人着想的成熟男性魅力,再加上思想碰撞产生的火花,让王丹在写完稿子后还是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可兴奋过后,苦恼就来了。

    相似的经历自己也有过。最是能体会那种引知己为恋人的渴望之情。

    刘楠的出现,其实只是给自己提了个醒而已,并没有让感情产生动摇。

    眼前这家伙,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那两个姑娘的,自己虽然有后来居上的窃喜感,但一想到现实的话。又觉得长路漫漫阻力重重。

    自己已经不是十四五岁的怀春少女了,目前从事的事业也在心里占据了不小的位置,家人的亲情更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如果为了他抛弃这一切的话,自己是什么心情先不表,他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也是自己最怕听见的一句话:我是为了你好。

    就这么六个字,却让人肝肠寸断!

    难道,真的是开始于此,结束于斯吗?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尤墨打破沉默,嘴角含笑。

    “好难啊。想到以后。”王丹把散漫的目光转回,就势趴在他的腿上。

    尤墨轻轻捏住两个肩膀,忙活起来。虽然很久没用了,但多年的功底却不是盖的,揉捏提按很有节奏感。

    王丹轻轻哼哼两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呢喃:“看来你不是吹牛呢,还真懂些医。”

    “困不困。看你一路上哈欠不断的。要不就先眯一会,省得泡温泉的时候晕在里面。”尤墨心下也是一阵怅然。手下却没停。

    “有你在怕什么嘛。”王丹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霞,没敢抬头,声音也是细细的。

    “哦?还要穿泳衣吗?我可没带,你呢?”尤墨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暧*昧气息,声音平常。

    “泡温泉又不是游泳。”王丹的声音几不可闻。

    “天体温泉?那可不行,我媳妇身上的好地方咋能让别人瞧!”尤墨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只得尴尬地往后挪了下身子。

    王丹也感觉到了,脸红到了耳朵根,配合着让他退开了些,却仍舍不得离开,又觉得身体有些担空了。就起身坐在他旁边,习惯性的用pp碰了碰他。

    这么熟悉却又久违的动作让两人都笑了起来,氛围终于恢复如常。王丹占据了大半的位置,却没坐下来,还是像上次看开幕式一样,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提住裙边,躺在了椅子上。

    可长度明显不够的椅子哪能把腿伸直嘛,王丹刚想用手撑住往里调整下身体,调皮的裙边就往下滑落了。

    可能也是受岛国风气影响吧,知性姐姐今天也是一身时尚打扮,短裙吊带薄纱外套,再配上以前从未在这货面前穿过的黑丝袜,刚刚露出来的白色小内内,瞬间就让他症状加重了。

    王丹更是羞的不敢见人,一手拽裙子一手捂眼睛,不小心动了下,就被根坚硬无比的东西碰了一下。

    可怜的尤墨已经退无可退,只得任凭好兄弟被人压迫了。

    正当知性姐姐麻着胆子想伸手检查下是什么结构造成如此大的硬度呢,“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了。

    无奈放弃的王丹迅速起身,略有些担心的检查了下自己身上有没有走光的危险后,突然想起来可怜的家伙了,“怎么办?你这个样子能走路吗?”

    尤墨恨恨的,“我把墨镜带起来走,你离我远点,装不认识我!”

    王丹捂嘴一阵咯咯咯的坏笑,眉眼没个正形,凑近过来小声:“回头到地方了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真奇怪呢,怎么会那么硬?”

    尤墨欲哭无泪的叫唤:“还让不让人活了,刚想低头又被你说成立正姿态了!”

    王丹看着舱门打开了,忙不迭的钻了出去,“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尤墨叹了口气,望着宁折不屈的好兄弟。

    小妖精就够难缠的了,这又来个大的,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

    朱广护笑容满面地听完李京羽含混不清的表达后,也楞了一下。

    说的含糊,意思却明摆着。

    高军和岛国人有密切接触,这件事自己也有所耳闻,但没太当回事情。都是成年人嘛,应该能同时处理好私事和公事。

    “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们私下说说就可以,这件事情别乱传,影响很不好!”朱广护语气很是严肃,脸也绷了起来。

    大羽点头称是。转身准备出去。

    朱广护却又出声:“等下!”

    大羽一头雾水的小跑回来,看着眉头紧锁的主教练,“是不是要我们轮流跟踪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朱广护对这货的警惕性很是佩服,苦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喊你回来,是给你提个醒,这场踢的不错,下来肯定有些球探或者经纪人想打你的主意。他们和记者可不一样。想来真格的估计也不少,真有悄悄找到你的,回来和我说说。”

    大羽挠挠头:“还真有,还找个翻译在旁边一唱一和的,不过被我拒绝了。鬼知道他们是不是人贩子!”

    朱广护差点笑出声来,咳嗽两声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也不能瞎猜,反正长个心眼儿就是了,外国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大羽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一直都说巴西是足球王国,到底哪儿厉害呢?”

    “你们上一场踢的那种足球。巴西街头巷尾随处可见。”

    “是说我们要学习巴西风格吗?那不跟小鬼子们走的一条路了?”

    “我们去学的,不是风格,是精神。那种自由自在的,奔放热烈的,纯粹的桑巴精神!”

    ————

    郑睫最近觉得郁闷的要死。

    妈妈难得回来一趟,几句话没说完。就给自己提醒,“那小子面带桃花,报纸上评论也不好,你跟他可得保持好距离!”

    这么不着调的娘亲大人郑睫是又恨又想又无奈,闻言只得耐心解释:“报纸上都是瞎说骗关注的。你又看不懂足球,他可没报纸上说的那么差劲!”

    郑妈可不是省油的灯,声音更急:“你看看你看看,还不当一回事,你多大才,16,不对,多大来着?”

    郑睫呐呐的:“还有半个多月才16。”

    说罢,楞楞地转头瞧了瞧日历。

    郑妈却恍然不觉:“是吧,还不到16,你还跟我犟,你妈妈我见识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不一定吧!”郑睫随口应付着,在心里计算日子。

    嗯,他们即使打完决赛,也来的及!

    “总之,反正要小心!”郑妈也觉得自己一回来就罗嗦这些有些破坏气氛,生生煞住了话头。

    “嗯嗯,知道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对吧!”郑睫继续琢磨下一个问题。

    自己生日快到了,那家伙的生日还不知道呢。得找个机会问问大脑袋家伙,他肯定知道。

    “看妈给带的什么好东西!”郑妈切换成慈祥姿态,伸手往包里翻。

    郑睫也迅速切换成惊喜姿态,“哇,会是什么呢?”

    郑妈找见了往外猛地一拽,“看,你最爱吃的老婆饼!”

    郑睫泪往心里流,脸上笑容堆满:“哇,快给我拿一个!好久没吃着了!”

    娘亲大人,现在本地就有卖的好不好?!这东西甜不腻的两年前就不爱吃了!

    ————

    江晓兰最近也不轻松。

    江领队咳嗽有点加重还不太情愿去看,最后被江姑娘连拉带拽的拖去医务室找医生瞧了瞧。

    拍了片子抓了药之后,江晓兰放下心来,想找医生详细问问的时候,却发现父亲已经和人天南海北地聊上天了。

    没问成不说,江老头居然摆摆手让自己先回来,真是气死个人。

    报纸虽然没有再买一堆回来看,但几份专业性的报纸自己还是会拿来研究一下的。

    毕竟将来有往这个方向努力的打算,现在增加些了解也算打基础了。

    可专业性的报纸也吵成一锅粥的状况让江姑娘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比赛打的多好的,干嘛还非要吹毛求疵的挑些问题出来让人改进呢?

    为什么明明表现不错,还被人说成名不副实呢?

    职业体育这种东西,关注度如此之大,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们可都是些比自己还小岁把岁的少年娃,能承受的住这些评论和非议吗?

    如果有几个像自己这样的,看到新闻后晚上觉都睡不好的话,那这队伍还靠什么打比赛嘛!

    真是够残酷的!

    自己家的那个虽然这方面让人放心,但风口浪尖待久了,总归让人担心的慌。

    谁没有状态不好发挥不好的时候嘛!

    更让人担心的,是那个给他做过专访的漂亮记者王丹了。

    竟然随队一起去了岛国,真不知道会不会把那个坏蛋的心给勾走!

    自己都是插队的,再不关好门的话这日子还怎么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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