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甲联赛开始前,上赛季奖项的颁奖典礼在柏林举行。

    尤墨在最终票选揭晓后,得知自己获得了最佳外援和最佳新秀奖。

    最终大奖——最佳球员奖,没有给他而给了柏林赫塔队的金靴奖得主迪斯拿,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这种争议在与拜仁幕尼黑的热身赛前,声音并不大,赛后,则徒然增大起来。

    没有人能忽略他在德国国家级后防线面前的惊人表现,顺便,贝肯鲍尔独到的看人眼光也被再次提及,成为争议的核心论据。

    同样有争议的,是最佳教练的评选。

    于亚根*罗巴在冠亚军决战输给了雷哈格尔,在赛季最终评选却力压对手一头,以不小的差距,获得了此项殊荣。

    争议同样在这场比赛后增大,原因自然是拜仁幕尼黑那恐怖的影响力。

    双方俱乐部在比赛结束后都发出声音来缓解对立情绪,可见矛盾已经明显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

    双方球迷的表现都有些激进。

    凯泽斯劳滕这边已经停止了所有争议,报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质疑声。他们同仇敌忾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目标直指拜仁幕尼黑。

    乙级联赛冠军竟然只收获新秀和外援两个安慰奖,这不是有人搞鬼还能是什么?

    拜仁幕尼黑球迷底气依然足够。

    绍尔和埃尔伯如果没有被提前换下,巴斯勒如果没有发疯,比赛结果显而易见。把得不到大奖的原因往别人身扣,自然有些酸葡萄心理。

    观点如此对立,各种骂战,叫板。挑衅,自然闹的沸沸扬扬。

    颁奖典礼上,尤墨碰见了熟人。

    贝肯鲍尔。

    聚光灯下的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流,对话只有寥寥几句。

    “再次让人吃惊,感想如何?”

    “只是吓人一跳,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期待你以后的表现。”

    “希望我的表现值得你期待。”

    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尤墨没觉得什么,王丹兴奋的不行。

    她是体育记者出身,方向正是职业足球联赛。眼前场景对于体育记者来说,无疑是件值得发挥新闻嗅觉的事情!

    想想看,体育记者成了明星家属,时不时能接触到已经成了传说的家伙们,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他们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不过。返程的飞机上,她被浇了冷水。

    “整个凯泽斯劳滕都沸腾着呢,你准备添把柴火吗?”尤墨听完她那系列剧一般的报道计划后,摇头。

    “我觉得你和他的关系跟报道的状况远远不同,为什么不能澄清一下呢?”王丹不死心,卖萌状忽闪着眼睛。

    “你觉得,球迷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球队?”尤墨伸手敲在她的脑袋瓜上。顺手又刮了刮挺翘的鼻梁。

    “哦,确实。你若离开。他们只会不舍,并不会抛弃球队。他们现在对整个拜仁幕尼黑都痛恨着呢,贝肯鲍尔估计也不会让他们动摇什么。”王丹大计划落了空,嘴撅撅着,不过很快,脸上的兴奋又冒了出来。“对了,凯泽斯劳滕球迷不买帐,国内球迷呢?”

    “你鼓吹你老公的劲头挺足嘛!”尤墨挠挠头,对这家伙有些头痛。

    “嘿嘿,老公?好听。叫声‘老婆’来听听!”王丹思路顿时转移,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都怀了娃还稀罕这个”尤墨念叨着,发现对方怒火渐燃,于是赶紧改口,“好老婆,饶了俺吧,国内足协对我是个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媒体现在跟着风向走,哪儿敢不看足协脸色。”

    “九月旬就是十强赛了,你不想参加吗?”王丹叹了口气,头一歪,倒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届国家队实力挺强的,好好打应该没问题。”尤墨伸出手,习惯性地摸在她的小腹上。

    “干嘛啊,一天爱不释手的!”王丹鼻音婉转了几声,坐近了些。

    “嘿嘿,你自己不也没事摸个没完的。”

    “我是女人家,跟孩子亲近那是天性,你个男娃家家的,就那么喜欢小孩子?”

    “居然还叫我男娃,我有点佩服你了。”

    “嗯,老公!”

    乙级联赛冠军,联赛最佳新秀,最佳外援,球队最佳射手,最佳新秀,最佳球员,最佳外援,一个赛季下来,尤墨扔在抽屉里的家当多了不少。

    江晓兰身为管家,自然早有打算。

    她本来打算在客厅弄一面荣誉柜或者荣誉墙的,后来参考了下当事人的一贯作风,改成了二楼健身房。

    尤墨不忍拒绝兰管家的好意,只得含泪抛弃一贯作风,默默无语地瞅着柜子里古董不像古董,奖杯不像奖杯的家当们。

    “怎么样,看到这些会不会觉得精神一振?”兰管家忙的一头汗,又挪了下乙级联赛冠军奖牌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显眼一些。

    “只是乙级而已嘛,摆在正间让人笑话。”尤墨伸手敲在她的小脑袋上,提醒。

    “干嘛,你还想带领球队拿个甲级的回来?”江晓兰转头,鼻梁上都是汗,嗔他。

    “当然想了。不想冠军,难道想保级?”尤墨用手帮她散开额头上的流海,顺势提议,“看你热的,洗个澡去吧。”

    “嗯,也对。目标不能太低,那样会没动力的!”江晓兰想了想,点头,把球队最佳球员的位置摆到了间,顺便低声念叨,“郑睫不在,又不敢麻烦丹姐。好几天没人帮我搓背了”

    “浴室里隔音好不好?”尤墨顿时起了联想,有些蠢蠢欲动。

    “什么嘛,和人一起洗澡而已,一天就想干坏事!”江晓兰脸上红晕渐起,低了头,甩下手。往屋外走。

    “试试嘛,和房间里的感觉会不同哦。”尤墨紧走两步追上她,附在耳边吹风。

    “也对哦,可以顺便洗澡”江晓兰显然已经心动,声音压的更低,“大白天的,也不管人家好不好意思”

    说罢,又想起一事来。

    “对了,明天就是比赛了。不许太激烈,不许再来一次,晚上早点睡觉!”

    “丹姐最近恢复状态了,哪儿还有多余的子弹再来一次。”

    “不害臊,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那么馋!”

    “就是,对了,丹姐父母要过来的话。你也别拖了,早点怀上吧。”

    “嗯。其实我最近,都没有刻意避*孕了。”

    “管家真乖!”

    “你都叫丹姐‘老婆’了!”

    “小老婆真乖!”

    “坏蛋家伙,怎么听起来那么不正经呢?”

    郑睫是晚上回来的,一进门,就急着往二楼冲。

    卢伟电话里已经说明了情况,却依然不能把担心缓解哪怕一点点。

    在他受伤的脚面前。她脆弱的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尤墨跟着她上了楼,默默地看着她哭泣,没有任何表示。

    卢伟也瞧见郑睫身后的他了,于是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开始打开话匣。

    “小伤而已,哪用哭成这样,以前的坚强跑哪儿去了?”

    郑睫想忍住哭泣,试着开口,尝试了几次依然被哽咽打断,好一会,才在他怀里平静下来。

    “现在我只有你了,哪儿能接受这种事情。你要是倒下,我估计也站不起来。”

    “说的怪吓人的,我以后多买几份保险算了。”卢伟伸手轻抚她的小脑袋,弯腰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保险?能赔偿梦想吗?”郑睫呆呆地瞧着他,声音空洞。

    “不能赔偿的东西多了去,何止梦想。”卢伟笑了笑,向后倚在床头。

    “那怎么办?”郑睫起身,帮他把枕头调整了下位置,让他躺的更舒服些。

    “现实就是现实,没人能保证梦想实现,有对抗的项目,风险是要大些。可团队项目有团队项目的好处,这个时间我还耽误的起。”卢伟伸手指了指身旁,“来,躺我旁边,说会话儿,空调开的怪冷的。”

    “是啊,个人项目只能靠自己,没有任何退路。”郑睫长出了一口气,拖鞋一甩,两下爬到熟悉的位置,躺好,搂住他。

    “个人项目荣誉更集,场外消耗要小的多,基本上是有多少实力说多少话。团队项目变数太多,实力再强的队伍,也难保不栽跟头。”

    “嗯,我这几天在家陪你吧。”

    “你觉得我会拒绝吗?”

    “不知道哦,估计会。”

    “猜错了。”

    “嗯?为什么?”

    “心有掂记的事情,训练自然效果不佳。家里有健身房,陪我一起康复训练吧。”

    “嗯!”

    俱乐部主席办公室。

    昆茨和雷哈格尔面对面,气氛有些凝重。

    身为俱乐部经营者,商业利益最大化是工作的最直接目标。之前那场热身赛,不管带来多少非议和负面影响,可真金白银的100万马克不会说谎,一场比赛赢得极高关注度的现状也不可能被忽略。

    对一支升班马来说,风口浪尖上起舞,既是挑战,也是机遇。演好了,小俱乐部同样能赚的盆满钵满,演砸了,大不了回到过去,继续为保级而战。

    昆茨没有强调这些内容,他知道雷哈格尔不会看不清楚以上状况。这次会谈,其实还是相互交个底,省得不必要的误会让两人关系大不如前。

    “赫内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很吃惊,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和鲁梅尼格之间的事情了。现在看来,他比我想象的更不择手段。”

    “这个赛季,不利判罚可能会不少,舆论方面要早点着手准备,多收集第一手资料,有对比才有说服力。”雷哈格尔听完主席的一番解释,没有恍然大悟的神情,也没有放下心头重担的轻松,语气还是一贯的严肃认真。

    “这个我考虑过,o的女朋友会密切关注此事。”

    “嗯?那个孕妇?”

    “哈哈,你可能小瞧她了吧。”

    “不,我从来不会小瞧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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