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首航成功,新人新气象,老将老而弥坚,焦点的家伙展示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仅仅一场比赛,就让整个德国媒体都看好了凯泽斯劳滕的升班马之旅。

    这一次,实在没什么争议。即使心存怨念的幕尼黑媒体,也无法从挑刺出来,他们只得把目光转向同样取得胜利的拜仁队身上,把独两元的埃尔伯拿出来,逐一对比一番。

    说实话,除了数据,两人的特点完全不同,实在缺乏比较价值。

    巴西人埃尔伯正处当打之年,巅峰状态,180的身高却有着细腻的脚下技术,个人突破更是德甲一绝。上季进了25粒入球的他,本赛季是金靴奖的最大热门。

    尤墨小了他整整八岁,脚下技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身高比他高了公分,体重却轻了2公斤。刚从德乙联赛取得的15粒入球,在上赛季德甲金靴得主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样的两个家伙放在一起比较,明显只是媒体们制造噱头的手段罢了。可是,两支球队明显加重的仇怨,把记者们的胃口充分调起,见缝插针般,在第二轮比赛开始前,分别采访了两人。

    “上赛季我就注意到他了,的确了不起,他以后的成就可能会远远超越现在。不过,想在竞争激烈的德甲赛场生存,仅仅依靠一两场的表现远远不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迎接后卫们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埃尔伯的评论乍听之下不算尖锐,可仔细一分析,就能从找出不一样的针对性。

    激将!

    这种看似友好的提醒,其实最容易激发年轻人初生牛犊般的勇气。更加卖力地表现自己,超越从前。

    却忘了,赛季很漫长,自己和球队持续稳定的表现,远远比个人暂时的突破更重要。

    年轻人最容易犯状态起伏的毛病,尤其是在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对他们来说。水平暂时突破不难,难的是突破之后,能在更高的水平上稳定下来!

    巴西人已经25岁,德甲赛场打拼多年的经历,让他有绝对的自信说出那番话来。

    想跟我比,最起码熬过半程比赛,再来试试!

    “上赛季我没时间看德甲,在巴西待的两年多时间,我听过几次他的名字。不过说老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只有之前踢过的半场球。技术出色,突破犀利,和我比较的话,大概只有身高不如我吧。当然,有机会比划一下拳脚的话,或许你们能找见我比他强的地方。”

    尤墨这番话里的挑衅意味就更强了,无论是忽略对方以前的优异表现,还是提出比划一下拳脚这种建议。都有点主动挑事的味道。这种有违他一贯作风的事情,经过有心人一分析。就得出结论了。

    针对的,其实是拜仁幕尼黑,巴斯勒,以及一切和凯泽斯劳滕过不去的家伙们。

    不是目空一切吗,有种来单挑,看谁先趴下!

    这种针锋相对的言论媒体最喜欢。虽说两人的声音听着都挺客气,可添油加醋地一分析,死对头的形象就竖立起来了。

    双方俱乐部也不会刻意压制这种个人情绪的表达。

    拜仁幕尼黑如果需要看凯泽斯劳滕脸色的话,德甲霸主的名号可以丢到爪畦国去了。同样,德甲红魔也没必要对强龙般的对手示弱。丢了刚刚凝聚的心气。

    这种状况下,兴奋的媒体们嗅到了空气的血腥味儿,纷纷把目光投向下一轮比赛,看看有没有更值得大书特书的东西出现。

    晚上,王丹房间里。

    “合适吗,丹姐。这种铺天盖地的议论,会不会给墨墨带来太大压力?我觉得他这次接受采访,说的话不像以前了。”

    江晓兰坐在电脑桌前,翻看一会评论之后,一脸忧心忡忡地转头,看着衣柜前忙碌的家伙。

    “有什么嘛,你担心他打架输给那个埃尔伯?”王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带蕾丝边的内衣,转头瞅了眼她,有些犹豫不决。

    “我可不想他变得好斗起来,这些人哪跟你讲什么原则嘛。你瞧瞧那个巴斯勒有多坏!”江晓兰也瞅见她手里的东西了,起身凑了过来。

    “对付坏人,老好人最没用。墨墨代表着整个俱乐部的态度,面对挑衅,当然要挑衅回去!”王丹若无其事地将内衣递给她,嘴角忍住笑意,“干嘛,想研究怎么取悦男人?”

    “哪有!”江晓兰没有伸手去接,目光在恋恋不舍拿开,继续回归原来话题,“意思是俱乐部的态度?”

    “是啊,你以为丹姐在俱乐部上班,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王丹随手把内衣往床上一扔,开始脱外衣裙子。

    “那为什么要对着干呢?拜仁幕尼黑势力那么大,不怕他们在背后搞鬼吗?”江晓兰伸手扶住她,顺便在她小腹上摸了摸,“有点形状了呢,真可爱,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下个月做完四维彩超估计就能知道了。国内不给提前看,这儿应该没问题。”王丹脱完裙子,光溜溜爬上床,开始穿内衣,顺便回答她前一个问题,“怕,是没有用的!反正只要凯泽斯劳滕成绩好,雷哈格尔日子过的舒坦,拜仁幕尼黑就有人不舒服,搞鬼使绊是必然的。”

    “那还要加深矛盾?搞的沸沸扬扬?”江晓兰呆呆地瞧着她的举动,有些不解。

    “闹的越大,媒体关注越高,搞鬼的风险也越大,明白?”王丹大功告成,下地在镜子前面秀身材。

    “哦!明白了!俱乐部最担心受到不公正判罚的影响,有了媒体拿放大镜监督,想搞鬼的家伙就得掂量掂量风险了!”江晓兰顿时恍然,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墨墨该洗完了吧,我回房间睡觉了。”

    “嗯。去吧。”

    “咦,我想起来了,丹姐你不是喜欢不穿衣服裸*睡的吗?今天怎么?”江晓兰在推门欲出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事来,于是转头疑惑。

    “嘿嘿,你又不想取悦你男人。问这个干嘛?”王丹转过身体,胸前大白兔被黑色胸衣覆盖,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啊?怎么会?”江晓兰伸出手,楞楞地指着她的胸前,黑色胸衣里,探头出来的两粒粉嫩小樱桃。

    王丹自己伸手,轻轻拨弄了两下,自己先陶醉地哼哼了两声,才得意地眨眨眼睛。“想让男人疯狂,不花点心思怎么行,想不想学?”

    江晓兰心思怦然动了一下,转念又恨恨地提醒,“后天就要比赛了,一次就行啦!”

    “嘿嘿,他想,我还不想呢。两次吃不消。要不,你也在这一起?”王丹媚眼含春。语气低沉,一副男女通吃的架式。

    “现在榨干了,以后没得用,哭死你!”江晓兰果断不上当,做了个鬼脸,闪身出去。

    “讨论什么呢?”尤墨身上围了个浴巾。手上拿毛巾擦着头发,迎面走了过来。

    “只许一次哈!”江晓兰飞快地扑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恨恨地小声提醒。

    “丹姐现在敢两次?”尤墨楞楞地瞅着她,一脸疑惑。

    “反正。哎呀,听话就是了,别问为什么啦!”江晓兰心顿时闪过诱人的画面,脸上红晕浮现。

    “哦,我去瞧瞧。嗯,你们放假了吧,有什么安排?”尤墨瞧出来她那欲言又止的娇羞了,心好奇心顿起。

    “暂时没有啦,我要好好照顾丹姐,争取生个既健康又聪明的宝宝出来。”江晓兰心一暖,往自己房间走的脚步就迟疑了一下。“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回头过来找我。”

    “哦,丹姐看来又整妖蛾子了,我去瞅瞅。那你别太早睡了。”尤墨快走两步,在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嗯。”

    进了房间,王丹身上的色彩对比与蕾丝诱*惑,果然让尤墨眼神有些异样。脱了鞋,上床搂住睡美人姿态的家伙,他才发现真正的诱*惑所在。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瞧惯了光溜溜状态的家伙,突然冒出个欲盖弥彰的遮挡来,小腹处的火苗“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两人也不说话,迅速伸手握住对方家当。还没开始爱抚,彼此的呼吸就开始粗重起来。等到尤墨把手换成嘴,腾出空来向下探去,更让人血脉贲张的发现,让他本来已经粗壮的家伙,迅速涨大了一圈。

    上面露出小樱桃,下面自然不能把小水沟藏起来了。

    “直接吗?”尤墨瞧着已经泛滥成灾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把旁边的诱人遮挡给去掉。

    “脱了就没意思了,来吧。”王丹心那个得意劲儿简直藏不住,伸手拽着滚烫坚硬的家伙就往目的地送。

    “只负责勾*引,不负责解决问题的家伙!”尤墨一进去,就忍不住加快节奏,顺便张嘴轻咬暴露在空气的小樱桃。

    “嗯两个老婆还怕不够用?”王丹哼哼着,仔细感受着与平时的区别,很快,就意乱神迷地叫唤起来,“啊,好大,真的,好厉害,轻点,要不,把隔壁的抱过来!”

    尤墨哪能忍受这种刺激,家当拔出来,披了个浴巾夺门而出。

    “干嘛?!”江晓兰被他抱在怀里往外走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胸口上,却没敢使劲,恨恨地瞧着牙印,“怎么让人放心嘛,一受刺激就忍不住!”

    “丹姐嘴馋,时间短了不过瘾。节奏慢了又怕我不尽兴,体谅一下呗。”

    “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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