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巴贝尔的目前处境,尤墨没有大意,比赛一结束,就打了个电话给俱乐部主席昆茨。︾,

    老头儿最近挂心的不行,即使他不打电话,也要主动找上门来了。安顿好巴贝尔和梵妮,仔细叮嘱一番随行的工作人员后,老头儿总算松了口气。

    老实说,前段时间库卡主动曝光尤墨预定金靴这件事情,让俱乐部方面有些为难。

    支持是肯定的,即使当家球星表现的有些狂傲,俱乐部也只会在措辞方面考虑一下,态度绝对不会动摇。

    只是,身为俱乐部经营者,哪能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样?

    如果,因为金靴争夺而影响雷哈格尔的排兵布阵,再进一步引起队内矛盾怎么办?

    如果,因为奋力表现导致受伤,影响球队的赛季目标怎么办?

    如果,状态不佳导致金靴没拿到,当家球星成为别人的笑柄怎么办?

    这些担心,让老昆茨最近平添了许多烦恼。

    直到这轮比赛结束后,盖德*穆勒的评论,以及后续的反应,才让他的心情放松不少,顺便,也了解到一些以前忽略的状况。

    给自己定下金靴这样一个目标,既不是为了证明自身价值的狂妄之言,也不是显示自己在球队地位的任性之举。

    一来,是让得到他帮助的家伙们,有了一个帮他实现目标的机会。二来,是他在给自己竖立一个更高的目标。

    除了创造升班马夺冠的奇迹,还要在二十二轮过后,落后五球的情况下,拿下金靴的奇迹!

    连续轮取得进球之后,尤墨目前以15粒入球力压14粒的基尔斯滕排名第二。他的老对手。埃尔伯最近状态也不错,随着拜仁幕尼黑状态的一并复苏,巴西人也用连续两场的进球,把自己的二十六轮联赛总入球数锁定为19粒。

    还有8场比赛的情况下,想要追上4球的差距,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雷哈格尔即使答应了要一起为金靴而努力,也没有忘记尤墨准备不充分的季前训练,最近两场比赛都没让他打满全场,即是明证。

    这种状况下,再不能让他因为场外事情分心了!

    忙碌完毕,昆茨迫不及待地给雷哈格尔打了个电话。

    晚上,主席家。

    “就这样,我打算集整个俱乐部的力量,尽量为他创造一个不受干扰的环境。好让他能有充分的精力投入到比赛去。”

    昆茨眉飞色舞地连说带比划完,期待的眼神瞧着对方。

    “哈哈,以前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雷哈格尔一脸的不置可否,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

    “嗯?”昆茨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答案,只得使出压厢底的绝招。

    “琳达,狄甘庄园的甜葡萄酒,88年的!”

    雷哈格尔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般。得意地眨眨眼睛,才慢悠悠地开口。

    “依您看来。我们能取得眼前的成绩,所有人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依靠的是什么?”

    昆茨实在拿眼前的家伙没办法,听了这话只得叹气,“这个问题实在太宽泛,打字机得工作一整天。才能把原因逐一列出。”

    “那范围缩小一些,内因不用说了,外因呢?”雷哈格尔笑的没个正形还不住点头,仿佛对方的比喻很形象一般。

    “外因,你说我们的竞争对手们?”昆茨从夫人手接过杯子。酒倒上,轻晃两下,递了过来,“他们的实力不比往年差啊,不,严格说来,比往年还要强些!”

    “哈哈,没错,和往年相比,今年的德甲联赛竞争更激烈了。”雷哈格尔显然有些迫不及待,杯子接过,深嗅一下后,细细品了起来,“不错,甘甜顺爽,细腻圆润,果香浓厚。”

    “搞不懂你了!”昆茨显然心思没在酒上,杯子拿在手里,眼睛却紧盯对方。

    “充足的阳光,是葡萄生长的保证。一支球队同样如此,前进的道路上如果没有足够的,有难度的挑战,成长的速度和质量都会明显下降。”雷哈格尔轻轻晃动着手里的杯子,目光变得幽远。

    “这个道理我懂,越是高速成长的队伍,越不能放松前进的脚步,一切都没有稳定下来的时候,可能一觉睡醒,一切就不一样了。”昆茨察觉到对方有些异样的情绪了,放缓了语速,端起了酒杯。

    “是的,对于一场比赛来说,按步就班的发挥就能赢下来的话,是很容易滋生惰性心理的。同样,差距明显的情况下,轻轻松松输掉,同样是件自毁堤坝的行为。”雷哈格尔停下动作,仔细盯着杯酒。

    鲜艳的红色液体和球衣的颜色如此接近,即使在灯光下,也有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

    “嗯,如此看来,这一路上经历的许多波折,呃,其实有很多,嗯,是我们自找的吧?”昆茨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是啊。”雷哈格尔不为所动,抿一小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我是个职业经理人,给手下的家伙们设立障碍,提高难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在比赛这么干有些冒险。”

    “不,不这么做的话,哪儿能有今天的成绩!”昆茨突然想通了一般,激动起来。

    雷哈格尔把杯子举起,和对方轻碰之后,微笑,“是的,不敢冒险,就只能流于平庸。可是,我最多敢拿几场比赛来冒险,有的人,却敢拿自己的名声,去赌一个高不可攀的目标。”

    “位置不同吧,他毕竟年轻,向上的空间还很大,完全输的起。”昆茨放在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也笑。

    “要是这么想的话,他大概早就止步不前了。”雷哈格尔却收了笑容,一脸傲然之色。

    昆茨顿时楞住,不敢相信一般,试探着开口,“难道,他真的在?”

    雷哈格尔举起杯酒,一饮而尽。

    “当然!”

    “即使所有人都认为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不会这么认为。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天赋有什么了不起。因此,他不断地用困难来考验自己,用常人难以想象的要求来提高自己。他把场上场下都当成真正的战场,不停地寻找成长所带来的乐趣。”

    “相信我,这样的家伙,即使离开了这支球队,依然会有极其宝贵的东西留下来。”

    “那些和他奋斗了一年,两年的家伙们,一辈子都受益不尽的东西。”

    “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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