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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墨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无论对手是谁,盟友或者敌人,只要在他眼里够的上“对手”二字,都会被他拿来当成挑战的目标,从过程中收获成长,从结果中收获信念。

    他喜欢这种挑战,因为每一次都代表着一段人生经历。

    自己的,别人的。

    他非常能代入对手的角色,有时还会把自己当成敌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观察自己。因此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手的心理波动,从而推断出对手的真实想法。

    从这一点来说,他不是个完美主义者,不过也不会只盯着胜负,他追求的是过程与结果之间的平衡。

    简单点说,就是“即使输了,也要带走点什么”

    还可以说成,“即使赢了,也要掂量一下过程是否还有遗憾。”

    这次也不例外。

    以他对历史的了解,很容易就能抓住现阶段国家领导人的真实想法,获得认可并不难。于是他把标准提高,青训与联赛一起抓,反腐与体制改革一起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掀起腥风血雨!

    “你的时间很宝贵,这样好了,接下来的时间,我是你的直接负责人,如果有意外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的秘书。”

    会谈持续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就连尤墨都觉得有些奢侈的时候,干脆利落的答案结束了这次会唔。

    结果在意料之中,不过真正降临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心潮澎湃。

    钦差大臣呐,这可是!

    才20岁,啧啧......

    “您的时间比我宝贵多了。”

    尤墨脸上笑容可掬,一脸憨厚的样儿让人一点也瞧不出亿万负翁的影子。

    “我还得抽空挣钱,养活一家老小呢。”

    一听这话,所有人齐皱眉,唯独朱总理笑容满面。

    “丑话说在前面,比事后再说要中听的多。”

    顿了顿,目光里的忧色稍纵即逝。

    “去忙你的吧,注意安全。”

    ......

    大实话的背后,是尤墨的一贯风格。

    他才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明明欠了一屁股债还要充大款,为了大家而弃小家。

    于是被人嘲讽就在所难免了。

    外人还好,心高气傲的家人简直觉得丢脸!

    哪有刚拿到尚方宝剑就告诉当今圣上,自己是财迷一个的?

    岂不自毁形象?

    国家正处于大规模下岗的浪潮中,不帮忙也就罢了,哪能捞了钱就走?

    还好挣了钱老娘也有份,不然丢死个人了!

    “别碰我,咱们划清界线!”

    坐在阎事铎的专车上,王*丹一脸嫌弃。

    见过总理之后,足协掌门人的分量俨然不够看了,她于是原形毕露,甜美知性的形象荡然无存,自恋清高的架式显露无遗。

    尤墨很想实话实说,告诉对方:“我有碰你吗?”。考虑到后果,这货很明智地忍了,嚷嚷道:“不碰就不碰,我家三代务农,根正苗红,与你这个小地主婆划清界线刚好,省得耽误我前程!”

    “哟,哟,哟,你个钻钱眼里的臭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王*丹嘴上佯怒,手却不老实,顺着松紧带儿溜了进去,一把捉住。

    尤墨顿时佩服的无以附加,只能义正词严地说道:“想让我屈打成招?没门!”

    果然,好兄弟很快就抬头挺胸,誓不低头。

    王*丹伸出小舌头在唇边转了一圈,顺便用余光瞅了眼前排的司机与老阎,开口咤道:“屈打成招?对付你还用屈打成招?我只要一出手,你想不说实话都难!”

    尤墨一脸坦然,点点头道:“凭生最爱说实话,多谢成全。”

    “.......”

    王*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拿住好兄弟的手都有些意兴阑珊了。

    她其实很清楚,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把自己献身给国家虽然能换来青史留名,但原本其乐融融的生活会受严重影响,说不定还会遭遇之前那种险境,差点以身殉国!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觉悟很高,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同样也是俗人一个。

    还好身边的家伙脸皮够厚,该说丑话的时候不含糊,否则有她纠结的时候。

    “哟,怎么没动静了?”

    阎事铎原本正在听戏,这突然一下没了动静还有些不太习惯,于是转过一张黑脸,似笑非笑。

    “鱼与熊掌都很好吃,可惜钱不够,只能拿一样。”尤墨抬起胳膊摊了摊手,顺便遮挡一下不肯罢休的手。

    “是啊,不过换成其它人,一样也捞不着,只能眼馋!”阎事铎不无感慨地说罢,并未注意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目光幽远,神色黯然,又道:“七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虽然嘴上把的牢,心中却惊为天人,觉得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明,无论见识还是胆色,都超出了成年人的水准。”

    顿了顿,转过头,瞧着京城夜色,“直到现在才知道,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不是聪明才智,而是那颗充满活力,又能够洞察世事的心。”

    “瞧您夸的,他简直要上天了!”王*丹脸上得意藏不住,一双杏眼眨啊眨,放电不止。

    尤墨当了一周的苦行僧,正打算开荤的时候遇到这种挑衅,哪儿还有心情陪老阎回忆过去,于是随声附和道:“别打岔,听的带劲呢!”

    阎事铎却丝毫没有被欢快的气氛感染,神色依然有些伤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我可以断定,你的人生经历远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

    “是吗?”王*丹适时跳出来抢戏,结果答案如她所愿。

    “是啊,我和卢伟都是有故事的人,或许再过十年,等我有时间写本回忆录的时候,所有人的好奇心都会得到满足。”

    听了这话,阎事铎脸上稍稍带了些遗憾,不过仍然点了点头道:“时间不等人,现在确实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对了,临走前说的那番话里,是不是另有深意?”

    话题绕回了原点,尤墨很乐意解答。

    “好戏不怕晚,坏事怕耽误。既然不是圣人,就没必要不食人间烟火,多接接地气容易沟通。”

    阎事铎长出了一口气,嘴角微笑泛起。

    “有来有往关系才能长久,主席也不是只为人民服务,不领工资的。”

    话音一落,偌大的红旗轿车里沉默迅速降临。

    尤墨还好,王*丹惊讶的合不拢嘴,说不出话。

    阎事铎这番话即使在理,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说出口。如果不是别有目的,那这番脱口而出的话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此人性情过于直率,刚猛有余,手腕不够!

    官场中混,稳字当头最重要,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落把柄与人,最终的下场极少有例外的。

    阎事铎现在有了尤墨这个所向披靡的武器,正是大开杀戒的时候,如是不能控制分量,把握好分寸,最终惹火烧身再正常不过!

    两人毕竟身份不同,即便是钦差大臣,尤墨头上的名份依然没有落实,此间事毕,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阎事铎呢?

    整顿之后必然面临重建的种种困难,如果不能恩威并施,最终落个孤家寡人的窘境并不足奇。

    历史上那些倡议变法的有识之士们,下场一个比一个惨,他阎事铎又有何能耐超越前人?

    心念及此,王*丹心里的不踏实加重了。

    尤墨需要借助对方的帮助才能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如果从一开始就存在严重的分歧,合作还能愉快?

    何况身边有如此刚猛有余的队友,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看来您这些年憋的够呛。”

    一片沉寂中,尤墨率先开了腔。

    听了这话,阎事铎脸上讶色闪过,沉声道:“空有鸿鹕之志而无肩上双翼,只能憋着一口气了。”

    “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恭喜您。”尤墨脸上的笑容很浅,声音却很诚恳,“适当发泄有助于身心健康,您这些年一直憋着一口气,会让肝气郁结化火的。”

    “咦,中医你居然也懂?”阎事铎脸上的惊讶藏不住,眼中的好奇炽热异常,“那你给开个方子呗,省的火大烧身。”

    尤墨点了点头,欣然开口。

    “肝在五行属木,喜条达恶郁结,因此肝郁气滞常会导致双胁刺痛,心中烦闷易怒,善太息。脾胃亦会受之影响,不思饮食,水谷不化。”

    “解决方法很简单。”

    “逍遥丸里逍遥二字可解。”

    ......

    三人用完宵夜之后,夜色已深,瞧着时间不早,尤墨与王*丹纷纷提醒,阎事铎却执意要送二人回酒店。

    一路上三人很少开腔,仿佛只为了多呆一会,话多反而破坏气氛。

    王*丹很想知道“逍遥”二字做何解释,用何种手段才能达到。不过她老人家察颜观色的水准犹在,忍住了好奇心。

    半个多小时过去的不快也不慢,当车子停稳,车门打开的时候,阎事铎笑着开了腔。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一听这话,尤墨立即双手抱拳,笑容满面。

    “过奖了,您这些年没少在我身上费心思,能助您一臂之力让我很荣幸。”

    “哪儿的话,我现在境界不如你,该多向你请教。”

    “您这话让我真的飘飘然了,如果明天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我得找您要个说法!”

    “哈哈,那就不说废话,明天见!”

    “明天见!”

    送走了阎王爷,王*丹原本迫不及待的心情反倒不那么急切了,于是泡在酒店的大浴缸里的时候,懒洋洋地问起了两人之间的交情。

    尤墨却难得主动,说话同时双手忙碌了一会,腰身一挺,已经安全进港。

    他在这方面其实一点也不挑,有一个能解馋就行,奈何对方习惯了玩花样,哼哼着各种不爽。

    只能加大惩罚力度,以力胜巧了。

    结果让他没想到,连续的冲击让潜伏在对方身体里的野兽一不小心跑了出来。整个过程既疯狂又淋漓,各种胡言乱语,各种妖艳*媚态极尽感官刺激,让他这个老司机都觉得受不了,原本可以半小时解决的战斗,十分钟就收工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完事之后没说几句话,她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瞧着那张只在自己面前憨态可人的脸,他打了个长哈欠,沉沉睡去。

    一夜自然无话,闹钟叫醒两人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了,于是赶紧下地洗漱。

    衣服都没来及穿,白花花的一片风景,尤墨瞧了一眼就勾起了昨夜的疯狂,于是二话不说,继续未竞事业。

    王*丹一开始还掂记着正事,颇为抗拒,奈何身体不听使唤,没一会就无比配合地各种姿势任君驰骋了。

    这一次没有昨晚那么疯狂,不过这种热恋男女才会有的行为也刺激异常,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直到电话响起。

    “丢死我的人了,怎么馋成这样?”

    接完电话,王*丹笑的合不扰嘴。

    她其实是三女里面最矛盾的一个,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能察觉出来。尤墨之前那种行为让她心里猊狠踏实了一把,也让她为在人母之后难得在他面前自豪满满。

    “昨晚你太疯了呗,没能忍住,时间太短不尽兴。”

    尤墨实话实说完毕,不无感慨,“丹姐果然厉害,原本以为一对一已经没有对手了。”

    “哼,男人能和女人比?”王*丹把没穿好的**又褪了下来,秀腿一撩,摆了个诱人无比的姿势,“来嘛,再来一次?”

    尤墨身体没问题,心理上吃不消,只能好言相劝道:“国家大事在等着您呐,这种姿势去迎接不太好吧?”

    “嘿嘿嘿.......”王*丹笑的愈发得意,眨眨眼睛道:“别以为我不缠着你是因为身体得到满足了,她们将来也会和我一样!”

    一听这话,尤墨果断求饶道:“高人在上,请不吝赐教!”

    王*丹笑的愈发放肆,咯咯咯了好一会,才能正常声音说话。

    “女人是越开发越肥沃,男人是越用越瘦弱。即使你身体健壮的像头牛,也没办法同时梨三块田!”

    “嗯嗯,是我贪心。”

    “所以呢,别想着怎样在身体上满足我们,心里上有安全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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