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墨大嗓门嚷嚷出的这句话,显然不是说给维尔托德听的。@,

    做贼者必然心虚,拿了把柄要挟同胞的家伙,无论是何目的,手段都是为人所不耻的。

    其实阿内尔卡与维尔托德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并不值得所有人注意,反倒是这种手段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听明白话含义后,异样的眼神顿时从各个方向传来,想一探究竟。

    大家都是成年人,小孩子般的威胁显然无法奏效,英格兰人与法国人的八卦欲*望都是出了名的强,还没等当事人有何反应,好几种版本的猜想已经弥漫开来。

    把柄这种东西,不外乎金钱,感情,名誉。能让收入丰厚的职业球员乖乖束手就擒,单纯的一项显然难以达到效果。

    维尔托德年龄虽然不大,却和尤墨一样是已婚人氏,和阿内尔卡这种出了名的坏小子混在一起,可能产生的把柄实在数不胜数。

    当然,比赛正在激烈进行,所有人的注意力稍微转移一下还算情有可原,因此耽误比赛就罪不可恕了,于是瞧见两位当事人都没有话要说后,一切又恢复如常。

    只有观察仔细的家伙,才瞧见了阿内尔卡怨毒的眼神,维尔托德惶恐带了些期待的神情。

    永贝里无疑是其一位,在心默默地为尤墨拉仇恨的能力点了个赞之后,埋头继续比赛。

    1:1的比分对于双方来说都是种诱*惑。

    加拉塔萨雷斯之前两场欧冠小组赛仅积一分,若想出线,眼前这种局面把握不住机会显然有些可惜。因此虽然体力下降,进攻办法不多,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拿分的想法,一有机会就卖力往前冲杀。

    阿森纳其实拿一分回去也算有所交待。奈何法国帮人组拼了命的想要证明自己。现在人体力下降的厉害,攻上去了往往回不来,于是面对对手一窝蜂的冲击型打法时,球队人数上往往不占优势,防线反而不如之前稳固。

    又一次防守。

    “我靠,你怎么又回来了?”

    永贝里拼尽全力也没能抢下皮球。结果正大喘气跟着往回跑时,闪电般杀出的身影把对手趟的稍大的皮球铲出了边线。抬头看清楚是谁之后,瑞典人惊讶的张大了嘴。

    你这货不是上去当支点了吗,怎么又反悔?

    “咱们都完成任务了,给别人点表现机会嘛!”

    尤墨体力下降的也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大喘气了好一会,才有时间回话。

    英超赛程的密集程度的确不是盖的,虽然温格间有安排他休息了多半场比赛,可今天这场球他的体力消耗与之前相比明显要大的多。以至于一贯出色的体能都有些亮红灯了。

    冲刺,弹跳,肉搏,这些极耗体能的运动方式算是他自找的,眼前这种高速回防更是火上浇油。

    “表现机会?”永贝里语含不忿,嘟囔了一句,抬眼一瞧,心下顿时恍然。

    阿内尔卡直楞楞地戳在两名卫之间。动都懒的动,佩蒂特在他身后不远处散步。维尔托德同样站在前场左路等球。所有人都已经回防很深的情况下,个家伙依然留在对方半场。如此一来,球队攻防体系明显有些脱节,尤墨若还是停留在支点位置,自家防线没准会被对手大力出奇迹!

    “是啊,做人要厚道。”

    尤墨的谆谆教导让永贝里无语问苍天。

    你这货

    “boss换你下去了。真小气!”

    对手的界外球几经周转被碰出了底线,希曼还没开出球门球,主裁判的哨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换人区。永贝里正无语呢,听了尤墨的话顿时有些紧张,抬眼四下打量了一圈。才放下心来。

    走下场前不忘提醒。

    “好了,咱们已经惹了大麻烦,boss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还是小心些吧。”

    尤墨对这个比自己年长岁的家伙笑了笑,挥挥手,没说什么。

    身为一年级新生,永贝里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若还是像他一样无所顾忌,反而让人怀疑其心智水平了。

    换上场的是老将帕洛尔,替补席上压抑很久之后,老家伙表现的相当生猛,上场后没多久,球队的右路攻势立即有抬头的迹象。

    和脚下灵活技术好的瑞典人不同,英格兰老将是边路快马一匹,长途奔袭是拿手好戏。由于特点比较单一,人球结合的技术也远远比不上对称位置的奥维马斯,帕洛尔随着年龄逐渐增大犀利程度开始下降,现在逐渐沦为轮换球员。永贝里能顺利上位其实并不是因为自身实力超出一截,只能算是正常新老交替的结果。

    眼前这种局面下的换人无疑是一手好棋,尤其是英格兰人扎堆的后防线难得瞧见前场有个自己人,更是拼了命地为他创造个人突破的机会。

    比赛平衡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尤墨的及时回归加上后防五老的集体爆发,成功遏制住了对手的攻势。加拉塔萨雷斯数次无功而返后,终于尝到了苦果。

    当然,换个角度想想,在拿一分没啥大用的情况下,“站着死”也不失男人气概。

    比赛第8分钟,本场表现平平的维埃拉突然暴起,路接球后节奏变幻莫测的两次变线过人彻底甩开了防守球员,大步前进过了场之后,一记准确的直塞找到了右路爆点。

    这种方式给出的皮球其实一直是阿内尔卡渴望的,后防五老当然也想这么做,奈何能力有限。

    身为老将,机会出现时心理素质往往不会太差,帕洛尔完美发挥了自己的速度特长,突破成功后没有丝毫迟疑,前进线路尽可能利用了场地宽度。拉开对方防线的同时,给了接应过来的佩蒂特充足的空间。

    难得上场的英格兰人显然无法计较什么,抬头稍一观察,底线处一记倒角传交出了皮球。

    佩蒂特显然有些急于求成,右路大禁区边缘接球就是一脚怒射,结果被早有准备的门将飞身化解!

    禁区的阿内尔卡还在捶胸顿足。因为体力下降落在后面的维尔托德幸运了一盘。

    左路大禁区角上这位仁兄努力控制住蹦跳的皮球,刚想横移一步拉开射门空间,回过神来的防守队员猛冲上来,连人带球踢倒了他。

    点球!

    如果换作以前,这种情况下博格坎普会当仁不让地站在12码前。现在球队已经正式四分五裂,荷兰人又不在场上,点球主罚权顿时悬在空。

    维尔托德肯定是想自己操刀的,无奈他的资历与表现都不够格。英格兰人也想自家人风光一把好稳住主力位置,结果帕洛尔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把目光转向跃跃欲试的阿内尔卡。

    就在看似木已成舟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来!”

    一声暴喝从人群响起,众人皆惊。

    帕特里克*维埃拉!

    沉默。

    法国人当这家伙的立场最为立,也是英格兰难得能够认可的外国佬。这次进攻正是他发起的,虽有帕洛尔的大力相助,但难度上来讲他的举动明显超出了其它人。

    他在此时挺身而出,用意不知何在,效果却很明显。

    英格兰人交换了下眼色。没有任何疑义。法国人当佩蒂特陷入沉思没有表态,维尔托德苦着个脸不敢发表意见。阿内尔卡冷笑着目光扫了一圈,主动退到了旁边。

    其实还有个不能被忽略的家伙站在场上,可任谁都知道这个点球不可能由他来主罚。

    当然,确定人选后还是有人会观察一下他的神情,想得到更深层次的信息。

    尤墨仿佛没事人一般,嘴角含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这份态度让所有观察他的人心打上了不小的问号。

    法国人之间的友谊并不可靠,眼前这种事情显然再次证明了这一点。这家伙虽然身单力薄根基浅,但头脑绝对够用,之前主动挑起维尔托德与阿内尔卡的矛盾已经让旁观者嗅出了几分味道,那会不会借此联络上更衣室地位愈发稳固的维埃拉呢?

    想到这种可能后。无论是英格兰人还是法国人,心下都是一惊!

    更衣室地位始终要和场上表现挂钩,若是这家伙和永贝里,维埃拉一直表现出色,那之前觉得对方构不成威胁的家伙们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一下对手?

    带着数重疑问,所有人等到了终场哨声。

    最终,阿森纳队在客场2:1逆转+绝杀,看似无比提气地从地狱主场卷走了分。

    战过后,积分的阿森纳队一只脚已经跨在了欧冠16强的门槛上。这种实打实的利好刺激下,即使陷入内乱的更衣室都无法抵消欢快气氛。比赛结束后的当晚,法国人在佩蒂特牵头组织下出去狂欢了一把。

    心不在焉的维尔托德,怨气满满的阿内尔卡,神情淡定的维埃拉,个家伙都没有不给老大哥面子,开始还有些不在状态,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放开了狂欢。当然,为了避免影响气氛,所有在场的家伙们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

    英格兰人也很高兴。

    其实在45分钟踢完后他们都近乎绝望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可以用“神奇”来形容。眼下球队出线在即,老将帕洛尔的表现也值得庆祝一番,于是英格兰人在队长亚当斯的带领下去了下榻酒店附近的一座高级会所。

    “不会吧,你这么早就睡?”

    永贝里煲完电话粥就过来尤墨房间串门了,结果发现这货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给他开的门。

    瑞典人抬头看了下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才刚刚九点过,难道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都无法从心理上影响这家伙?

    “不早了啊,今天比赛踢的累。”尤墨打了个哈欠,继续钻回被窝。

    “累?你没事吧?”永贝里显然有些紧张,快走两步坐在对面床上,盯着这货的脸仔细观察。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累,就是一般的累。”尤墨瞧见对方没有走人的意思,于是眯着眼睛回答。

    “靠,你别吓唬我,咱俩现在可是一条船上落难!”永贝里松了口气,已经无心吐槽这货的英了。

    明明是“justalittletired”,为嘛用“noraltired”?

    结果他还没来及念叨,尤墨先吐槽上了。

    “你好像学历不低吧,粗口爆的还习惯吗?”

    “靠”永贝里用行动表示自己近来有些习惯了。

    “找我啥事?”尤墨主动开口,截断了瑞典人心奔腾不息的草泥马,可惜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不给男人暖床。”

    永贝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说爱情诚可贵,基情价更高,但哥们不好这一口啊!

    “你,你,你,怎么说你好呢?”

    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的瑞典人,说了一句又叹气,“其实我挺羡慕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的。”

    “战略上藐视敌人嘛。”尤墨继续谆谆教导。

    “好吧,你说的对。”永贝里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点点头,“可能是我不够自信吧,或者对于你的那些经历了解不够。”

    “你比维尔托德自信多了,我这是天生胆子大,和过去经历有点关系,和自信关系不大。”尤墨又打了个长哈欠,眼睛都闭上了。

    “觉得你好像到了哪儿都像是自己家一样自在,能告诉我怎么做到的吗?”永贝里不肯放弃,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家伙又追问了一句:“战术上你不会轻视对手吧?”

    “战术是你们这些家伙喜欢研究的东西,我更喜欢凭直觉做出判断。”

    “直觉?”永贝里仿佛得到了了不起的大发现,于是赶紧摇晃这货几下,“直觉是从哪儿来的呢?万一出错怎么办?”

    “直觉是从心里来的,错了就改正。”尤墨的答案让人蛋疼。

    “靠”永贝里无语良久,瞧着对方仿佛已经睡去,于是起身摇头,自言自语,“这家伙像个哲学家一样,大概是德国待久了有点后遗症吧?”

    “英国待久一些,说不定能当个作家。”

    “算了,我已经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了,不打扰你了。”

    “适合自己的方式不好找,别怕浪费时间。”

    “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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