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第十五轮英超联赛开打。

    聚光灯下的阿森纳队两名当事人一个都没有出现,曾经的万年替补格里曼迪也被彻底下放至预备队。为了凑齐18人大名单,温格临时从梯队提拔了两个阿什利进入了一线队。

    18岁的左边前卫阿什利*科尔,0岁的前卫凯*阿什利。

    两人的前者一直在阿森纳青年队踢球,算是青训出品,后者是去年冬天从伯明翰队转会过来的,因为伤病原因上场机会不多,这次伤愈复出后在预备队的比赛表现打动了一队教练,最终得以上调。

    温格对于更衣室纠纷的一贯处理原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即使这次事件闹的沸沸扬扬,他依然在有限的声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两人都有过错,相应惩罚已经做出且被当事人接受,不会对更衣室造成持续影响。

    这样的态度对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来说有些不爽,不过他们也都清楚法国人的一贯作风,从主教练口没有得到劲爆消息再正常不过。

    球员们在第一时间被下了封口令,可惜事件最终曝光的事实让俱乐部既被动又尴尬,虽然明知道是谁在其搞鬼,但知道了也没办法用任何方式来还击,只能想方设法尽量淡化事件影响。

    球迷的态度比较极端。

    自从尤墨来到这家俱乐部之后,球迷内部分岐就开始愈演愈烈了。随着他的场上表现越来越有存在感,场下新闻越来越引人注目,黑与粉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直至今时今日,泾渭分明。

    沉迷于艺术足球与华丽场面的球迷们多半对他没什么好感。即使他的表现不错,可整支阿森纳队却并不像以往那般极具统治力,究其原因时很多人会把责任一股脑地推在他身上。

    真正比较理智一些,清楚球队与世界顶尖之间距离的关注者们,当然也包括对于艺术足球不感冒,更欣赏暴力美学的家伙们。对于他的看法则是赞赏有加,认为球队目前的战术体系不足以充分发挥他的能力。

    出发点不同,结论自然天上地下。眼前这件事情曝光后,黑子们第一时间上蹿下跳,各种场合发出各种声音来表达愤慨之情。粉丝们保持沉默的居多,个别大无畏的家伙跳出来的同时不忘举例证明阿内尔卡的劣迹斑斑,并以此来反驳黑子们一边倒的责骂声。

    不过事件的后果在那摆着,即使少数人心有不甘,所有人也都无法忽略球队因此受到直接影响的事实。眼前这场比赛本来是圣诞赛程到来前的开胃小菜。结果此时俨然成了重压之下球队的证名之战。

    富勒姆与阿森纳的近期战绩不值一提,目前第12位的联赛排名也直接证明了这支球队游偏下的实力水平。这种档次的球队主场面对卫冕冠军时,最常见的状况就是绝大部分时间死守+阶段性猛攻。

    当然,每场比赛的具体状况不同,球队的战术策略也会随之变化,主场踢的自家人纷纷逃离看台的可能性同样存在。

    这一场明显不会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事件对于阿森纳队的负面影响,可事实上这种事情一旦曝光,对手们爆冷的欲*望与信心会变得空前强烈起来!

    尤其是战绩平平且心气不足的下游球队们。一股作气掀翻领头羊的念头充斥在整场比赛,让他们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无比。

    其实面对有些兴奋过头的对手时。保持清醒冷静是最好的应对办法,甚至在实力明显占优的情况下,还能充分利用对手急躁冒进的状况。

    可惜,这支球队的灵魂人物,荷兰人丹尼斯*博格坎普,心有座火山即将喷发!

    为何是他不是别人。了解他的历史的人不会奇怪。

    豪门是非多,任何一家豪门级别的球队,权力斗争的手段与尺度都堪比政治斗争。说成你死我活可能稍显夸张,但押上自己的前途搏一把的也不在少数。

    与小球会的小打小闹相比,豪门俱乐部稍有动作都有巨大的利益牵扯。因此场上场下的话语权争夺永远不会停息。矛盾激化的时候,指望用温和的态度主动交好对方是件老好人爱干的傻事,熟悉权力斗争法则的家伙们才不屑于此。尤墨口的“此路不通,换条试试”就是看清楚现状后的明智之举,与凯泽时期的他相比杀伐果断了不少。

    博格坎普在94年以意甲最高薪酬来到国际米兰后,过于耿直的性格被人充分利用,最终成了更衣室斗争的牺牲品,连带着把自己的场上表现一同摧毁,导致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伤心之地。

    眼前这件事情曝光之后,媒体们一边倒的态度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渲染彻底激怒了荷兰人,第一时间就回忆起了自己的经历。在他看来,忍无可忍时的爆发是件值得赞赏的事情,随后响起的漫天指责则是颠倒黑白的无耻之举。

    只可惜这一次的当事人不是他,俱乐部的封口令也阻止了他表达自己看法的可能,心的怒火越积越盛,再碰上个兴奋无比的对手,最终结局自然毫无悬念。

    比赛第9分钟,场拿球被铲倒在地后,起身都没完成的荷兰人一脚蹬在对手的肩膀上,最终被直接红牌下场。

    场上比分依然是0:0,可火爆的局面一旦高*潮来临,胜负也就有了定数。

    下半场比赛进行到第65分钟时,富勒姆队利用一记有争议的禁区前直接任意球领先了阿森纳队。

    这次犯规的是维埃拉,原因是动作过大。事实上法国人在对手倒地前已经获得了有利位置,并不夸张的冲撞动作换成以往多半不会被吹犯规,可惜他忘了自家球队之前的表现以及对手获得主场哨的可能性。

    领了张黄牌之后,愤怒的法国人眼睁睁地看着老迈的大卫*希曼再一次拜倒在对手靴下。

    “算啦,别计较了。反正有人买单。”

    佩蒂特旁观已久,此时凑过来拍了拍维埃拉肩膀。

    “没意思。”

    维埃拉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同胞,缓缓摇了摇头,面无表情。

    “克劳德的意思,我也不想啊!”佩蒂特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你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也不会干涉你们什么。”维埃拉突然加快语速,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靠,装什么个性!”佩蒂特轻骂一声,扭头看了眼替补席。

    温格坐在教练席上一动不动,眉头之下有巨大的阴影覆盖其。旁边的帕特*莱斯双手拄着下巴,同样保持沉默。

    屋漏偏逢连夜雨,比赛第2分钟,左后卫温特伯恩膝关节受伤无法坚持比赛。

    替换他的是18岁的阿什利*科尔。

    让左边前卫出身且没有成年队经历的家伙第一次出场就打左后卫。这种举动看似有些冒险,可实际上10打11的情况下到了这个阶段,老家伙们早已体力下降严重,想要扳回比分,赌一把也是人之常情。

    结果喜忧参半。

    0:1的比分最终没有因为球队左路通道打开而产生变化,卫冕冠军在风雨飘摇尝到苦果。

    虽然防守时偶有不到位的情况产生,但英格兰小将的助攻能力获得了一致好评,甚至有媒体仅仅通过这20分钟表现就yy起了未来英格兰国家队的左路蓝图。这在一定程度上转移了阿森纳队受到的批评之声。算是无意之的收获。

    温格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再一次抱怨起了对手的粗野犯规,不过没有质疑发给博格坎普的那张红牌是否正确。对于之前事件对这场比赛的影响。法国人态度坚定地认有些人在夸大其词,球队很快会步入正轨。

    苏格兰爱丁堡,庄园里的贵宾楼内。

    “比赛已经结束了,还不准备去吃饭?”

    丹妮娅面带忧色,说完之后轻轻走到尤墨身边,坐下的时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阵摇晃。

    没敢太用力。

    “你在担心我?”尤墨转过头,一脸惊讶,“你到底哪边的?”

    “靠!我哪边的关你什么事!”丹妮娅立即双手叉腰站了起来,后退两步,一脸愤慨。

    “你是曼联队的球迷吗?”尤墨挠了挠头。一脸八卦。

    “嘿嘿嘿,不告诉你!”丹妮娅摇晃着脑袋的同时眼睛四处乱瞟,结果一不小心发现这货又转头看电视了,于是扑上来把他摁倒,掐住脖子一阵猛摇:“你这家伙,能不能陪人好好说说话!”

    “靠,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尤墨幸亏多年习武,不然早已命丧空手道黑带的利爪之下。

    不对,一手握着个大白兔算是哪门子反擒拿技巧?

    “你来真的?”丹妮娅面红耳赤地收了动作,挣脱魔爪。

    “你摸我的时候不也没经过我同意?”尤墨坐起身来,顺势遮掩一下昴首挺胸的好兄弟,振振有辞。

    “你真的想要我吗?”丹妮娅没有开玩笑的心思,脸上红晕未褪,声音更是认真之极。

    “靠,你不会真是处*女吧?”尤墨顿时警觉,查户口一般开口问道:“国籍,性别,全名!”

    “俄罗斯,女,丹妮娅*阿布拉莫维奇。”丹妮娅脸色稍变,想开口回答第一个问题,结果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

    “靠”尤墨仿佛弹一般无语良久,直到对方都觉得不对劲了,才开口问道:“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呃,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是你什么人?”

    “我表兄啊,他是个孤儿,4岁的时候就失去了双亲,我爸爸把他养大的。”丹妮娅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说着说着一脸兴奋起来,“他学毕业没考上大学,当了两年兵,退役后在莫斯科国家法律学院获得了学士学位,十年前吧,应该,和他那个当空姐的女友一起开始倒卖香烟,香水”

    还没说完就被尤墨打断,“说重点,现在呢?”

    “现在?”丹妮娅一脸洋洋得意,头一扭:“你猜!”

    “靠,我能叫出全名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尤墨抓心挠肝般蛋疼,声音都不淡定了。

    爵爷当对手也就罢了,阿布的表妹兼青梅竹马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如此低调装x的卧底,真是不服不行呐!

    “算啦,他是他,我是我。”丹妮娅显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黯道:“我爸爸当年是苏联的重要石油基地,乌赫特石油工厂的负责人之一,从小就给我们灌输‘黑色黄金’在世界经济的重要地位,但我没听从安排,走了一条随心所欲的道路,结果现在一事无成。”

    尤墨猛点头,八卦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罗曼的爸爸是犹太人,他大概也因此继承了经商才华吧。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开始私有化。罗曼当时胆子大的超出所有人想象,他居然拿出全部身家并想方设法从银行贷出了一大笔钱,在我父亲的支持下,与别列佐夫斯基一起,以抵押拍卖的方式,低价收购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股份”

    听到这里,尤墨忍不住打断道:“他和叶利钦关系不错吧?”

    “是啊,你怎么这都知道?”丹妮娅迟钝的小脑袋瓜转了过来,一脸怀疑地上下打量。

    “谁猜不出来嘛,没有总统的支持,他的商业帝国怎么可能扩张的那么快?”尤墨抓紧时间忽悠完毕,继续眼神催促。

    “哦,说的也是,那几年太乱了,幸亏我不在。”丹妮娅叹了口气,不疑有它,“他通过别列佐夫斯基结识叶利钦的,并且和总统的小女儿塔季扬娜有过一腿,唉,谁知道真假,反正后来他又相继控股了俄罗斯铝业公司,俄罗斯民用航空公司”

    “他今年多大了?”

    “才2岁!”

    “靠,我都快19了还一事无成!”

    “信不信我掐死你!”

    “信,信,对了,他现和你还有联系吗?”

    “当然,我们是至交好友,每年都通电话!”

    “呃,明年就是俄罗斯大选了吧?”

    “不对啊,2000年6月才开始总统大选!”

    “哦,算了,我只是个门外汉,也不知道自己的建议有没有价值。”

    “靠,不说我掐死你!”

    “呃,好吧。那你找机会和他聊聊,俄罗斯不可能一直这么乱下去,等恢复秩序的时候,总会有人翻旧帐的。尤其是他这种横跨国家若干支柱产业的商业巨子,如果有心计较的话,黑历史一查一个准。”

    “劝他收手?”

    “还不止。”

    “哦为什么帮他不帮我!”

    “好吧,我帮你打饭,想吃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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