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雷克萨斯驶入汇区一处名为水岸上院的高档小区,紧随其后一辆很是霸气的黑色丰田普拉多也跟了进去。

    贵气十足的翁晴在车上下来,满眼柔爱的看着后面,黑色普拉多里走下一个穿着浮夸的公子哥,一身潮爆了的衣服,头发烫的层次分明,耳钉,手链,大吊坠,能带的他全身都带满了,看上去像一玩儿视觉系摇滚的。

    “妈,你是真的想把河东市南部给吞了?”公子哥一下车便笑着走上前,特小鸟依人的靠在翁晴身边。

    翁晴一脸笑容,对身边儿子道:“那是当然,让你来统领河东南区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这样河东的势力我们金家就占下了百分之四十,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跟我们抗衡。”

    公子哥苦笑一声:“我?妈,你不是在找理由把我赶出家门吧?”

    翁晴瞪了儿子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淡淡道:“范南杰翻船之后河东南区就再没势力雄厚的人了,我本以为我们金家扩充势力的机会到了,但却听到有人说跳出来一个新起之秀,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居然是她。”

    “谁啊?”公子哥眉头一扬,满脸好奇,在口袋掏出烟,悠然的点燃一支。

    翁晴有些不悦的看了看儿子,到也并没有去多管:“还记得我最初想涉足河东南区的时候买的那间门头吗?”

    “嗯,记得。”公子哥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些留恋和不甘:“去年你不就把房子租给别人了吗,嘿嘿,妈,我跟你一起来的,我当然记得……”

    翁晴又瞪了儿子一眼:“我看你是记得那个租房子的女人吧?”

    公子哥一点都不否认,还恬不知耻的念起诗来:“关关鸠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还真看上她了,妈,要不是那时候你拦着……我早就……”

    碍于翁晴脸上的怒意,公子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告诉你,现在那个女人想要做河东南区的龙头。”翁晴冷笑一声:“你还敢小看她吗?”

    “什么?”公子哥脸色一变,收起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说那个女人想吃下河东南区?妈,你是不是搞错了?就那个女人,一脸柔弱的样子。”

    翁晴哼了一声:“我倒是希望自己搞错了,但我今天去过了,她的药膳馆重新开业,河东南区大部分有点本事的人都去贺喜了,包括南城虎。”

    公子哥闻言反倒冷笑一声:“南城虎……哼,我看是南城狗。”

    “明天我要你把房子给我收回来。”翁晴淡淡道:“记住,以后河东南区就是我们金家的势力范围,如果明天谁敢多管闲事,那就让他们知道金彪还有个比他更狠的儿子叫金武!”

    公子哥又露出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妈,别把我说的那么恐怖,人家还没交女朋友啊。”

    “今天我住在这里,你去忙你的吧,明天早上我给你电话。”翁晴淡淡道,紧跟着又提醒一声:“晚上老老实实睡觉,别整天跟你师傅胡作非为的瞎搞。”

    金武微微一笑:“知道了妈。”

    车身巨大的普拉多绝尘而去,翁晴转身走进楼内,这里的房子和那间门头一样,都是她两年前买好的,两年前她就有过把河东南区划入金家的势力范围。

    但是当时碍于地头蛇汪顺喜多年的根基,也碍于新起之秀范南杰行事作风彪悍,所以翁晴一直都没有机会,本来她是让金彪暗扶持范南杰,想把范南杰沦为自家傀儡,却没想到西区的武磊和北区的马平海都在暗扶持范南杰。

    本来翁晴都要放弃吞下河东南区的念头了,却没想到这时候汪顺喜和范南杰相继翻船,她本以为苏艳青会站起来接管河东南区的旗帜,但没想到那个女人却突然毫无声息了。

    紧跟着一周的时间里阮清霜这个名字就在整个河东市道上传了起来,翁晴怎么也不敢相信去年那个租自己门头房的软弱女子居然会是这突起异军的大姐……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翁晴不讲情义,想要独霸河东市,必须先拿下河东市南的汇、弘南二区!

    ……

    这一夜阮清霜几乎就没睡着觉,满脑子都是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她最担心的是果果发现了,万一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众人面前把这事情捅出来,那自己以后可真没脸见人了。

    这一夜阮清霜辗转反复,心里只能祈祷果果明天一早会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

    彻夜失眠的阮清霜一直到清晨五点多的时候才有了睡意,所以刚刚入睡的她甚至连果果起床都没有发现。

    幸亏是阮清霜没醒,不然肯定会想自杀。

    果果起床洗刷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找徐云:“爸爸,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不过你要给我一百块情报费。”

    “呃,没问题。”徐云掏出一百块给果果,这家伙的情报他的确挺有兴趣的。

    果果得意洋洋的收起钱,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才对徐云道:“爸爸,昨天晚上你洗过澡之后光着身子走出来,全部都被妈妈看到了,妈妈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

    徐云呆了半天,这个情报真的值一百块吗?不过……这也太可怕了,自己那么小心还能被人看到?

    “别告诉妈妈哦,昨天她梦话都是威胁我不能乱说出去。”果果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一脸生活艰辛的神情:“赚一百块钱容易吗我……”

    太容易了吧你?这几个字徐云可没说出口,他一把拉住果果:“果果,再给你一百,以后再也别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了,怎么样?”

    果果摇头摇的特别痛快:“不行,那我就赔了,这么八卦的新闻,我觉得婉儿姐姐和仇妍姐姐都一定会舍得出一百块钱听听呢。”

    我去!说你有经济头脑好,还是说你天生是狗仔队的料?徐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当然,仇妍是不可能有兴趣听这种八卦的,她准备就绪之后看了看表,在房间出来,简洁明了对果果道:“到点了,我们去学校。”

    “仇妍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果果重复着对徐云所说的话……

    “没兴趣。”仇妍当下就回绝了,不是她不给果果面子,而是她刚才在屋里就听到了,谁让果果说的时候一点都没小点声的意思呢。

    去学校的两人刚出药膳馆,秦婉儿就捂着肚子大笑着走出洗刷间:“哈哈哈,徐云,昨天你犯糗居然被清霜姐看到了,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徐云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大老爷们被看一眼怕啥,怎么,是不是你没看到眼馋呀?想看就说,哥是很开放滴人。”

    “滚!”秦婉儿直接把手里毛巾扔出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包租婆吧!”

    徐云侧身躲开:“对了,那个包租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秦婉儿摇摇头,河东市东区分别由静轩区派出所和南陀区派出所管辖,秦婉儿只知道河东市东区有个老大叫金彪,但并不知道翁晴是金彪的老婆。

    徐云一耸肩膀:“那就只好我自己解决了。”

    秦婉儿没听懂徐云的意思,也懒得理会他怎么做,因为她不知道翁晴是什么人,所以也没往坏处里想。

    等秦婉儿上班离开之后,送菜的也来了,徐云和平日一样忙碌着,知道阮清霜没睡好,所以他也没打算喊醒她。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睡着了就不用心烦搬不搬走的问题了。

    其实阮清霜已经醒了,就算她晚上没有休息好,早上八点这个时间她也醒了。她没有走出房间,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果不搬家,翁姨会对她怎么样?

    早在去年租房子的时候阮清霜就知道翁晴这个女人不简单,当时她和翁晴见面的时候,翁晴带了四个人,各个都是纹龙画虎的,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纨绔弟子,一直不停调侃自己。

    那时候阮清霜就知道翁晴是个有背景的女人,但由于当时她实在看好这个位置,而且价格合理,她才一咬牙租了两年,没想到这还才到一年的时间,翁晴居然要把房子收回去。

    很快,该来的总是要来,虽然阮清霜一直祈祷翁晴会放过自己,但她还是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声音。

    昨天那辆白色雷克萨斯的后面跟了数辆各样的汽车,全部都停在了药膳馆门前的空地上。翁晴还是那身贵气的衣服,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身后跟了十几个体彪貌悍的大汉。

    翁晴熟门熟路的走进新装修的药膳馆,对站在前台前面等待着她的徐云微微一笑:“看来你们是不准备按照我的意思搬走了?”

    徐云点点头,也还了一个微笑给她:“大婶,我昨天不是就说过了吗,合同不到期我们是不会搬的,如果你喜欢之前店面的地面和风格,我们到期之后自然会给你变回原样。”

    “嘿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这么跟我妈说话吗?”金武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屑的看着徐云道:“敢这么跟我妈说话,你真的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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