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徐云和兄弟喝酒聊天,畅享人生。

    而另外一边,柳家却愤怒震撼。

    当金彪把柳天翼送到住在河东国际大酒店的柳生面前时,柳生险些就怒到吐血,在金彪口得知事情经过之后,柳生更是怒发冲冠,先是气儿子不争气,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情,后是愤怒居然有人敢拆他柳家的台面。

    “老哥,对方可不是好惹的人。”金彪添油加醋道:“现在我和武磊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我都怀疑马平海就是他们给弄死的。”

    刚才躲进内间的赤蝎突然走了出来:“什么人那么嚣张?”

    金彪一怔,没想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当他定睛一看,认出面前这家伙竟然是那个惹得河东市人心惶惶的通缉犯,瞬间心里就懵了。

    搞了半天,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居然藏身在柳生的酒店里!金彪心一阵冷颤,看来柳生果然不是简单人,这些年幸亏自己没有与他为敌,不然的话,估计命都丢了。怪不得之前马平海和武磊也都没个招惹柳生的。

    柳生看得出来金彪的紧张,淡淡道:“金老弟,这位我就不给你介绍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

    “何……何止是听说过……如……如雷贯耳。”金彪居然也会紧张到连马屁都不会拍了,他当然会紧张了,就算他是河东市无恶不作的大恶人,可眼前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个杀人的恶魔!

    在恶魔面前,恶人算个屁!

    赤蝎冷眼看着金彪:“马平海是我杀得,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处境。”

    金彪的心瞬间悬起:“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赤蝎哼了一声,笑声阴冷。

    “老哥,柳生老哥,你帮我保证,我金彪的嘴很紧啊!”金彪心恐慌,他怀疑这恶魔口的意思是要自己也死。

    “赤蝎,金老弟是我朋友,他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况且,今天还是他救了犬子。”柳生最终还是看在金彪对他儿子有恩情的份儿上,开口替他说了句话。

    看着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儿子,柳生心一阵阵愤怒再次涌起。

    “既然是生哥的朋友,我当然不会怎么样。”赤蝎淡淡笑着道,他知道,就算自己借给自己面前这胖子两个胆子,这胖子也不敢去警局乱嚼舌头。

    “是是是,大家都是自己人!”金彪急忙迎合道。

    赤蝎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金彪,径直走到柳天翼面前,看到柳天翼的伤势之后,赤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河东市还真是藏龙卧虎呢,生哥,看来这里定居的高手不只是你一个人。”

    柳生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他一把抓住金彪道:“金老弟,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金彪一边装模作样的让柳生消消气,一边开口道:“打伤天翼的人叫徐云,他也曾经打伤过我儿子……还霸占了我的家业。”

    柳生还没什么反应,赤蝎就惊了,他突然回身一把抓起金彪的衣领,手蕴力,直接把金彪二百斤的肥壮身躯给举了起来:“徐云?你说的可是真的?”

    金彪被这突然的情况给吓到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个恶魔,这人身上的杀气让他双腿发软,完全无法抵御:“当然是真的,我绝对没半句假话!”

    “赤蝎,那人你认识?”柳生哼了一声,抬眼看向赤蝎:“这口气老哥咽不下去!”

    他觉得现在手下有这么个一流高手,若不用他耍耍威风,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柳生决定要让赤蝎帮他柳家出这口恶气,毕竟儿子是他徒弟,徒弟被打了,当师父的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不认识。”赤蝎一反常态,他突然松开了金彪的衣领,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眼半死不活的柳天翼,心怒骂这王八蛋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那个人!

    “怎么?你不愿意去?”柳生马上看出了赤蝎的不自然。

    “没。”赤蝎敷衍道:“既然这样,那就明天去会会他。”

    虽然赤蝎这么说,但是赤蝎并没有告诉柳生,那个徐云便是那晚上差点将他杀掉的男人!若是他柳生去了,只有送命的份儿。

    柳生脸上瞬间拨云见雾:“好!”

    金彪也跟在心一阵窃喜,他就是想要两败俱伤。不过,他真的没想到柳生手里居然有这么一个恶魔,绝对是绝杀的牌啊。

    “今天晚上你也留下吧?虽然我相信生哥,但我还是不喜欢相信陌生人。”赤蝎脸上露出一抹阴笑。

    金彪一怔,这家伙果然怕他出卖他。

    柳生点点头,他也不希望节外生枝,明天让金彪见识见识赤蝎的实力,这样一来他肯定就不敢去报给警方了:“金老弟,那就委屈你了。”

    “不,不,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金彪急忙到,他还是决定少惹那种杀人恶魔的好,即便是他有机会去警局,他也不会为了那点钱而不要命的。

    柳生给金彪准备了房间,然后就找来人给儿子看伤,嘴里一直骂着那个把儿子重伤成这个样子的人。

    赤蝎早早的回到了房间,他刚才就做好了决定,今天晚上,无论怎样都要连夜离开河东市。他本以为柳生这里安全,可以一直修养调理好身体再回去。

    毕竟赤蝎失手了,万一青鬼会出手惩罚他,以赤蝎现在的身体可承受不住青鬼随便一掌。

    可是赤蝎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柳天翼这王八蛋居然招惹了徐云。

    刚才什么都不知道的柳生居然还叫嚣着咽不下这口气,哼,若是赤蝎告诉他,那个打了他儿子的人便是那家药膳馆里重伤他的人,不知道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赤蝎敷衍柳生,只是为了今晚上能走的顺利一点,万一柳生知道了自己没能力对付徐云,还想要离开,说不定柳生真的会把自己送给警方去领赏金。

    虽然赤蝎还不至于栽在警察手里,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免不了要受些难为。

    柳生最开始就是抱着利用他的心态,这一点赤蝎很清楚,他留下也只是为自己考虑,而如今他依然要为自己考虑。

    回去面对青鬼,好好解释一番,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而在河东再次面对徐云,那他就只有一条死路。

    既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赤蝎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一次丧家之犬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这时候保住性命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命留下,他总有把今日之耻找回来的时候。

    到时候青鬼亲自出手,就算他徐云是突破了心境的超级高手,那也一样是跪!

    一切都蒙在鼓里的柳生完全不知道赤蝎今晚要准备离开,还琢磨着明天如何给自己的儿子好好报仇呢!

    金彪晚上睡觉都在偷乐,明天一战,不管是谁赢谁输,反正他都不会有丝毫损失,说不定最后鹬蚌相争,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呢。

    ……

    次日一早,梵双儿开车带着宿醉的钱风直接返回燕京,没有半分犹豫。

    徐云也一身疲乏的走回药膳馆,刚一进门就跟果果撞了个面对面。

    果果一脸吃惊的看着徐云:“爸爸,婉儿姐姐没回来,你也没回来呀?”

    果果这一喊不要紧,阮清霜马上在房间走出来,她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徐云。严重怀疑徐云怎么也跟着秦婉儿留宿在人家苏老师家里了。

    仇妍虽然知道徐云昨晚是回来了,只是在药膳馆门口碰到些事情,但她当然不会闲到去帮徐云解释这些。

    “难道昨天婉儿姐姐又要你教她如何打手枪?”果果小脑袋一歪,一脸疑惑:“呃,不会是苏老师也想学吧?”

    擦!

    徐云这真想一头撞死得了!

    阮清霜虽然知道事情绝对不是果果说的那般,但是想到徐云在外和两个姑娘留宿,还是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苏老师家有多余的床吗?”

    徐云无奈的笑了笑:“霜姐,我昨晚上在那边酒吧见了两个朋友,那的老板能作证。”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你不用跟我解释的。”阮清霜有些尴尬道,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当然没有质问他的资格。

    果果却一脸狐疑:“爸爸,难道真的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妈妈和仇妍姐姐哪点比不上那些天天泡吧,还让男人乱吃豆腐的傻妞?”

    仇妍一把将果果拽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去学校。”

    果果只能老老实实就范。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吧。”徐云道。

    “你一夜没睡吧,快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煎几个鸡蛋就好。”阮清霜关心道:“晚上喝酒肯定不舒服,一会儿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一听这话,徐云心无尽感慨呀!

    幸福是啥?

    幸福不是猫吃鱼也不是狗吃肉,更不是奥特曼打小怪兽。

    幸福是哥就算夜不归宿,回来之后依然能有这么温柔的霜姐关心,人生得此,死而无憾了。

    由于真的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兄弟了,所以徐云昨天的确喝的有点多,他和青龙两人好像总共喝掉了八瓶威士忌和五瓶伏特加吧?好在他还能保持清醒,而青龙那混蛋直接是被人家一小姑娘扛上车的。

    【ps:不好意思诸位,这几天卡,情绪上也有些不对劲儿,我也想五更八更爆一下,但也不能随便凑合字。我只能做到尽力而为,也不怕大家笑话,我爹一喝多酒在家愤事儿,我这心就起码被堵的天喘不过气来,这种情绪下写的东西基本都是被删除的命运,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儿子的又不能怎么样,忍着了二十多年也只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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