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赶到现场之后,强子和个兄弟正蹲在那温馨旅馆门口的昏暗角落抽烟呢,见到徐云之后四人纷纷起身叫哥。

    ≈ap;quot;谢了兄弟,不用了。≈ap;quot;徐云一边推开强子身旁一个兄弟递过来的烟,一边问强子:≈ap;quot;那几个人都在里面吧?”

    ≈ap;quot;都在里面呢。≈ap;quot;强子点点头:≈ap;quot;哥,这几个东瀛人是干什么的,车还不错呢,进口的宝马650嗨,将近两百万啊。咱河东这小地方还没见有人买这车呢,够稀罕的啊。”

    徐云摇了摇头:≈ap;quot;我就是为了想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才来。对方几个人?”

    ≈ap;quot;男一女。≈ap;quot;强子记得很清楚:≈ap;quot;两个穿黑西服的男的,还有一穿了黑长袍的男的,脚上还穿木屐呢,走路咔咔的,听的闹心。不过那穿和服的女的到是还真不错,挺有女人味的,不得不说这东瀛妞儿是挺有感觉的,可惜都出道拍动作爱情片了,哎呦。”

    ≈ap;quot;四个人开了几个房间?≈ap;quot;徐云心里已经开始在猜测,这几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跟忍者很难牵扯上关系,单独的在服装上面就说不通。虽然说平日出门他们不可能蒙面外加夜行衣,但西服应该不会穿,而那身披黑袍脚踏木屐就更离谱了,那应该是武士喜欢的装扮。难道说那个穿和服的女人?

    都说东瀛忍者会隐身术,其实没那么牛逼,他们无非是更会隐匿自己,这一点徐云他们也有专门的训练课程,练习的就是学会隐藏自己,也没少跟东瀛这方面学习。说不定那女人穿一身和服,也是故意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强子把烟屁股丢在地上踩灭,笑着道:≈ap;quot;间,我怀疑是那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各自一间,那个穿木屐的男人和穿和服的女人住一间,东瀛人特别好那一口,哥,你懂得。”

    ≈ap;quot;上去看看再说。≈ap;quot;徐云到并不这么认为,两个穿黑色西服的显然身份比较低,虽然旅馆不大,但对于等级森严的东瀛人来说,也不可能有单独的房间住,倒是另外一男一女有可能是单独的房间。

    徐云进去之后要求开一个房间,旅馆的老板娘是个明白事的人,知道他们几个男人来这里不是住店的,但有些话碍于规矩不能乱说不能乱问,只要她能赚钱就好,哪管得了那么多事情。

    四人来到旅馆的二楼,就看到那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正守在一个房间门口,因为小旅馆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里面那女孩的声音一大,外面就能隐约的听到一些。

    当然不是强子幻想的≈ap;quot;雅蠛蝶≈ap;quot;(不要啊)、≈ap;quot;自由咿≈ap;quot;(好厉害)之类的喊声,而是一些训斥的声音,因为女孩的声音说的很快,隔着墙门就更听不清楚了,但那男人说什么,徐云倒是听到了,因为那男人一直都在重复一句≈ap;quot;死密码撒≈ap;quot;(对不起)!

    若是推算一下的话,估计这女孩应该是一大小姐,而那木屐黑袍男子也是一个下人,对没有给大小姐找到一个环境优雅住处而感到内疚,所以不停地在道歉。

    徐云这么推断是有理由的,因为在东瀛女人的地位很低,如果那个男子是女孩的丈夫或者兄长身份,早就一个耳光抽过去了,让她≈ap;quot;土豆郊区去挖≈ap;quot;了。

    门口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东瀛男子看到徐云几人之后,马上就做出了警惕的神态,可没等他们发出质问的声音,徐云就突然加速欺身到两人身边,每人后颈赏了一记手刀,直接就给砍翻晕倒在地上。

    徐云对强子打了个手势,强子马上明白意思,招呼着个兄弟把这两个昏死过去的家伙拖进他们开好的房间里。强子几人这时候还真挺激动的,华夏人谁都有点抗日情怀,做这种事情都觉得有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单纯的刺激,比刺激更刺激。

    ≈ap;quot;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ap;quot;强子的情绪有些亢奋,他压低声音问道。

    徐云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ap;quot;你们几个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对了,走的时候给旅馆老板娘扔点钱,我身上没带钱,我怕一会儿给人家毁坏了东西。”

    强子瞪大眼:≈ap;quot;云哥,怎么什么事儿一道关键的时候你就不让兄弟们帮忙了啊。我……我留下帮你不行吗?让他们们仨先走。”

    ≈ap;quot;我们也不走,我们也留下帮忙。≈ap;quot;听到强子说不走,那人也还就赖着了。

    ≈ap;quot;听我的安排。≈ap;quot;徐云淡淡道:≈ap;quot;我知道你们想帮我,但现在你们走就是帮我。”

    强子知道徐云一旦做了决定,那谁说都没用,而且徐云是个计划非常周密的人,他不能为了贪图自己一时的爽快就乱了云哥的计划,强子一摆手,对个兄弟道:≈ap;quot;走,听云哥的。”

    等到强子等人离开,徐云才不急不慢的走到那个传出争吵声的房间,缓缓的敲了下门,就听里面那男人警惕的用日语问道:≈ap;quot;怎么回事儿?”

    徐云听得懂日语,但在华夏的土地上,他不爱说,这几个东瀛人显然都会一些,所以徐云直接道:≈ap;quot;公安民警查房的,开门吧。”

    里面的东瀛男人似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门口守门的两人已经没动静了!他迅速打开房门,就在他开门的瞬间,徐云就直接一脚跟着踹进来!那东瀛男人虽然有自我保护的意思,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徐云踢的横飞入房内。若不是不想把人家小旅馆的门给踢坏,徐云才懒得敲门呢。

    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房内穿着和服的东瀛女孩慌张的躲到床后,满脸写满了惊慌失措。

    而那个被徐云踹飞的木屐男则是在地上挣扎的站起来,脸上也全都是恐慌,就他这点怂人胆,徐云也能断定他绝对不是忍者!

    和服女孩有些慌张,她用日语大声对木屐男喊着:≈ap;quot;佐藤!你不是伊贺流的忍者高手吗!快保护我!”

    ≈ap;quot;秋元小姐,你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半分!≈ap;quot;这木屐男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却不停的往后退,估计是想退到窗口的地方直接跳楼逃窜。

    徐云原本还提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这显然不可能是什么忍者,他和仇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个秋元小姐肯定是大家族的大家闺秀,而这个木屐男佐藤就是个混饭吃的贴身保镖。伊贺流忍者?开你妹的火星玩笑吗?

    ≈ap;quot;不好意思,我想我们可能是误会了。≈ap;quot;徐云确定这两人没有任何攻击性之后,便没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木屐男佐藤见状,迅速站到了那秋元小姐的身前,既警惕又畏惧的盯着徐云:≈ap;quot;如果是误会,请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徐云忍不住想笑:≈ap;quot;你是伊贺流的忍者?”

    木屐男佐藤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ap;quot;没错,我是伊贺流的上忍。但我不想在华夏惹麻烦,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们不会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ap;quot;哟,这可不是伊贺流的作风吧?≈ap;quot;徐云一听这孙子那么能装,还来兴质的,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ap;quot;我刚才踹你那一脚那么重,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记恨我?而且你一个上忍怎么可能躲不开我这一脚呢?”

    木屐男佐藤忍着刚才胸口挨的那一脚剧痛,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ap;quot;我刚才只是想试一试你到底有什么水平,哼……你那一脚,也不过如此,对我来说简直一点伤害都没有!”

    ≈ap;quot;真能硬撑啊,佩服。≈ap;quot;徐云今天心情好,决定给这位秋元小姐提个醒:≈ap;quot;秋元小姐,这位伊贺流的上忍先生就是你的保镖吧?”

    ≈ap;quot;没错……你最好不要乱来,佐藤先生是非常厉害的!≈ap;quot;秋元小姐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她身前这个骗子的实力,还振振有词的,显得非常自信,好像她的这个保镖轻轻松松就能搞定徐云一样。

    徐云微微一笑:≈ap;quot;秋元小姐,你作为东瀛人,竟然对忍者都没有概念?忍者是绝对不能发福的,忍者都是以谷物为主,低热量低脂肪高蛋白质。你的这位上忍保镖平日不会跟你一起吃牛排吧?你想想啊,真正的忍者经常隐藏在天花板上啊,悬挂在树上啊,屋内支柱上啊,只用手支撑自己的体重,所以忍者的体重没有超过六十公斤的哦。可是,你身边这位上忍先生,恐怕最少也有八十公斤吧?哈哈哈,秋元小姐,以后请保镖记得擦亮眼睛,不然的话,高价只能请到一个废物,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徐云这番话彻底把那木屐男佐藤先生说出了一身冷汗,他就是冒充伊贺流的高级忍者出来混口饭吃,一直以来也没有人揭穿他,很多时候,他只需要拿出手的剑吓唬吓唬对手,对手就会不公而退。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华夏人给拆穿了。

    秋元小姐显然很震惊的看着木屐男,她也恍然大悟,这佐藤在她身边的确没做过任何真正的事情,都是靠着嘴巴忽悠她呢!

    ≈ap;quot;拜拜。≈ap;quot;徐云摆摆手,心情大好的走出去。是误会最好,这样就说明并没有什么伊贺流的忍者来找仇妍的麻烦。若是真的,今天还免不了一场恶战呢。谁也不想没事儿找麻烦。

    就在徐云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听到那秋元小姐愤怒的日语娇骂声音传来:≈ap;quot;五速次给!捂索打哟乃?!八嘎!≈a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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