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处新的住所之后,徐贤很快就因为身体不适而不得不躺在床上休息。

    吃过药之后捂住厚实的被子睡觉希冀能够好转,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起色。非但没有起色,甚至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许诺开始担心如果不尽快治疗的话,或许这原本并不起眼的因为淋雨着凉而引的感冒烧很有可能会转为急性肺炎,那才是真的要命了。

    “医院人太多,而且很有可能会住院。我们过去的话太危险了。”哪怕已经病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可是徐贤却不愿意去医院进行治疗。毕竟风险很大。而且医院那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地方可是死神的最爱。

    “我知道该怎么做。”许诺的声音明显已经带上一丝焦虑。

    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许诺手头上的药物基本上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只能是带着徐贤去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才可以。

    “抱歉,我无意冒犯,只是现在事态紧急只能这样。”许诺拉开徐贤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被子,俯身抱起满脸通红的少女向着浴室走去。

    昨天淋雨之后虽然换了新衣服,可是雨水带来是寒意却丝毫没有被消除,因为没有办法洗热水澡祛除寒意。这也是她的病情会不断加重的主要原因。

    在去医院之前徐贤必须先洗个热水澡,更换过新的衣服才行。不然的话她很有可能直接在半路就晕倒过去。这种急性的病症来势凶猛,一不小心必然会造成严重后果。许诺的医疗能力非常出色,只是他现在手边却没有必要的东西。

    虽然非常难受,甚至有些迷糊的状态,可是徐贤并没有真的昏迷过去,她自然是知道许诺是在做什么。心羞愤的想要阻止,可是浑身酸软疼痛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许诺在宽敞明亮的浴室之帮着徐贤用热水清洗了被寒意侵袭的身体,随即又帮她穿好衣物戴上头盔就抱着徐贤快步离开了这处住所向着医院方向而去。

    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之前在浴室那种古怪的氛围之许诺的精神也有些不太集。在徐贤那古怪复杂满是羞愤的目光之下,许诺匆忙就抱着她离开了浴室。可是随手关上的淋浴开关却并没有关死,涓涓水流顺着淋浴头缓缓滴落在了浴室之。

    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作为一栋全新的房子,这处房间的浴室之的通水口却意外的被堵塞住了。淋浴滴落的水无法离开,开始缓慢的汇聚起来。

    许诺之前买过一张当地的地图,对于城市之的一些重要建筑的位置都了然于胸。医院就是其之一。许诺很快就选择了距离他们此时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骑着摩托车快驶去。

    之所以选择私立医院,除了私立医院的设备先进医生的技术更加出色之外,这里基本上只要有钱就能够摆平任何事情。

    此时夜幕低垂,天色昏暗。天空之阴云密布,没有星光更加没有月光。

    低沉轰鸣的摩托车声响在街道上疾驰而过,许诺用一条皮带紧紧将身后的徐贤与自己捆在一起,注意力高度集的仔细观察四周的一切,谨防意外的生。

    现在这种同伴病倒,天色昏暗,四周空寂无人,自己还在驾驶高行驶车辆的情况下是最为容易被攻击的时候。哪怕是许诺也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打起精神。

    约翰康纳利是一名垂钓爱好者,曾经参加过全国性的钓鱼比赛并且有过不俗的成绩。作为拥有自己公司的老板,他的日常爱好就是钓鱼。康纳利拥有许多的先进渔具,例如使用特殊材料构成的鱼线。

    这种几乎完全透明的鱼线非常坚固,甚至能够拖起力量强大的海鱼而不会被挣断。白天出海大获丰收的康纳利回家之后就将自己的渔具挂在窗口清洗,只是因为接到电话之后匆忙离开却忘记了将渔具收回来。

    古怪的冷风吹过,被散开的鱼线顺着风从窗口落下,随即被远远的甩到了一颗树上面并且被缠绕起来。

    长长的透明鱼线一头缠绕在了街边的树上,另外一头则是留在了路旁房子窗口处的渔具上。鱼线在黑夜之横跨街道拉出一道死亡标记。

    别说此时是在阴云密布的黑夜之,就算是白天也别想看清楚。而此时,不远处的街道上已经传来了摩托车的巨大轰鸣声响。

    许诺因为激过自己基因内所蕴含的强大潜能,所以他的身体素质相比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强大。而且他长时间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之进行各种行动与任务,历经危险而催生出来的敏锐直觉更是强悍。甚至于他明明没有现任何危险却已经心生警兆而缓缓降低了车。

    “居然是这个?”度慢了,观察仔细了。以许诺的视力来说很快就现了身前不远处街道上居然有一道在路灯之下掠过一抹白芒的长线。想想之前自己的度,心暗自低呼侥幸。

    摩托车再次出,在即将靠近鱼线的时候许诺猛然挥出手臂。一道寒芒掠过黑夜,坚固的鱼线在锐利的军用匕面前瞬息断开。

    断开的鱼线缓缓跌落在了地面上,而许诺此时早已经远远离去。

    “因为淋到了雨水导致身体受到冷意侵袭。头脑昏,口干舌燥,双目泛红已经有了轻微脱水的症状。”来到医院急诊科之后,许诺站在床边向着一脸迷惑的医生介绍情况“现在急需输液,葡萄糖与生理盐水。她并不是被感冒细菌侵袭,不需要抗生素。”

    “你也是医生?”能在私立医院急症室内做医生的每一个都是有真材实料,混日子的不可能在私立医院立足。这位头花白的医生仔细检查之后现病人的病情与许诺所说的一模一样。顿时有些惊讶的看向许诺。

    “嗯。”许诺微微点头,缓缓俯下身子伸出手轻抚着面色潮红的徐贤,在她耳畔低声轻语“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数个小时之后,输了几瓶药水之后就昏昏睡去的徐贤睁开了眼睛,原本双目之的血丝此时已经完全消退。

    像是这种病症一般来的快消退的也快。只要拥有正确的治疗很快就能够痊愈,尤其是抵抗力和身体素质都非常好的年轻人更是如此。

    此时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医院之异常安静。略显阴暗的白炽瞪散着低沉的光线,四周空寂的房间与走廊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莫名声响。这一切都让刚刚清醒过来的徐贤感到一阵心悸与恐惧。

    然后,她转头就看到了半趴在病床上的许诺。原本心头刚刚涌起的畏惧之意顿时烟消云散。

    徐贤目光复杂的看着沉睡之的许诺。之前病的时候虽然头脑昏昏沉沉的几乎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虽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感官反倒是变得更加敏锐起来。

    许诺所做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而且记得非常非常清楚,尤其是许诺为她洗热水澡换衣服的事情。

    世界上的人很多,各种各样性格的人都有。十几岁就已经阅人无数的女孩多的是,二十多岁还没有过体验的也不少。而徐贤就是属于后面那一种。

    因为家庭富裕而且本身的条件非常出色,甚至于身为女孩还是家的独子。虽然心地善良但是徐贤的眼界非常高,她看男人至少在普遍学历低下,全靠脸蛋和皮肤混日子的娱乐圈之是看不上谁的。因此她的洁身自好在其他人的眼就显得有些古怪。

    虽然有穿着性感的在舞台上表演,可是那在她的心仅仅只是工作而已。像是今天这样被一个男人完全看光了甚至是摸光了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她此时的心神异常繁乱。这个男人,已经突破了她的底线。

    “你醒了?”许诺突然抬起头把徐贤给吓了一跳,白皙的脸颊上当即就飞起红晕,就像是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现了一般。

    “这里不太安全。”许诺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起来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这里毕竟是医院,而医院向来都是死神最为喜欢的地方。自从进入医院之后许诺就感觉自己四周好似一直都被阴冷的寒意所笼罩一样。

    虽然这座条件非常好的私立医院之开着空调,温度适宜就像是春天一样。可是这却无法驱散许诺心头的丝丝寒意。

    许诺一点都不想在这座医院之久待下去,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危险就是附近环绕。现在徐贤清醒过来,身体也已经好转,他当即就带着徐贤离开了这座医院。

    ‘轰轰轰~~~’摩托车低沉的动机轰鸣声响在凌晨的夜幕之轰响,许诺载着徐贤快离开了这座医院,向着自己的住所开去。

    ‘咔嗒~咔嗒~’皮靴踩着水泥地面的声音,一个穿着长长的深色风衣,带着宽大的帽子,身形异常魁梧,大晚上了还要戴着墨镜的黑人男子双手交叉而握的站在医院大楼旁边的阴暗角落处。

    哪怕是在黎明前的黑夜之,这名黑人男子戴着墨镜的双眼之依旧散着诡异的光泽。目光锐利如刀一般死死盯着逐渐远去的许诺,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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